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不說不對盤就是不對盤,八爺沒像原本那般把八爺黨經營得風風火火,去年封爵的時候就也沒能成了廉親王,得了個郡王爵在這些哥哥跟前也不顯。
這事在郭絡羅氏那兒很是憋了氣兒,她心氣高,可偏偏胤禩這幾年又處處差了那麼口氣兒,她無處安放的心氣就更憋得慌了。今兒好不容易逮著個比自己更倒霉的,她不呲呲兩句,心裡就不舒服。
「七嫂,您這難得出來,也別光顧著讓五嫂看戲啊,您也多看看,今兒回去了下回這麼熱鬧是什麼時候,也說不準。」可能壓抑久了真的會變態吧。以前郭絡羅氏的氣質是高傲的,雖不合群但玉玳有時候瞧著她一個人獨自遺世獨立的樣子,也挺養眼。
現在那份落不到實處的高傲,仿佛都成了尖酸刻薄,府里後院都是奴才,她刻薄些也就罷了。到了外邊還這麼著,可沒人慣著她。玉玳放下手裡的瓜子,又掃了掃手裡沾染了一點點的鹽粒兒,「八弟妹,這事你說錯了吧。」
「我府里熱鬧著啊,都說七八歲的孩子最皮,我家兩個小子天天上房揭瓦,我管都管不過來。」不就是戳人傷疤嗎,誰不會啊,玉玳以前也就是懶得刺激她,「大格格又收了匹好馬,府里都不夠那小姑奶奶跑的了,我這一天天的不得閒,弟妹就別操心了吧。」
誰都知道郭絡羅氏最聽不得孩子的事,前幾年明明都讓老八往後院去了,可該沒有的還是沒有,這都幾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如今外邊從編排自己到編排八爺,反正說書先生的嘴裡就沒停過廉郡王府的故事。
「你!」郭絡羅氏沒想到她會拿這事說嘴,「嫂子這話什麼意思,我不過關心一二,何苦招來嫂子這麼多話。」郭絡羅氏這招以退為進倒是用得順溜,可惜今兒玉玳不想慣著她。
「別,你什麼心思我清楚,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用不著在我跟前鬧妖精。」玉玳這回不想又像往常一樣混過去,「心裡不順別找咱這些妯娌鬧騰,都是一家人窩裡橫不算本事,往後這樣的話少在我這兒說,我聽不得。」
玉玳說這話的時候一點沒避著人,上首幾個娘娘們都往這邊看,好在太后不在,佟貴妃那就是個擺件。玉玳也不管郭絡羅氏臉色有多難看,說完便起身衝著幾個妃嬪娘娘們那兒伏了伏身子行禮,說是今兒不大爽利。
成妃不是個愚笨的人,這會兒自然很快就接了話,既是不舒服那就趕緊回去歇著,這都下半晌了,先回去不算失禮。
玉玳的話,不僅把郭絡羅氏氣得夠嗆,良妃聽了心裡也不舒服。這幾年胤禩一直在內務府,說來也是春風得意。內務府油水足這是誰都知道的,這幾年胤禩拉攏朝臣,走關係賣人情處處都要花銀子,沒了胤禟內務府就是他的銀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