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莫名不安的心放鬆了下來,但頭腦中卻止不住的胡思亂想一些東西。
榮親王是鐵帽子王……六阿哥的爵位是比胞兄三阿哥的親王爵位還要高出一些。不過既然過繼了,雖說皇上說依舊所有待遇等同皇子但畢竟宗人府那邊的玉蝶已經改了……
雖是鐵帽子王,卻沒三阿哥誠親王的爵位值錢了。
已故榮親王的生母是孝獻皇后,如今的六阿哥……榮親王的生母是皇后。身份倒是一點都沒折了……
經了誠親王與榮親王的事qíng後,眾人終是看明白了。皇上真是深謀遠慮啊,心中始終是為太子考慮的……
在他六弟的滿月過後,胤祉明顯能感覺出來太子似乎成熟了不少。他才多長時間沒去上書房沒在乾清宮呆著,太子竟然成熟的這麼快,就像被康熙施了化肥一般。
反襯得他原先是那般的幼稚可笑,看樣子他也得跟上太子的腳步了。
賈璉像往常一樣到上書房讀書,見他的三爺已經端坐在那裡溫習功課了以為自己還沒jīng神徹底的清醒,揉著眼睛脫口而出問了句三哥怎麼麼來了。隨後自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摸了摸鼻子,找了個話題想將之前的話叉過去。
“幾個月沒見到三哥,好想三哥。”
賈璉一口一個三哥叫的胤祉渾身都不舒服。“皇額娘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功課也不能再耽誤下去了。在你眼中三哥就是一個那麼不願意學習的人麼?”胤祉沒有看賈璉依舊看著手中的書卷。
“不是,不是三哥你想的那樣的。”賈璉越描越黑,見胤祉不說話心中便為自己點起了蠟。“坐罷,我沒生你的氣。”見胤祉自稱我,賈璉心中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之前他三哥就是在嚇唬他,但是可把他嚇壞了……
太子見胤祉來的比他還早,心中估計是胤祚被出繼的事qíng影響到了胤祉。走到胤祉身邊拍了拍胤祉,“別瞎想,汗阿瑪沒那種意思。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好兄弟。”
胤祉點了點頭。這種美好的誤會受著也就受著好了,但願他真的能和太子永遠都是好兄弟。
只要太子不先棄他而去。
“三弟你這兩個月沒來上書房不知道,你若是再晚來一個月,張英師傅就要告老還鄉了。”太子邊翻著書便說道。
張英以前總被自己氣的揪鬍子,後來見到自己趴桌子就嘆氣,再到後來有了康熙的意思張英基本上就是將自己當成空氣了。
這是胤祉自己想的。
張英可是沒有膽子將以為親王當作空氣直接跳過,只不過是受的刺激久了,也就習慣了。
聽到張英要告老還鄉,胤祉一時半會兒還有些捨不得的感覺。
“現在想起張師傅的好啦?還不晚。汗阿瑪壓下了他的摺子還能再和張師傅相處一段時日。不過話說在前,張師傅年前生了場大病,你可不許氣他。到時候張師傅有個好歹,賈瑚賈璉要和你拼命的時候可別濺孤一身血。”
太子的話剛說完肩頭便挨了胤祉一拳頭。“二哥你是不是我親哥哥?瞎說什麼呢!再說了就他倆那小胳膊小腿,信不信再來倆也打不過我。”太子揉著肩膀撇了撇嘴巴不說話了。
他信還不成麼?
“汗阿瑪有沒有說張師傅告老還鄉後誰來教我們讀書?”用午膳的時候胤祉向太子詢問道。胤祉覺得已張英的身子還是儘早的回去逗弄重孫子去罷。
病來如山倒,去病如抽絲。胤祉光憑感覺就能感覺的到,就算他不惹張英生氣,張英的身子骨也是真的不好了。
就是不知道張英走了會換誰來上課……希望不要是一個古板的老學究就好,不過知道胤祉是什麼德行的康熙應該不會找一個沒事就和他訴苦的人來教太子和自己。
“這個你就不用cao心了,就算汗阿瑪親自來教你,你也敢在汗阿瑪眼皮子底下睡大覺,那個師傅敢和我們誠親王過不去?”太子打趣道,胤祉佯裝生氣的拍掉太子伸過來的手。“二哥別鬧,問正經的呢。”
太子訕訕的縮回了手,今兒他三弟吃什麼好東西了這么正經。太子回了回神咳了一聲緩解尷尬,“聽汗阿瑪說是個探花郎,別的二哥也不曉得了。”
探花郎據說都是英俊貌美的人,但是探花郎也有老了的一天。胤祉打了個哆嗦,賈璉瞧見了連忙問道。“三哥你冷了麼?小順子還愣著gān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