老七這怕是把皇阿瑪當成傻子了,這些日子,他的動作那麼大,就算老爺子沒留心注意,也恐怕早已有人告知他了。
這會子,抵死不認,簡直是一著臭棋。
再說了。
以佟國維和馬齊兩人的心計,他們兩人狀告胤祐,又怎麼可能會事先沒有準備!
果然。
那馬齊被打斷了話後,不急不忙。
他從袖中取出奏摺,朗聲道:「萬歲爺,微臣絕沒有誣衊七貝勒的清白。這奏摺上乃是舍弟親書七貝勒派遣門人賄賂舍弟門人,希冀其對舍弟規勸,於下個月十五之日支持他之事,請萬歲爺明鑑!」
胤祐聽得這話,臉色白了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馬齊,似乎是想不到馬齊竟然會出這麼一招。
這事的確是真的。
馬武任職領侍衛內大臣,官居一品,人脈勢力不小,再加上富察氏一族的支持。
胤祐早已有心拉攏他,故而這些日子可謂是花了重金,求購了好幾把名刀寶劍,輾轉送到馬武手上,就希望馬武能夠支持他。
可他沒想到。
馬武明面上雖然沒說支持哪個阿哥,可是他們兄弟素來關係不差。
馬齊支持雍郡王,他馬武即便沒有明確表態,卻也是暗暗倒向了雍郡王那邊。
他們雍郡王這派的勢力,正尋思著要用什麼辦法來對付胤祐呢。
畢竟,胤祐用重金收買人的這個方式老套是老套,可備不住財帛動人心,再加上康熙之前憐惜他身有殘疾,許給他的福晉、側福晉都是權貴人家的嫡女,這下,兩股勢力扭在一起,還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實力。
他們正發愁著呢。
誰知道胤祐竟然親手把把柄送了上來。
這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呈上來。」
康熙冷冷地說道。
梁九功忙快步走下去,接過馬齊手裡的奏摺,呈現到了康熙面前。
看著奏摺里馬武的話。
再瞧見一樣樣重禮,康熙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他把奏摺甩到了胤祐跟前,「你自己看看!」
胤祐臉色蒼白,他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低下頭將奏摺撿了起來。
等看到裡頭清晰準確的禮單時,胤祐的嘴唇顫了顫,一時說不出什麼話來。
這下證據確鑿,哪裡能容許他辯駁!
「老七,你還有什麼話說!」
康熙恨鐵不成鋼地怒問道。
「兒、兒臣……」
胤祐面色頹敗,不知該說什麼好。
「萬歲爺,七貝勒命門人送禮給馬武大人,未必就是結黨營私啊。」
這時候,法喀不得不站出來替自己的女婿說話,「七貝勒不過是久仰馬武大人的武藝,有心結交,才送了些刀劍給馬武大人,倘若這就是結黨營私,那難道雍郡王贈送大家字畫給佟大人,就不是結黨營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