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平時的那股聰明勁兒到哪兒去了, 你和郭貴人比風頭, 比得過嗎。
只覺自家庶妹腦袋秀逗了的鈕祜祿氏心中暗罵一句,面上卻依然微風拂面,溫和淺語的對胤礽說道。“鈕祜祿額娘自然是懂得東施效顰的典故的,太子想聽的話,鈕祜祿額娘就給你講講。”
胤礽亦是笑得甜蜜蜜說道:“孤也知道呢,本想給鈕祜祿額娘講解一下的,沒曾想鈕祜祿額娘知道啊!”說完,卻又將視線對準了垂首、默不吭聲,看起來及其溫順的小鈕祜祿氏。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慢吞吞的又開口道:
“鈕祜祿格格也知道嗎?需不需要孤給你講講。”
低垂著腦袋,努力淡化自己存在的小鈕祜祿氏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她搖搖欲墜,看起來可憐極了。“太子殿下……”聲音透著哭腔,聽起來挺讓人憐惜的。
只不過頂著三歲幼童殼子,已然是千年老妖怪的胤礽對小鈕祜祿氏可生不起憐香惜玉的心思,當即就鬱悶的鼓起包子臉,貌似自言自語,實則是說給已經領著郭宜佳往這邊走來的康熙聽……
“孤也沒說什麼話啊,你怎麼哭了,這旁人見了還以為孤怎麼欺辱你呢。”
小鈕祜祿氏一窒,當即就慌亂的搖頭,正要表示她沒這個意思時,情緒激昂、如同一隻鬥雞的郭宜佳已經撇下康熙,衝到了小鈕祜祿氏的面前,美目微闔,霸氣側漏的道。
“鈕祜祿格格真是好家教,吃穿用度樣樣精緻,樣樣比照臣妾不說,如今更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哭得梨花帶淚。這是打量著給太子殿下潑髒水呢。”
說著,郭宜佳吹了吹手指甲上戴上的銀質鎏金的護指(指甲套),朝著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的康熙、,笑得好不張揚道:“萬歲爺,你瞧瞧鈕祜祿格格,一會兒的功夫,就兩次明晃晃的打了臣妾的臉,如今還擺出這幅鬼樣子企圖污衊不過三歲大小的太子爺欺負她,簡直目無君上,不知尊卑。”
小鈕祜祿氏小小年齡哪經歷過郭宜佳這種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明晃晃告黑狀的人啊,當即就嚇得呆愣在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身為繼後的鈕祜祿氏倒是想幫自己的庶妹說話,但她還沒開腔呢,只見郭宜佳已經溜回了康熙的身側,扯著康熙的衣袖、嬌憨的說道。
“好萬歲爺,臣妾什麼都依你,你可要為臣妾和太子爺做主啊!”
康熙順著郭宜佳所說之話、思維一飄逸,就想到野…咳咳,那啥,當即心思一動的道。“行了,皇后面前,何必做這種女兒姿態。只不過皇后,朕也很想知道保成究竟說了什麼,導致鈕祜祿格格哭得這般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