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這不多餘問嗎, 咱們秦爺正是學到要緊的時候,還能斷了你的功課啊,趕緊的回去收拾東西。」要不說聰明人到什麼時候都能抓住眼前的機遇呢,那天送走了老張,跟著大嬤嬤和荔枝回來的除了那倆小孩兒,還有臊眉耷眼的秦嶺。
他進來的時候玉玳正在給胤祐綁支架,她動手伺候胤祐的時候不多,就穿戴支架是個例外。如今只要自己在的時候,這活兒都是自己的。要不然就他那狠勁兒,老讓奴才們往緊了綁,一天下來關節和綁帶的地方都能勒得通紅。
「什麼事,說。」胤祐在幾個親近人跟前不大掩飾自己的短處,尤其成親之後,玉玳不把這當回事,他也跟著越發的隨意了。
「主子,奴才,奴才……」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口,秦嶺結巴好半天,還是荔枝瞧不下去了,乾脆一跺腳就替他說了,原來回來的時候正好要路過用來做學堂的院子,剛到學堂門口呢,荔枝眼尖一眼就瞧見在門口轉來轉去的秦嶺。
秦嶺轉悠半天沒敢進去,荔枝瞧他那樣實在好奇就過去問了問,原來秦嶺自從知道要開學堂,心裡就一直有個想法,他認字不多,也想再跟著學學。但自己這麼大個人了,又實在拉不下臉,這兩天學堂開學,聽著裡面的動靜,他心裡痒痒可不就過來了嗎。
胤祐沒想過一個學堂竟然能招來這麼多人的想頭,如果說昨兒老張的事兒他其實沒往心裡去,把人留下也全是想哄玉玳高興,那現在秦嶺來找,他心態就又不一樣了。「來,跟爺到書房來。」
要去書房談,就說明胤祐對這事上心了,玉玳沒跟著進去也不知道兩人談得怎麼樣,反正那天以後,秦嶺就多了個老師,羅衍第一次收了學生。這事玉玳沒怎麼過問,不過瞧著今兒秦嶺這麼模樣就知道應該是學得不錯。
回京的馬車裡玉玳把胤祐趕到前邊去,把他塔喇氏給弄了過來,兩人說是緊挨隔壁住著,可最近見面的機會還真是不多。「誒,這城外邊住著是舒服,這都不想回去了。一想到府里那四四方方的天兒,我都覺得憋屈。」
當初五爺嘴上說是出來散心,說不定哪天就能懷上了,但到底也就是嘴上說說。其實這幾年一直沒動靜,五爺都有點灰心了,還想著要是實在不行,等這回後院兩個侍妾生了,到時候抱一個阿哥給他塔喇氏得了。
可要不說有時候真就是換個地方就能有不一樣的收穫呢,前些天他塔喇氏老覺得身上不舒坦,睡睡不著吃吃不好的,還以為病了。哪知把人太醫接到城外邊來一瞧,居然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