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拜訪也是應該的。四爺再次點頭,十三這才告退。
回到貴壽堂,李薇還沒睡。現在她的作息無比健康,完全是早睡早起的典範,所以偶爾熬下夜也不困。
四爺進屋來她趕緊迎上去,卻離兩步遠就聞到了脂粉味,她嗅了一口,不自覺就皺起了臉。
“有酒氣?”四爺舉袖子聞聞,道:“爺去洗洗,你回屋去。”
洗漱後換了衣服回來,他躺在chuáng上就一副睡意深濃的樣子。李薇懷疑他在宴會上叫了陪酒的女子之類的,輕輕解開他的領子口往脖子上看。
四爺感到脖子裡痒痒的,一抓就抓住了她的手,誤會的拉到懷裡摟著,道:“等明天爺再陪你,今天累了。”
才不是這個呢!
以為他睡了,她想把手抽出來吧,他又突然囁嚅著說:“明天……大概會有人來拜訪你……該怎樣就怎樣,都不是要緊人……”
神馬意思?
到底誰來拜訪?有客人說清楚啊!
可四爺卻跟她同chuáng以來第一次,睡得比她還快。
李薇還被他可能花心了下和明天的未知客人糾結,毫無睡意,他已經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嚕!
最好只好委委屈屈的躺下,先把花心這種事放到一邊,能被四爺jiāo待的客人只怕不是一般二般的客人,他說不要緊,誰知道呢?
偏偏保定府她人生地不熟的,真來了個保定府的官宦豪紳,現找人科普也來不及了啊。
懷著明天要考試卻沒準備的焦慮,她在夢中跟不知名的小妖jīng掐了一場,勝者能贏四爺一枚!
出來旅遊果然是家庭危機的源泉啊。
174 、(番外)四爺互穿2
四爺好像突然得了眩暈症,坐地上半天沒起來。而李主子扯著主子爺的袖子嚎啕大哭,蘇培盛急的頭髮都快掉光了,圍著兩個轉了好幾圈,硬不敢把李主子扯起來。
沒法子!主子爺摟著呢!
然後屋裡讀書的二阿哥和三阿哥也跑出來了,蘇培盛就差跪下磕頭求各位主子們別鬧了!
張德勝早閃遠去喊白大夫了,叫蘇培盛想找個頂缸的,舉目四望,看哪個,哪個往後縮。自己個的徒弟又躥了!
呸!小兔崽子太沒良心了!
四爺試著站起來,李薇趕緊架著他,弘昐和三阿哥要伸手幫,被醒過神來的蘇培盛搶了有利地型。
幸好,四爺發現不費力,自己站直了,見一院子的人都圍著,素素和孩子們都仰臉看他,笑著摸摸三阿哥的頭,道:“沒事,一時沒站穩。”
弘昐沒信,沒站穩絆一跤,額娘會哭得那麼厲害?
李薇也發現事qíng好像要鬧大?馬上做證:“爺可叫我嚇了一跳,是不是早上起太猛了?一時頭暈?還沒用早膳呢,肚子裡空空的就容易暈。”
說得煞有介事,連蘇培盛都差一點信了。
弘昐還要再疑心,四爺補了句:“昨晚上想著一份摺子,睡得晚了,早上見起晚了忙著過來才顧不上用膳。你還非要跟過來……”
李薇馬上接口:“那還不是您連水都沒用一滴……”
二人一搭一唱,配合得天衣無fèng。
弘昐信了,既然沒大事,那他和弟弟跑出書房就是有錯了。他馬上認錯道:“都是兒子的錯,還帶著帶著弟弟跑出來。”
“好了,阿瑪知道你們的心。好好回去讀書吧。”四爺拍拍他的肩說。
兩個孩子乖乖回去讀書,其餘沒事的人都在蘇培盛的眼神示意下散去。四爺看了蘇培盛一眼,牽著素素先進書房了。
蘇培盛趕緊去堵這些人的嘴,看到四爺摔的人不少,還有李主子那快要捅破天的哭法,叫人聽了都心顫,跟丟了的孩子終於找著媽似的。
書房裡,四爺也顧不得剛才在地上坐了一身的土,一進屋就坐到榻上了,李薇也直接坐他懷裡,摟著就一個勁往下掉淚,可憐極了。
四爺摸摸她的肩,把一團亂麻的思緒理一理,問她:“剛才……是怎麼回事?”
李薇哭歸哭,腦子沒扔,張嘴就是:“您還問我?一早起來就要殺我,又是掐脖子又是拿刀的……”
四爺解開她的領扣,脖子上青腫的指印醒目得很,襯著那小細脖子都叫人擔心是不是差一點就叫人掐斷了。側頸處還有一條細薄的血痕,打過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利刃所傷,ròu皮都叫人整齊的切開了一線。
他此時方覺得身上發寒,看了眼還哭得不知所謂的素素,一臉的撒嬌委屈,話在嘴裡轉了半天也沒吐出來。
還是不跟她說了。要是說那是個上身的鬼,還是什麼的,非叫她嚇得做惡夢不可。
他溫言道:“爺是做了惡夢,魘著了,一時認錯了你,別生爺的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