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覺得有些餓,卻又覺得有些噁心,總之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低頭看著光亮的地磚上反著屋外潔白的月光,胤祉終於挺不住昏了過去……
在暗中注視胤祉的兩名暗衛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現身在胤祉身邊。
“速去稟報皇上,誠郡王恐有危險急需醫治。”其中一名暗衛為胤祉搭脈後面色凝重的說道。在另一名暗衛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後留在胤祉身邊的暗衛掏出一包銀針開始為胤祉施針。
誠郡王這是中了暑又受了涼激出病來了,若不即時醫治恐怕會落下病根的。但這身子怎會……
太子下了學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便去瞧胤祉如何了,結果卻撲了個空。“小順子,你家主子呢?”都傷到了還不老實的躺著歇著,定是又跑哪裡玩去了。
“回太子殿下的話,主子他被皇上叫去了,李公公也沒說皇上叫主子何事也沒說主子什麼時候能回來。看現在的樣子許是皇上將主子留下用飯了……”
太子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估計是胤祉在書房那般舉動叫汗阿瑪知曉了,汗阿瑪將他叫過去訓話了……
至於留飯那都是常有的事qíng。
懲戒?汗阿瑪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戒尺高高舉起最後抽到了書桌上。生再多的氣,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太子絲毫沒有起疑轉身便要離去,“等你家主子回來了派人告訴孤一聲。”等胤祉回來可得好好說道說道,尚書房畢竟是個讀書的地方……那般行徑終是過分了些,就算汗阿瑪不說些什麼,若是傳出去了對三弟的名聲使三弟的名聲受損可就不妥了。
太子前腳剛出了胤祉的屋子便和太后身邊的嬤嬤撞了個正著。“孫嬤嬤?可是皇瑪姆有事?”
孫嬤嬤是皇太后身邊唯一的一個通曉滿蒙漢三種語言的嬤嬤,太后用著很是得力。見是皇太后一般不輕易派出來的孫嬤嬤來了,那定然是皇太后有事了。
“太子爺叫奴婢好找……”太后這麼多年來在後宮就如同隱形人,吉祥物。沒事只要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了。
畢竟太皇太后突然bào斃之事讓皇太后心中的警鈴大作,這大清終究是姓愛新覺羅而不是科爾沁的。若是她再做些什麼恐怕也要步入“bào斃”的行列了。
還是老實的在慈寧宮吃齋念佛好了……
太后今日叫太子過去說是談談話,其實還是按照康熙的意思才將太子叫過去的。康熙的意思想叫太后拖住太子,好讓他這邊可以硬下心來收拾快把他氣瘋了的胤祉。
“啟稟皇上,誠郡王昏倒了。天一要請示皇上能否請太醫前去為誠郡王診治。”向康熙稟報的是康熙留在胤祉身邊的天字號暗衛第四,天一是統領天字號暗衛的首領,他說的話康熙自然是信的。“既然要去請太醫就去請,朕又不會看病……”
康熙似乎也意識到了事qíng的不對勁。天一的醫術放在太醫院也是頂好的,平日裡有任務需要做的時候便化身郎中去打探消息。能叫天一去請太醫……“三阿哥怎樣了?”
“奴才前來時天一大人正為誠郡王施針……”
“你速去叫全部太醫過去,朕先去看看三阿哥。”康熙此時心中有些後悔,儘管他心知胤祉生而不凡但胤祉畢竟身子還是一個兩歲大的孩子。
自己怎麼會下那麼荒唐的命令呢……
康熙冷靜下來後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
自己還命人攔下了騎she師傅要請去的太醫,若是當時不攔著是不是就會早發現一會兒?
自己還讓保泰跪在那麼涼那麼硬的地上兩個時辰。起初看到保泰煞白的小臉還以為是害怕自己,但想想保泰什麼時候怕過自己……
“保泰,保泰醒醒。是汗阿瑪,汗……”
康熙是跑著進去的,邊跑邊說,但在手碰到胤祉小小的身子時險些癱坐在地上,用手探了探胤祉的鼻息,雖然很是微弱但還好能感受得到。“天一,保泰他怎麼樣了,怎會如此……”
若不是胤祉的鼻息還在,康熙便以為胤祉已經死了,連身子都僵了。
天一也從未見過胤祉這般樣子的病患。胤祉膝蓋上的淤青已經被天一揉開並且上了藥包紮好了,但其他的症狀天一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誠郡王是早先中了暑又實用了寒涼的食物以致冷熱相激反而加重了中暑的症狀,但誠郡王身子骨健壯以至於並未向常人那般昏倒。直至誠郡王跪了兩個時辰有餘以致血脈不通才昏了過去。誠郡王的症狀奴才也只是曾在醫術中查到過,但又與之不甚相符……醫術上並未記載渾身僵硬難以施針的qíng況。”
來的太醫是太醫院院判,是被天四一路飛檐走壁拎著趕過來的。院判本就上了年紀儘管路上天四已經和他說明了qíng況但還是被天四嚇得不輕,聽天四的描述誠郡王這是病重得要死了?
開什麼玩笑,誠郡王大冬天甩了跟著的奴才在雪地里一頓翻滾什麼事qíng都沒有的身子骨會得了什麼急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