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有你給我兜底兒,我自然該怎麼寵孩子就怎麼寵孩子,宮裡娘娘能跟你比嗎。」成妃年紀大了,得了十八不容易,除了寵孩子還是寵孩子,比以前對自己還縱容。
「行吧,反正你現在說什麼都有理兒。」玉玳懶得跟他計較,她知道他現在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得勁,都說由奢入儉難,別說他,就連自己突然從郡王福晉成了貝子福晉,要說頭兩天心裡一點不一樣都沒有,那也是假的。
只不過比起那點虛榮,還是跟前這男人更要緊,昨兒烏拉那拉氏還專門帶了東西上門來,臨走的時候還小聲又小心的勸自己千萬要想開。
那時候玉玳看著烏拉那拉氏,才突然真覺著的確不是什麼大事。比起世上那對最尊貴的父子辦的事兒,胤祐這算什麼,再是挨了打,也比他們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的強。
「本來就是,爺算是看明白了,咱家就你心大。」換完了藥,胤祐顧不得帳子裡全是藥味,非要玉玳陪自己躺一躺。桃子帶著小丫鬟在一旁收拾著,看她主子爺的架勢,趕緊就把人都帶出去了。
「這會兒了還不老實?」
「老實抵什麼用?」
被玉玳安撫好的胤衸,不知道是自己想通了還是怎的,總之再出來的時候,外人瞧著就跟之前的十八阿哥一個模樣。
除了每日早上去胤祐那兒被他哥哥訓幾句,不管是隨駕在康熙跟前,還是遇上別人都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連胤禟都私底下跟五爺說,這小子心性真不錯,老七倒了,往後咸福宮也不見得會倒。
「你說幾句好聽的行不行,什麼叫老七就倒了。」胤祺聽不得這個話,比起老九,胤祐才是真跟自己長大的挨肩兄弟,這些年情誼不一般,「這才哪到哪兒呢,說不準明兒又有什麼事兒。再說明兒啟程回去,你別露出什麼樣子來,讓他糟心啊。」
「行了,你以為我十八呢,這話用得著您說嗎。」畢竟兩家這些年一直在生意上沒斷了往來,胤禟也盼著胤祐好。再說當年要不是胤祐先拉自己一把,如今自己說不準還跟著老八屁股後邊瞎混。
不過有時候事兒就是經不得琢磨,當天晚上因為第二天就要啟程回去,胤祐身上又有傷,兩人便早早的睡下了。等到半夜鬧起來的時候,還是馬雲祥進來,才把兩人給叫醒來。
「怎麼回事。」胤祐背後的傷其實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架不住玉玳不讓亂跑,這幾天胡吃悶睡的都快過得不知道外邊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