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qíng況,這不是大清朝麼?還是哪來的榮國府,還二房銜玉而生,這不是紅樓夢麼?
“保泰這是怎麼了,這般心神不寧的。” 胤祉的異樣自然引起了康熙的注意,拍了拍胤祉的小身子關切地問道。“回汗阿瑪,保泰好奇那個玉……”
胤祉好奇,康熙又何嘗不好奇。他的保泰的出生就夠奇特的了,如今榮國府還出了一個這麼人物……
他的生而知之還沒銜玉而生呢,再說嬰兒口中能含多大個物件,怎麼聽都像是後宅的yīn謀。
“將事qíng細細說來。”康熙抱著胤祉看著地上的暗衛冷冷的說著,和對胤祉滿是親昵的語氣全然不同。
事qíng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榮國府二房賈政的正妻眼看懷了十二個月還不見分曉,這大肚子終於在四月有了動靜。掙扎了一宿終於生了出來了一個哥兒,那賈王氏在確認是一個哥兒後便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產婆在為那新生兒擦拭身子,想叫那新生兒啼哭一聲好叫屋外等候的人心安時,新生兒沒哭產婆卻在一旁叫了起來,說是哥兒嘴裡有東西。另一個接生婆趕忙湊過來看,似乎口中確實有東西。
“不會是一個怪胎吧……”屋內人誰也不敢輕易做決定,最後商定了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快抱給老夫人瞧瞧該如何是好。”
產房門打開,賈母便站了起來拄著拐杖由丫鬟攙著去瞧她期盼已久的孫兒。“怎麼了,怎得這般慌張?”產婆急忙將懷中的襁褓jiāo給賈母,“夫人安好,只是力盡睡了過去。只是哥兒的嘴中有東西,不知該……”賈母聽後連忙抱起小嬰兒,剛抱起小嬰兒便張開了嘴掉出了一個東西。
有眼尖手快的小廝一把趁那東西還沒落地便接住了。“老夫人,是一塊玉。”
“快給我瞧瞧。”賈老太太將小嬰兒遞給了奶娘接過小廝手中的玉細細瞧了起來。這個玉上正反兩面都刻有字。
賈老太太眯著眼睛瞧著,正面是“莫失莫忘,仙壽恆昌。”背面刻著一除邪崇,二療冤疾,三知禍福。”
底下的丫鬟小廝一傳十十傳百,當晚榮寧街附近的人全都知曉了賈家二房出了一個口中帶玉而生的哥兒,喚做賈寶玉。
然後就越傳越離譜,也不知是從何添了“是個有大造化的”這麼一句。賈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最終會意味著什麼,反正賈家在榮國公過世後越發的膽大包天也沒避諱過什麼,那句有大造化的人們只當是賈府人的自誇。
就那樣的人家能有什麼造化?
外面人都知曉了,早早的在榮國府內安cha暗衛的康熙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曉此事。那暗衛便是眼疾手快接住從賈寶玉口中掉出東西的“小廝”,這對於訓練多年的他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但暗衛也只是在產房外候著的,並沒有進到產房內知曉從頭到尾的全過程。
“當真是從口中掉出來的?”康熙有些不信,但暗衛是不會替賈家扯謊話騙他的。
“確定是從口中掉落的。”
雀卵大小的東西塞進一個嬰兒口中,還能沒事的活著出來。大造化是真是假不知道,命挺大,嘴也挺大的倒是真的。
“賈家沒有處理掉產婆?”產婆可是從頭看到尾的人,這種事qíng一般qíng況下產婆是留不得的。不過賈家可沒有這種意識,所以產婆極有可能還活著,而且活的還挺好的。這樣一來產婆的話倒是可以聽一聽。“可曾問過產婆?”
“卑職因及時接住那掉下來的玉石所以被賈老太君賞賜,便和那產婆接近問過詳細過程,產婆提起此事時還心有餘悸。
那賈寶玉生出來時便沒有哭聲,嬤嬤擔驚受怕之下將那賈寶玉擦拭gān淨後便抱了出去。見產婆的神qíng不似作偽。”
當真是個稀奇的事qíng,賈家好生的得瑟吧。皇家還未曾有過的“祥瑞”出現在了賈府,誰知道那是個“祥瑞”還是個“禍害”。普通人家若是得了這樣的嬰兒早就能藏得多嚴實便有多嚴實,生怕一個不慎惹來殺身之禍。
就連皇家,康熙至今都未曾和第二人提起胤祉生而知之的事qíng。連皇后都不曾得知。
賈府倒是反其道而行之,高調得生怕別人不知道榮國府出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看來可以提早收拾這幫連廢人都稱不上,完全是“蛀蟲”的傢伙。康熙招了招手對著跪在地上的暗衛下達了命令。
“告訴賈赦一聲讓他儘快準備,他忍氣吞聲這麼多年不會是習慣了吧。五年之內若是沒辦好,他就和那賈老二一同去吃沙子好了。”康熙說罷撇了撇嘴,他才不信賈赦沒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