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宮中的佟妃惡狠狠的盯著那一缸冰塊,恨不得那一缸冰塊全擱在自己的肚子裡才解暑。“你們會不會打扇子?用不用本宮教你們?”佟妃很是不滿的瞪了一眼一旁打扇子的宮女。
京中天氣熱的如同下火。往日在佟府中都是可勁用冰,到了宮中不同的位份有不同的份例。佟妃自己都嫌不夠用還得照顧偏殿,分給挺著大肚子的烏雅氏一些。
“本宮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撕了烏雅氏的肚子將小阿哥抱出來。”佟妃一把將宮女手中的扇子奪了過來自己給自己打起了扇子。
但佟妃也只能在自己的屋內想一想罷了,嬤嬤說烏雅氏那肚子才五個月大的卻跟七個月似的。自己不去瞧她一天天還胡思亂想呢,這她要是去了指不定烏雅氏還得拿著刀要抹脖子呢。
看著宮中的帳冊,佟妃越看越煩。隨後將帳冊往炕桌上一丟向後一歪小憩一會兒。“明年說什麼也得叫皇上帶上本宮前去避暑。”
胤祉是第一次來避暑所以看什麼都新鮮,太子看著自己的弟弟這麼興奮也讓自己對這些景致又起了幾分興趣。
“奴才給太子殿下,誠郡王請安二位殿下吉祥。皇上正要見兩位殿下,可教奴才好找。”李德全可算找到兩位祖宗了,連忙在請安後說出了來意。兩位殿下遊玩讓皇上等急了錯兒可不在兩位殿下,只能讓他這個總管太監來受罰。
“走吧,等汗阿瑪吩咐完二哥再帶你來玩。”太子摸了摸胤祉的頭頂,拉著胤祉的手隨著李德全去見康熙了。“二哥知道汗阿瑪找咱們有什麼事麼?我今天已經做完功課了,難不成汗阿瑪不滿意?”胤祉盯著腳下的方磚邊走邊說道。
太子拍了拍胤祉的肩膀,“莫怕,汗阿瑪肯定不是因為這個。不然早就將咱們二人喚過去了。估計是另有其事……”太子安慰著小腦袋耷拉著的胤祉。李德全在看到太子的眼神後趕忙說道。“誠郡王放心,皇上很是樂呵。並無生氣的意思……”
聽到不是要挨罵後胤祉便“多雲轉晴”了,太子看到聽到不是要被罵後立馬jīng神的胤祉搖了搖頭。
他三弟日日勤學經書苦練布庫到頭來要是還挨罵,他定會向他汗阿瑪申訴,替他三弟求qíng的……
進了大殿太子和胤祉給康熙請了安,隨後康熙指了指張英身旁的兩個小人。“他們二人的父親曾是朕的伴讀,如今朕讓他們兄弟二人做你們的伴讀。”康熙簡潔明了地說出來二人的身份。只是胤祉連他汗阿瑪說的哪個伴讀都猜不到,就更別提他的兩個兒子叫什麼了。
“賈瑚(賈璉)見過太子殿下,見過誠郡王。”兩個小人禮數絲毫不差,想必是一旁張英教導過。
胤祉瞧著一旁將手縮到袖子中的賈璉,摸了摸下巴。“你就是賈璉?長得倒是挺好看的,本阿哥不吃人……”胤祉的話還差半句“你用不著這般害怕”沒說完康熙便一口茶噴了出來。“賈璉是朕給你挑的伴讀,又不是在給你看福晉。”
康熙用帕子擦擦嘴轉頭指著胤祉對著一旁很是尷尬的張英說道,“朕就將保泰jiāo給你了。甭和他客氣,該打打該罰罰不用顧慮。若是這臭小子敢拿身份壓你儘管來找朕,朕來收拾他。從明個起就正式上課,保泰的進度比照著太子來,若是敢掉臉子儘管拿戒尺打。”
胤祉看康熙從李德全托著的托盤中拿起了一把戒尺打了一個哆嗦。不用說就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汗阿瑪……”
“叫汗瑪法也沒用。朕已經將你的功課拿給張英看了,休想偷懶耍滑。否則朕定饒不了你!”康熙特意將太子與胤祉安排在同一個院落之中。胤祉耷拉著小腦袋坐在太子身旁踢踏著腳下的腳踏,太子知道胤祉此時心中很是不高興便默默的坐在他的身旁。
反正這個弟弟生氣不高興從來不會超過一天,興許用一頓晚膳後就又高興了。在廂房中賈璉也緊緊的挨在賈瑚的身邊,“哥哥,誠郡王真的只有兩歲麼?看著比我還要高……而且皇上說要誠親王和太子一樣功課,那挨打的人不就是我了麼?”
“你傻啊,教太子和誠郡王的是咱們的外祖父,能真的打你麼?”
“也是哦……外祖父從來沒有打過我,頂多把我的糖都給拿走了。”
晚膳後散完步後太子單獨被康熙叫了過去,胤祉也沒在意洗漱一番便睡覺了。想想明天開始又得背那些之乎者也就好心塞,哪裡還有閒心管他太子二哥被叫過去會是做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若是猜也是要他太子二哥看著自己學習罷了。
管他呢,胤祉覺得還是睡飽覺更重要。
第21章 沒個消停
“保成可知汗阿瑪為何給你三弟這般繁重的功課?你也知道在你兩歲之時汗阿瑪還未教你識字……”康熙將太子拉到chuáng榻邊,坐好後便直奔主題。
“汗阿瑪,保成不知。”太子搖了搖頭,他只知道他汗阿瑪這麼做肯定是為了他三弟好。
康熙也知道這對於才五歲的太子來說是難懂了些,也沒難為他便直接將其中的道理說給太子聽。
“保成身為大清的太子,日後就會坐到汗阿瑪這個位子上來。作為一個皇帝不需要做到事必躬親……”自然是不用事必躬親,不然早就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