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瞧瞧,你且不用理會。”
郭宜佳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跟胤礽使了一個眼色,胤礽會意,便出腔讓管事的搬來幾把椅子放在走廊過道處,然後拉著郭宜佳,抱著恪靖,在走廊過道處放著的椅子上落了座。這時,像個小老頭似的胤禛,慢吞吞地道:
“沒聽額娘說的,不用理會,該幹嘛就幹嘛。”
郭宜佳他們來之前,管事嬤嬤本來在訓話,如今郭宜佳他們都這麼說了,管事嬤嬤也只能繼續訓話,而且還要保持百分之二百的精氣神,將本來就因為訓話而變得焉兒吧唧的秀女說得更加搖搖欲墜,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
清蔥一樣兒的秀女們的表現,郭宜佳和胤礽都看在了眼裡。要知道胤礽這個人本就和他皇阿瑪一樣是個風流的主兒,看到秀女們在管事嬤嬤淫威之下,那宛如風中柳絮的嬌弱模樣,不免表現出浪子情懷,跟郭宜佳評頭論足。
“錦貴額娘,你看那左邊數第七位秀女,就是那穿著淺粉色,戴著同色珠花的秀女…雖說只是小家碧玉,但那身段,嘖嘖,可真夠妖嬈的。”
“那是因為她穿著的旗裝,微微收了腰線。”郭宜佳打量片刻,卻是淺笑著道:“心計不錯,知道將自己的優點處處展現。”這個時候,雖說如今只過了初選,還未正式開始殿選,但焉知這些個訓話的管事嬤嬤,和平日裡打掃庭院的太監、宮女沒有那位九五之尊的眼線。與其處處謹慎,還不如時時表現。
當初郭宜佳初來這個世界,便已過了初選,又因貪吃早早結束了秀女生涯,以至於現在以高位者的身份來觀新一界的秀女時,就連沒良心如她也忍不住心生感嘆,果然還是現在這樣最爽(餵)。
心中感嘆完,郭宜佳又道:“那右邊數第三位也不錯。”
胤礽循聲望去,很是贊同的點頭:“觀她五官柔美,有一股漢家女子的婉約氣質,想來應該是出身漢八旗的秀女。”
偌大的庭院裡站了幾百名秀女,滿蒙漢八旗秀女一起,雖說都穿著粉色或淺藍色的旗裝,但眼尖之人,列如郭宜佳、胤礽之流,還是分出了他們之間的不同。
相比滿蒙秀女大多五官平凡、模樣只是清秀不同,漢軍八旗出身的秀女雖說也有模樣平凡之人,但大多身上都帶著一股書卷味,就像烏蘭珠,雖郭宜佳說她矯情似賤人,但在常人眼中,她便是高雅、溫婉的才女范。
這不,眼尖地二人仔細一掃,便將秀女堆中、出身漢軍旗的秀女指了出來。胤礽搓著下頜,沉默片刻,突然有神的道:“孤要糾正先前所說的話,現在看來,所謂的秀女質量不錯,指的是漢軍旗出身的秀女普遍不錯,而不是泛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