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直接出手揍人影響不好,且容易吃掛落,所以郭宜佳和宜嬪乾脆採取語言攻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連譏帶諷,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將佟貴妃擠兌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得不要不要的,險些炸了肝。
“德嬪,宜嬪,你們倆眼前還有沒有尊卑。本宮再不濟也是妃之上的貴妃,也是你們區區嬪位貴人能侮辱的。”
郭宜佳涼涼一笑,連忙懟了回去。“臣妾和額雲自是知道尊卑的,可是這尊卑也是要分對象的,對人臣妾和額雲肯定是明尊卑的,可面對不是人的東西,咦,難道還要對不是人的東西瞧尊卑。”
“好你個德嬪,你居然敢罵本宮不是個東西,你…真是好大膽…”
“佟貴妃娘娘可不要隨便扣人帽子,我們都是有耳朵的,我家妹妹可沒明著罵佟貴妃你不是個東西。”宜嬪也不是好相與的,當場就將佟貴妃頂了回去:“你自己對號入座,自己說自己不是個東西,怪得了誰。”
“只能怪自己唄,誰讓咱們的貴妃娘娘的確不怎麼聰明呢!好事趕著攬也就罷了,連壞事也搶著認。”郭宜佳也是個心肝黑的,緊隨宜嬪之後,再次冷嘲熱諷的補刀道。
這不,當場就把佟貴妃氣得渾身打哆嗦,不住的說郭宜佳和宜嬪二人欺人太甚。對此,郭宜佳涼涼地來了一句:“比不上佟貴妃娘娘的異想天開,居然把主意打在了小四、六兒的身上。”
“臣妾明著跟你說吧,有生之年你最好不要將主意打在臣妾所生的任何子嗣身上,不然臣妾定要讓佟貴妃娘娘感受一下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成。你別懷疑臣妾有沒有本事能夠做到這一步,臣妾今兒敢放話,就證明臣妾有的是法子。”
“德嬪說了,臣妾這個做人額雲的也該放放狠話。佟貴妃娘娘你背後有佟家,臣妾和德嬪身後也有郭絡羅一氏。臣妾今兒在這明說了,要是佟貴妃娘娘想要佟佳一氏和郭絡羅一氏不死不休的話,儘管打這些上不了台面的腌臢主意。臣妾和德嬪等著接招。”說罷,不管是宜嬪也好,還是郭宜佳也罷,都難得看臉色變得跟調色盤一樣的佟貴妃一眼,如來時一般氣勢盎然的走了。
宜嬪自是回收拾妥當了的帳篷里歇息去了,而將火氣宣洩了一半的郭宜佳本來是打算在康熙這貨的身上宣洩另一半火氣的,但早早就知道郭宜佳多半會折騰他的早就以指揮安排救災事宜為由,躲進了龍帳里,於是郭宜佳也只得轉而回了搭建好了並收拾妥當的帳篷里,對正在指使德福公公幫自己抄四書五經的胤礽噓寒問暖。
說起來,康熙躲回了龍帳也不全是為了躲避郭宜佳、才層出不窮折騰人的花招,而是真的有要事要處理。康熙帶著大部分後宮的人來景山避震的同時,也把大部分重要的奏摺一起搬了來。這不一回龍帳,康熙就開始進去了批改奏摺的狀態中。
這一批閱,時間不知不覺流失間,便一晃到了黃昏時分。康熙丟了硃筆,揉了揉略有些酸軟的手腕,對守在帳篷口的梁九功道:“京師城中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梁九功點頭回答道:“估計六部大人們正在加強防守,主持搜救、安置災民的工作,一時半會兒忙不過來,所以才沒有消息送來。要不奴才親自走一趟,回城看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