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是太監,還是太子宮裡的太監。是太子宮裡要用得上顏值水粉,要穿著道袍哄人開心的太監,「太子,好男I風。」
這話說出來玉玳鬆了口氣,烏拉那拉氏就驚呆了。太子可是一生下來就是太子,是大清朝最貴重的儲君,皇上最器重的兒子。現在居然剋扣前線糧草不說,在皇上和他這麼多兄弟都在外征戰的時候,他竟敢躲在毓慶宮做這等事情。「荒謬!無恥!」
玉玳看著烏拉那拉氏氣得臉通紅的樣子反而有些好笑,她其實不在意太子到底取向是什麼,也不歧視這些。況且看那二人還要擦脂抹粉討好太子,玉玳顧忌這位太子爺倒也不是奔著斷子絕孫去的,他十有八九就是個葷素不忌。
在她看來這不過就是個把柄,跟太子剋扣糧草的證據沒有區別。只不過那些證據自己找不到,現在能找到這個也是好的。「嫂子,這事你知我知,等到胤祐和四哥回來,你能說給四哥知道,其餘的誰也不能說。」
「這東西可大可小,該怎麼用,用在什麼地方,要看他們爺們的。」玉玳拉著烏拉那拉氏的手細細叮囑,自己手底下知道這事的也只有陳玄枳,查完之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陳掌柜愣是嚇病了,據說還在富察氏那兒養了好幾天才能下床。
今天第一天入v,感謝能看到這個本章有話說的朋友。
然後我發現我的封面又出問題了,大家暫時不要嫌棄簡陋哦~~~
老規矩,本章紅包隨機掉落~愛你們哦~~~
第二十七章
玉玳發作的時候是夜裡剛睡下沒多久,這幾天不知為何突然悶熱起來, 臨睡前荔枝給自己蓋的薄被簡直一刻都蓋不住, 都被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踹到了一旁。
正在做夢的人夢到久違的冤家居然還敢欺負人,好好一桌飯擺在桌上非不讓自己吃, 玉玳說自己餓著呢他也不讓,自己被氣得狠了, 實在忍不住在夢裡動了手,不知怎麼一腳踏空這才驚醒過來。
醒了之後倒在床上玉玳半晌回不過神來, 孕婦思緒總是比平常要軟弱些, 腦子雖然亂但還是抽空想著這夢的寓意不會不大好吧。直到突然覺著床上怎麼濕濕的, 拿手一摸才驚覺,這他I媽是羊水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