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得是。”
談話到這兒算是告一段落。結束完談話, 胤礽溜到隔壁房間玩了一會兒弟弟,等憋屈的胤禛對他怒目相瞪時, 胤礽這才戀戀不捨的趁夜離開承乾宮, 如來時一般悄聲無息的回到了毓慶宮。
一夜過去,清晨初陽升起時,郭宜佳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郭宜佳這貨除了對搞事情樂衷外,其他的事兒一向是憊懶的, 就好比如現在, 明明是醒著的, 卻依然躺在床鋪上一動也不動, 就跟躺屍一樣,如果不是眼睛半闔、長長的眼睫毛如扇、輕輕顫動,怕真的會被人誤以為是屍體。
郭宜佳在床鋪上躺了好一會兒屍,直到嘹亮地哭聲響起,郭宜佳這才無語的從床鋪上爬起,披了一件外衣走到隔壁屋,懶散的問道:“六兒這又是怎麼了。”
負責奶恪靖的奶嬤嬤趕緊回話道:“回德主子,皇六格格這只是吊嗓子罷了,在乾清宮住著的時候,每回梁九功伺候主子爺上早朝時,皇六格格都會喉那麼幾嗓子。”
“這習慣真是…”
郭宜佳試著哄了哄恪靖,結果恪靖根本不理她,依然在那瞪圓眼睛、沒留一滴眼淚的乾嚎。見此郭宜哭笑不得的笑罵道:“你這臭脾氣,都是你皇阿瑪給慣的,以後嫁了人可有得額駙受的了。”
回應郭宜佳笑罵的,依然是恪靖的乾嚎聲。聲音之嘹亮,簡直可以用繞樑三日來形容。
由於恪靖乾嚎聲太嘹亮,本來跟恪靖躺在一個床榻上睡覺的胤禛也被吵醒了,正在那兒無語的翻著白眼。郭宜佳無意中瞥見,當場哈哈大笑道:“瞧瞧你哭的那混樣兒,連你親哥都開始嫌棄了。”
胤禛扭動脖子望向了笑得有幾分幸災樂禍味道的郭宜佳,心中感到無語極了。這就是他今生的額娘,簡直可以用熊來形容。預感以後生活會因為熊額娘而波瀾壯闊、精彩異常的胤禛,懶得理會郭宜佳的‘幸災樂禍’,哼哼抗議了幾聲,便眼睛一閉假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