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幹嘛呢, 別擠別擠啊~」玉玳真算是服了這人了,這麼點大的藤椅非要往裡擠,實在擠不下就乾脆把自己抱到他腿上,還說這樣坐著舒服?怎麼這麼厚臉皮呢。
「厚臉皮好啊,臉皮不厚爺還來不成你這兒小樓里。」胤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懷裡抱著玉玳一臉悠哉悠哉,也不管這藤椅到底好幾年沒人坐,此時承載兩個主子發出的咯吱咯吱的抗I議。
「你幹嘛非要來這兒啊,不就普普通通一小院子,你七貝勒爺什麼好地方沒去過。」鬧夠了,兩人靜靜靠在藤椅里誰都不想動,今兒一天實在是夠折騰的,剛剛在外邊玩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坐下來小腿都是酸疼的。
胤祐被她這麼一問還真結巴了一下,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好該怎麼說。「爺不是這麼多兄弟裡頭一個辦這事的。」要不說什麼事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呢,若是大家都沒有那還好說,就怕有誰雞賊窺探到了不該去的秘境,其他人哪會不眼饞。
說起這事胤祐就來火兒,那時候自己還不怎麼大,還在上書房讀書呢。有一天已經定了親的老三滿面紅光的來晚了,挺大個人被先生當著這麼多弟弟的面罰了也不生氣,還一直嘴角帶著特欠揍的笑,老四他們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也不說。
直到等了兩天他自己忍不住,才告訴兄弟們,那前一天他到勇勤公彭春府上去了。本來只是想獻個殷勤,在未來三福晉那兒賣個好,可沒成想那天幾個未來小舅子都在,把人留下喝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喝多了之後,也不知怎麼回事,勇勤公府上那麼多地兒沒走錯,愣是闖到人三福晉閨房裡去了。
幸好這婚定下了,跑是跑不了的。老三就這麼厚著臉皮賴在人三福晉院子裡醒了一下午的酒。老□□正是指天對地的發誓,說是自己醉得不行什麼都不記得了,但緊跟著這廝又見天的往勇勤公府上送他寫的那些酸詩,據說一連寫了大半個月才算完。
「我就說呢,那時候咱們還沒成親的時候,你有一段時間老上門來送東西,你說送點好的也就罷了,出城打了幾個兔子也送過來,那我家還能缺兔子啊。」那時候玉玳也沒見過胤祐,每次他一來丫鬟們就要輪著去前院偷看七阿哥,都想看看這未來姑爺長什麼樣子。
「還好意思說,爺每次上門別說喝酒了,每次都醉得找不著北,也沒摸著你這小院的門。」胤祐想起這事就憤憤不平,自己該送的都送了,酒按理說也喝到位了,可怎麼就沒人懂事點把爺往玉玳這兒送呢。
後來兩人成親之後,這事過也就過了,但時不常的胤祐又總能想起來,都成了人七貝勒心頭一道說不得的執念。今兒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圓了夢,哪能不高興呢,玉玳感覺都能瞧見他屁股後邊那大尾巴搖呀搖的,得意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