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往哪儿I摸I呢。”胤祐说着说着那手就开始往I下I三I路走,玉玳也就是不惜得理他,可这人吧给他三分颜色就能画个蒙娜丽莎,自己要是再不出声,衣裳都快被他I脱I光I了。
“好舒舒,今儿这么好的日子,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儿好事儿啊。”胤祐被说破了一点都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对,干脆大大方方的把人抱起来往里间去。但到底换了地方不怎么熟,在府里习惯了抱着人往左边去,踹开门才发现不是她闺房,而是玉玳以前的小书房。
可再要人胤祐忍肯定是忍不住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抱着人往书桌上坐好,便奋力I耕I耘I起来。玉玳再是走在思想潮流前端,那也没试过这I姿I势I啊。夜里凉桌子也是凉的,但自己整个人又被胤祐折腾得像是快要烧起来一般,还要分出心神来捂住他还在乱七八糟胡乱喊着的嘴。
到底不是在家里,这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还就在闺房里玩这套,两人再是大胆也不敢像平常那般放肆。桃子和荔枝守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声儿,只得你推我我推你的让对方赶紧去厨房准备热水,。
这么闹过一场,书房里是彻底乱得不能看了,桃子和荔枝进来收拾残局,玉玳只得捂着脸被罪魁祸首扛着往另一边真正的闺房里去。只不过这边闹了个春宵一刻值千金,另一边陈玄枳那儿就没这么好的日子过了。
胤祐想一出是一出,也没说一声就领着玉玳回了都统府,等到陈玄枳带着富察氏再找回来的时候,早就没人了。不过到底那么多奴才跟着也不怕出事,陈玄枳见找不着人也就罢了,瞧着天色不早,干脆也牵着富察氏往回走。
富察氏的小院是单独辟了一张门进出的,两人这么晚回来也不是头一回,院里守门的婆子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自家这二姑娘死活只看中这么个浪荡子,总不能真把姑娘给逼死吧。
“今儿辛苦你了。”一进门陈玄枳就难得积极主动的接过富察氏脱下的外裳,“我也是临时被七贝勒找上,这不没办法才劳烦你又跟我跑这一趟。”陈玄枳最怕人说自己是贪图富察家什么,才一直跟她牵扯不清,不管在外边装得多吊儿郎当万事不上心,但只留两人的时候,他却才是更敏感更较真的那一个。
“我刚帮你办完事,陈爷就要跟我分你我了是不是。”富察氏再是习惯了他这德行心里也不舒服,刚刚他领着自己街头走到巷尾,还带自己去吃了爆肚和卤煮,原本挺高兴的一晚,他非要这时候来扫兴,富察氏再是好脾气也忍不了他。“要么闭嘴,要么你现在就走,我还不伺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