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差事都定下了,四爺又是個急性子,所以剛出了正月十五朝堂上把這事給攤開之後,沒兩天胤祐這邊就接了聖旨要出發。「路上要當心,現在雪都沒停,只准走官道聽見沒,不准插小路。等到能上船的時候趕緊上船,水路說什麼都輕鬆些。」
「知道啦知道啦,怎麼還囉嗦起來了。回去吧,外邊這麼大的風,不說下午還有事兒,趕緊進去吧。」這次出門帶著公務,出了府里的親衛四爺也撥了不少人給胤祐,一行人在路上還挺打眼,出不了什麼事兒。
胤祐不讓玉玳再站在門口送自己,乾脆直接上手推著人進了府門,看著王府門關上了,才上了馬車出發。跟著胤祐出門的侍衛年紀都不大,看著淳郡王這樣坐在馬上都捂著嘴偷笑。
以前不是沒聽說過淳郡王的軼事,但親眼瞧見還是不同些。坐在馬車裡的胤祐猜都猜得到外邊那群小子背後得怎麼編排自己,不過胤祐不在意這些,傻小子們都還沒開竅,等真心裡有人就自然明白了。
送走胤祐玉玳一下子就閒下來了,就跟多年前送他出門打仗一模一樣,人在身邊的時候煩,不在身邊又惦記。好在現在府里孩子多,除了弘曙大了天天不怎麼著家,還有弘倬和嘉儀兩個小的讓自己操心,沒幾天人也就緩過來了。
胤祐的信比當初征噶爾丹的時候來得勤,人還沒到江南玉玳就收了好幾封了。每次弘曙拿著信過來,眼裡都透著股羨慕,「額娘,您說阿瑪這差不多三兩天就得寄封信回來吧,有這麼多話說嗎。」
「去,玩你的去,有沒有話說的你又知道了。」大兒子是真大了,十三歲的孩子走出去跟大人沒太大區別,尤其功夫好不好的弘曙也算個練家子,身板就更顯得成熟了。
玉玳嘴裡嫌棄兒子,但還是沒錯過兒子眼裡的艷羨,「怎麼,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其實這兩年想給弘曙說親的人家不少,可玉玳總覺得孩子還太小了,便哪家都沒答應。
現在看著兒子的神情,玉玳心裡小雷達嗶嗶嗶就響起來了。他可不是令儀,令儀再厲害那也是姑娘家,想浪也沒地兒浪去,弘曙這一天天在外邊晃蕩,別萬一真再闖出什麼禍來。
「沒啊,沒有,哪有的事兒啊。」弘曙又不傻,自己額娘是個什麼性子他清楚得很。自己這麼多堂兄弟們,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哪個屋裡沒人啊,就自家額娘從來不提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