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爺們花錢那是從咱家的口袋去了別家的口袋,我這店鋪賺不著,這一條街上的店鋪都賺不著。」四爺當然要花銀子啦,那麼多門客屬人要養活,人家是心系皇位的大人物,能在這麼多太子皇子中奪得那個位置,除了心力物力,這條路恐怕也是白花花銀子鋪成的路。
「咱這錢賣一件兩件的瞧著不值錢,可真要把這生意做起來了,能賺的多著呢。」女人嘛,衣櫃裡永遠少一件衣服,口紅永遠缺一個色號,至於珠寶首飾那就更不用說,市面上時興的若是沒有哪能開心。
玉玳這話說得夠直白了,烏拉那拉氏今兒能答應上這二樓來,自然不止是那方小小私印起了作用。四爺跟老七關係好,外邊人可能瞧不出來,但烏拉那拉氏是一清二楚的。老五老七去年剛從宮裡搬出來,每逢年節,四爺都會專門叮囑兩句這倆弟弟府上的禮兒,就憑這個烏拉那拉氏就得把這兩個弟妹另眼相待。
「小嘴兒說了這麼多,到底要說什麼趕緊的,今兒被你哄得高興,說什麼都答應。」之前劉保榮端上來的首飾真是件件都好看。而且不光有適合自己的,裡邊有好幾件那樣式一看,就是給宮裡德妃娘娘準備的。
「我啊,是想著跟四嫂一起做生意,就是不知道四嫂瞧不瞧得上這黃白之物。」玉玳搖頭晃腦似是挺瞧不上自己嘴裡的黃白之物,但眼裡的笑意卻是瞞不住的。
「行啊,你說怎麼算,說來聽聽。」玉玳把話到這份上,烏拉那拉氏哪裡還能不明白。現在太子和直郡王爭得越來越凶,下邊這些貝勒爺日子都不好過。誰都不敢輕易站隊但又哪邊都不敢得罪。
太子是儲君,四爺管戶部,太子又時常被皇阿瑪委任監國,現在幾乎是明面兒上的□□,在外邊就半點不敢跟老五老七走得太近,就怕太子起了疑心。如今玉玳拋了橄欖枝出來,往後有這一層關係擺在面上,說不定很多事就能更方便些。
「今兒不說這個,嫂子你只管高高興興挑東西,該有的章程等我回去列明白了,再讓人遞帖子上門。」只要烏拉那拉氏答應了就行,現在男人都在外邊沒回來,這事慢慢來。
既是說完了正事,玉玳就拉著烏拉那拉氏開始試頭飾,要說烏拉那拉氏真沒比自己大多少,可是那打扮實在是太穩重了,兩人一打眼愣是相差十來歲。
玉玳看不上烏拉那拉氏挑東西的眼光,乾脆站在她身後一根根簪子替她換著試,不過還沒試得幾支,玉玳聽著下邊突然喧鬧聲小了,玉玳走到窗邊往下一看,店裡竟然進來兩個白面無須秀氣漂亮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