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瞧著康熙一直盯著他這邊看便好奇康熙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迷。順著康熙的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東瞧西望,原來是佟妃身後的一個宮女。老色胚!胤祉在心中暗自唾了一口。決定回到太子那邊好好看看這宮女有什麼好的。
“保泰要到哪裡?”康熙見胤祉下了地便轉過神來問胤祉。“和太子哥哥玩。”胤祉指了指殿外,他只是隨口說說估計康熙肯定不同意。
但偏偏康熙竟然同意了……
李德全緊緊的跟在太子和三阿哥的身後,這黑燈瞎火的大冷天有什麼好看的……李德全這麼想,胤祉何嘗不是。溜達了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便原路返回。太子回了座位,康熙將胤祉抱起給胤祉脫了靴子後抱在懷中逗弄著。
胤祉心中淚流滿面,自己這小腳丫終於可以喘口氣了……在放鬆了一會兒後便悄悄地看著佟妃。但佟妃一直都是只盯著桌子上的碗,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頗有一種眼不見心不煩額意味。
至於佟妃身後的宮女,能有十六歲?突然胤祉腦中冒出來一個念頭,康熙不會是瞧上這個宮女罷……佟妃都不是佟貴妃了,烏雅氏還能入了康熙的眼?算算日子現在是康熙十七年正月,十月底歷史上的雍正爺就該出來了……
胤祉甩了甩腦子,他一定得看好了太子,讓太子順利登基好讓大清走上一條qiáng國之路……小鉗子還是上樹根底下蹲著畫圈圈吧。
“保泰怎麼了?”康熙用大腿顛了顛胤祉問道。得知胤祉沒事想了想將身前的一碗銀耳羹端到胤祉手中。“保泰多用一些,今晚要陪汗阿瑪守歲免得到時候肚子餓。”
大年三十的晚上康熙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了要將三阿哥胤祉接到乾清宮由他親自教養的聖旨。
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半年來三阿哥在長chūn宮的日子掰著手指頭手能數的過來。皇上這麼說只是告知大家一聲而已……倒是胤祉聽到後立馬jīng神了過來。難不成他要和太子住在一起?還是依舊和康熙睡在一起?多久能回長chūn宮見皇后一眼?
半個月時間胤祉大概摸出了規律。他基本上是被太子和康熙瓜分了,這爺倆好像把他當成了大抱枕,你一天我一天……
太子的毓慶宮已經在修繕,明年太子就要搬進毓慶宮了。胤祉要是再和太子住在毓慶宮就大大的不妥了,所以還是和太子同chuáng共枕的時間多。
至於皇后那裡,只有請安的時候能瞧上一會兒。因為康熙別出心裁的要教胤祉識字……他得回去。距離胤祉抓周已經沒幾日了,皇后暗示過康熙要不要訓練訓練胤祉抓些什麼。畢竟太子就是這麼過來的。
康熙揮揮手表示不用,他想看看這個生而有異的小子會隨xing子抓些什麼。胤祉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永壽宮怎麼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難不成四爺是一個早產兒?還是說這個烏雅氏不是生雍正爺的那個烏雅氏?
第11章 定亂封王
關於四阿哥是不是一個早產兒的問題,胤祉現在已經沒工夫去想了。雍正爺若是一直都不出來才好,不知道日後能省了多少的麻煩。
畢竟穿越這麼詭異的事qíng都發生了,再來幾個也並不意外罷。但最好還是讓什麼川什麼曦的,一個都不出來……
胤祉想著要是一路都順風順水的,他就老老實實等著長大。等這輩子成人以後看看都能做些什麼,最重要的還是把他太子二哥送上金鑾殿的寶座。
這個要是成了,他名留青史說不準,但起碼算是沒白來一回。看看讓“歷史”轉個彎,會不會日後有更大的改變。
想的那些都有些太過遙遠,如今胤祉覺得他應該好好想一想他抓周該抓些什麼才是最為緊要的。二月二是他抓周的正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抓什麼還沒想好呢。
胤祉一直在好奇怎麼沒人訓練他抓周呢,難道出身在皇家不應該提前訓練訓練抓周該抓什麼的麼?萬一哪個小阿哥像賈寶玉那樣胡亂抓了一盒胭脂豈不折了皇家的臉面?不過胤祉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
當他被抱到抓周的圓桌上的時候放眼望了一下,不該有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就像挑大白菜似的就好了,隨便抓什麼都是好寓意。
“保泰,看有喜歡的就抓。” 康熙拍手說道。胤祉站在桌子上回頭看了眼康熙點了點頭便開始繞著大圓桌走著仔細瞧瞧都有什麼東西。
新年家宴上他都能走了,這時候再爬多沒勁,而且以康熙那小心眼定會多想些什麼。
書他是肯定不會去碰的,想到康熙那“一百二十遍”的法子就讓胤祉想起了他小學滿臉橫ròu的班主任,童年的yīn影實在是揮之不去。印章代表著權勢,雖是好東西但多了也會成要命的東西。他此生身為皇子已經足夠尊貴,這東西還是少碰為好。
走到弓箭邊上,胤祉沒多想便拿了起來。上輩子還真玩過弓,不過只是作為業餘愛好娛樂一下罷了。畢竟在後世沒人會拿弓箭上戰場或是去打獵,但在這個依舊以冷兵器為主的時代,弓箭用好了可是很吃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