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躲了?」消息傳到毓慶宮的時候太子正打算往養心殿去,聽到直郡王病了的消息,差點沒捂著肚子笑死。「老大那一根筋的怎麼學聰明了?難得,真難得。」
其實這事胤礽心裡知道不是胤褆的鍋,這事瞧著詭異,其實早就有苗頭。叔爺是個傲氣的人,雖說是庶出,但這些年赫舍里家要說能幹,也就叔爺最能幹。
但能幹的人,有多大本事就有多招人眼,況且還有個自己夾在當中間,皇阿瑪自然要拿他開刀。前些天皇阿瑪沒事找事叱責索額圖的時候,太子心裡其實就有數了。只不過沒想到皇阿瑪最後會選了過年這天發難,看來是真的一條活路都不留啊。
但留不留是康熙的事兒,胤礽這邊卻不能不管。「主子,您別去了,這時候過去,是白白讓萬歲爺不高興啊。」胤礽要去養心殿求情,後邊跟著的奴才都追著求他回毓慶宮。
太子今兒收拾得利索又精神,連這幾年添的三分頹氣都沒了。他看著苦巴著臉的太監奴才,「做的什麼樣子呢,你小子就是模樣好看,孤才留你在身邊,現在這樣可不行。」
這會兒過去求情康熙會怎麼樣,胤礽又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但這不就是自己的好阿瑪給自己挖的坑嗎。今兒若是去了,自己就不光不是個孝順兒子,還是個昏聵無能,辨不清忠良奸臣的太子,到時候皇阿瑪想拿自己怎麼著都有話說。
可今兒要是不去,自己沒法跟下邊那麼多門客屬人和奴才交代。連索額圖自己都能說棄就棄了,那往後還有哪個奴才敢跟在太子後邊。到時候不用皇阿瑪出手,自己也只是個光杆的太子。
所以太子得去,既然都是死路一條,那就兒子拖著阿瑪一起赴這條不歸路好了。話說到這份上,幾個貼身太監也不再多勸,只老老實實跟著胤礽到了養心殿。
康熙看著目光灼灼的太子,總算放下手裡的書坐直了些,「你今兒過來,是要給索額圖求情?」
「兒子有話說。」太子端端正正磕了三個頭才站起來,「但兒子不給索額圖求情,兒子想跟皇阿瑪說說話。」
太子知道,不管今兒養心殿說了什麼,只要自己來過了,那就是給索額圖求情來的。只要傳出去的話是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哦?」康熙覺出今兒胤礽有些不同,也覺得看著他這般心裡有些不踏實,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保成想說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