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釵點了點頭,腦子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天花的yīn影徹底從宮中消散,康熙決定十八年的新年要大辦來慶祝。胤祉捏著重新回到他腰間的通靈寶玉不知怎得就想起了賈寶玉。
“汗阿瑪,那個賈寶玉現如今如何了?”
“在護國寺代你出家呢,怎麼,你要見他?”康熙反問道,胤祉搖了搖頭。他倒是想見見賈寶玉,但用什麼理由呢?萬一把警幻之流的引過來,他拿什麼和人火拼?
要不上來就裝死吧……
“只是覺得那賈寶玉小小年紀便要出家與家人分離,有些不忍心……”胤祉實在是找不好什麼理由叫賈寶玉回去,畢竟是康熙打著為自己祈福的名義叫賈寶玉出的家。
而且賈寶玉剃度沒多久自己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萬一賈寶玉還俗以後自己又昏過去了呢?
兒控的康熙是絕對不允許的。
偏偏出了胤祉的預料,康熙慡快的替胤祉做出了決定。“你啊,就是心軟。賈寶玉回去做個俗家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左右他現在年紀太小,護國寺的僧人難免照顧不周。更何況如今臨近年關,叫他回去與家人團聚有何不妥……”
賈寶玉到護國寺實際上並未受到什麼委屈。行痴大師的輩分高使得被行痴大師撫養的賈寶玉無形之中成為了行痴大事徒孫一般的地位。
皇上賜賈寶玉法號了塵,算算輩份上也算合適。
不少上了年紀的僧人要管還不會說話賈寶玉,如今的了塵叫一聲小師叔。甚至一些僧人還要稱其為師叔祖。
但賈寶玉總歸是小了一些,而且最讓僧人困擾的是賈寶玉還未斷奶。賈寶玉在未出家之前一直是養在賈母的身邊,賈母一直不肯讓賈寶玉離了奶娘,離了自己身邊。
所以才有了僧人現在的苦惱。好在辦法多想想總歸是有的。僧人院落奶娘不能入內,行痴大師便親自用米糊餵養著賈寶玉。
起初護國寺的住持是不願讓行痴大師撫養了塵的。畢竟行痴大師的身子一直不算大好,而已行痴大師俗家的身份也礙眼,雖說知曉此事的人絕大多數都已不在人世了……
看著懷中不哭不鬧可以說安靜的有些過分了的賈寶玉,行痴大師搖搖頭嘆著氣將其抱回了自己的院落。“可憐的小傢伙,丟了魂兒啊……你我同病相憐,倒有些緣分。”
沒了寶玉的賈寶玉有些呆呆的,看起來可不就像是丟了魂似的麼?
被關在偏院王夫人看到自己妹妹竟然拒絕了自己憤恨的將信件撕了個粉碎。王夫人看著桌子上雖說談不上jīng致的飯菜起碼比最初剛被關進來的時候要好了許多?
還得感謝那個平妻?王夫人現在是對賈政已經死心了,死心到就算有人告訴他賈政死了估計也換不來王夫人一個哦字。
賈寶玉不滿周歲便被官差上門抱走了,gān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衣服?不好意思,護國寺裡面都是僧服。錢財?對不起這個乃身外之物。
賈寶玉便只帶著身上這麼一身襁褓便被官差抱到了護國寺剃度出家了。
賈母哭昏過去了後被小廝抬回了屋,過了會兒自己便醒了。如今她身邊只有兩個粗使的婆子伺候她,有時候口渴了還得自己去倒才能喝得上那一口冰冷的白水。
想著曾經的榮華富貴,再看如今的潦倒敗落。賈老太太的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下,這其中心酸滋味無人訴說。
她的私房還有不少,但是那都是要給元chūn留著的,元chūn入宮還需要銀錢打點。
元chūn可是元月初一的生辰,做皇妃的命格。
臨近年底,在外讀書的賈珠也沒有選擇回來過年而是選擇了寄了一封書信告知賈府眾人他要在書院苦讀。
蔣碧雲拆開信糙糙的讀了一番,連忙叫送信的人稍等。回到裡屋將一個匣子捧了出來,將裡面零零散散的票子盡數拿了出來塞進信封里封好包在為賈珠做的衣服中打好了包裹jiāo給送信的人。
賈政不知怎得和那寧國府的賈敬搭上了線竟也跑到道觀中練起了仙丹來,已有月余都不曾回來了。
不過煉丹也總好過和那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塞làng費銀子。連賈母都不想管賈政了,蔣碧云何苦管那閒事。
聽聞賈敬開始搞來不少童男童女搞所謂的yīn陽雙修。賈敬有本事,但賈政有那個本事了麼?也不要怪她蔣碧雲心狠,誰叫賈政不是個東西呢?
怕是賈政巴不得想叫賈敬幫他治好他不舉的隱疾呢。
一年到頭總該熱鬧熱鬧,但家裡不過只有蔣碧雲,賈元chūn與賈母罷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熱鬧還是免了罷,反倒更顯得淒涼。
賈母正要開口時家裡的小斯跑了進來,說外面來了官差。
蔣碧雲的第一反應就是賈政在道觀里犯了什麼事?不光蔣碧雲這麼想,賈母也是這麼想的。但不等他們多想便得趕到前院去親自迎接。
這種事本不應該由後宅女子來管,可是這賈府之內只有三個女人,蔣碧雲嘆了口氣,母親稍安勿躁,待碧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