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這還能有叫錯了的,不要命了?」胤祐嘴裡怪她胡說,但面上還是多了幾分笑意。夫妻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明白玉玳比自己膽子大,好些自己打心底里懼怕的事兒,她都看得比自己輕。「就你是個膽子大的。」
胤祐這時候其實不需要其他人開導,哪怕是玉玳有些事也沒法說清楚,或是以身相替。但這會兒有個貼心人能陪著他,就已然很好了。「你老實點,這時候可不能亂來,別擦槍走火了,聽見沒。」
兩人感情好一是靠走心,還有就是走腎。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玉玳穿越過來別樣的金手指,兩人在那檔子事上邊,這麼多年了除了最開始那一兩回還沒摸著門,往後那就真叫一個如魚得水。哪怕過了這麼些年,還是照樣契合得很,有時候吵架吵得凶了,都得靠這個緩和回來。
「放心,爺就是枕著躺一躺,這幾天累死了。」胤祐伸手把玉玳拉著也擠到躺椅裡邊,他躺得靠下,這會兒腦袋埋在她胸前,說話都悶聲悶氣的。不過他的確沒打算在這時候放肆,也許是真累了,這句話說完沒一會兒,便睡得沉了。
「額娘,這瞧著真像肉誒,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頭一次年三十全家都在家裡過,其實不必進宮輕鬆多少。就說上午吧,一上午別的什麼都沒幹,從起床就開始祭祀,拜天拜地拜祖宗,祭剛駕崩的先帝還有太后,要不是府里有長史管著這些,玉玳一個人真顧不過來。
忙活一圈,還得給府里奴才們發紅包。哪怕如今還在孝期,不能大操大辦,可銀子少了還是不成的。奴才們一年到頭就盼著這個,不能虧待。所以等到真能安安心心坐下吃飯的時候,一天也差不多過完了。
幾個孩子都是真餓了,中午吃得還成,都知道晚上才是重頭戲,除了弘曙都還留著點肚子呢,「能不好吃嗎,府里廚子做什麼不好吃啊,往常進宮一天光吃點心,都沒見你這麼挑。」
「那不一樣啊,到宮裡去兒子那都心裡有數,餓了也能扛不是。」弘曙最近可能是到了變聲期,說話嗓子那叫一個難聽喲。偏生他現在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麼老實,一家子人數他話多。「在家裡,總不能還餓著了不是。」
其實不怪弘曙喊餓,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弘曙現在就是能吃會吃的時候,廚房哪怕再會做那也都是素的,弘曙現在是下午剛過半就得喊餓,每天不給他加個兩頓都不行。
今天是過年,再是吃素那也得做得漂亮。是以一桌子菜大半都是什麼素雞,素鵝一類,總之怎麼像葷菜,廚房就怎麼做。就這麼還能擺出一大桌子菜來,也算難得。
但看著好看,吃起來也就那麼回事。長得像東坡肉,吃到嘴裡是紅燒冬瓜,弘倬嘗了一口小臉皺巴巴的也沒說什麼,還是老老實實給吃了。炸丸子看著像肉丸子,弘曙夾了個往嘴裡一放,得,還是蘿蔔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