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ūn杏福了一福便下去了,皇后瞧了眼一旁站著的夏果問起了在毓慶宮的三阿哥與四阿哥如何了。得知三個兄弟在一起學習功課,太子和三阿哥為四阿哥啟蒙後,皇后點了點頭將懷中睡熟的小兒子遞給夏果,叫夏果抱下去放回搖車中。
皇后用帕子掩著嘴角打了一個哈氣,chūn困秋乏,她得好生歇息歇息……
自己這第二胎恢復的速度可是要比第一胎懷胤祉的時候恢復的慢多了,皇后摸了摸腰間依舊還在的肥ròu翻了個身,面沖chuáng榻里側小憩一番養養jīng神。
胤祉這邊依舊一手舉著摺子,一手握著毛筆發著呆。他汗阿瑪許久沒向他詢問了,他便也幾乎忘了他還會裝神棍這項技能。如今想起來了,那就寫吧。
但該寫什麼,胤祉還沒想好。
他汗阿瑪真是會給他出難題,他想撂挑子也得寫點什麼再撂罷……要是就這麼jiāo了白卷多對不起他神棍的身份?
該如何,胤祉腦中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小順子,給爺研磨。”胤祉剛說完便瞧到一缸研磨好的墨汁擺在他的眼前,只是先前他用手舉著摺子剛好擋住了而已。胤祉滿意的看了小順子一眼,隨後蘸了蘸提筆潑墨揮毫留下一副估計康熙要猜上許久的“天書”。
胤祉chuī了chuī上面的墨跡,待gān得差不多了後胤祉將摺子一合丟給小順子。“去給汗阿瑪送過去。”
說罷胤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向旁邊一歪靠在軟墊上眯起了小覺。
chūn困秋乏,補覺的好理由啊。
還別說,他還真是有點困了……
胤祉是睡上了大覺,康熙這邊看著胤祉的“墨寶”卻是愁眉苦臉起來。叫一旁的林如海很是驚奇……
“你來看看這寫的是什麼東西……朕是看不明白,什麼水啊魚啊……”康熙想起來了,自己這個兒子每次留下些“預言”後都會睡上一大覺,這次也不例外罷。
想想已經許久沒問過三兒子一些問題了。
林如海從李德全手中接過皇上之前砍得愁眉苦臉的摺子,打開一瞧。林如海還以為是誰將硯台打翻了晾gān後送過來的呢。
不過仔細瞧上一瞧,還真是寫上去的而不是潑上去的。
“誠親王字雖沒太子的好,但你也是見過的。沒這麼差勁。這個啊,是他和朕慪氣呢。”康熙捂著額頭說道。真相是什麼他心中清楚就好了,其他人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難不成是四阿哥的?林如海四阿哥應該不會較誠親王差這麼多罷。二人相差不過一歲,沒有皇上親自教養的差距就這麼大麼……
林如海硬著頭皮猜測究竟上面會是什麼字,被故意歪歪扭扭後會成這個德行……
“皇上?似乎這上面寫的是水至清則無魚?”林如海根據皇上之前說的什麼水啊什麼魚啊,半蒙半猜的說道。還別說,數一數這句話的字數還真和這幾個“黑疙瘩”數目相符。
想必那就是了。水至清則無魚……想一想還是很有道理的。要真叫胤祉想出個之力內務府策略對於胤祉來說確實是在難為他。叫胤祉分辨內務府進宮的那種東西最好吃胤祉還是在行的,但叫胤祉說一說這進上來的東西究竟值不值那些錢胤祉就是理所當然的一問三不知了。
康熙捋了捋蓄起來還沒多長的鬍子,想到胤祉對面前內務府進上來吃食品頭論足的樣子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儘管胤祉現在在外面開了一家酒樓,但這酒樓和暗衛開的並無半點區別。胤祉除了去瞧了幾次,除了問賺了多少銀子,剩下的也不知道什麼了。
“朕這次想整治鹽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朕想先將內務府清洗一遍。將蛀蟲挖一挖……剛才你也見到了薛謙,朕叫薛謙回去想想寫個摺子。這個摺子你也回去想一想寫一份呈給朕……至於四阿哥那裡的啟蒙,在避暑的時候再開始罷。”
康熙不知怎麼想起了胤祉之前說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如今鹽務便如同那吃不到嘴的熱豆腐。鹽務可比內務府亂遭多了。江南的甄家……
哼,他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哪來的江南“土皇帝”?
敢攔下皇上的貢品,就得時刻準備著被皇上摘了項上人頭!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康熙也是懂得的。平日裡下面的奴才透漏些不重要的風聲撈些棺材本,康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但讓康熙萬萬沒想到的是內務府竟敢這般大膽。
簡直就是在肆意妄為!
若是沒有這些蛀蟲是不是三藩之亂能提前一些結束?
康熙拍了一下御案,將思索中的林如海嚇了一跳。林如海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連忙跪下請罪。康熙擺擺手,“無事,回去好好想想罷,賈家二房那裡隨你意,不過要注意他們似乎與江南甄家私下有往來……”
“微臣知曉……那罪婦前些時日寫信向微臣借白銀五千兩被微臣拒絕了,想必其還向其他人家借銀子。”林如海說道。
那王氏也是的,被關起來還不老實。但想到那賤婦所作所為,林如海身為正人君子也覺得就輕易叫她死了簡直太便宜她了。
康熙點了點頭,他也不是閒的沒事做才會盯著每一家不放。只不過是有異動的時候暗衛才會記錄下來稟報給自己。要不然他這個大清的皇帝不用處理政事了,天天看著臣子家的宅子得了。
每天都有好戲看,幾日下來都可以出一個話本了。
林如海出了宮的樣子也沒比薛謙好到哪裡去。當他被暗衛拎到乾清宮的房樑上時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看到薛謙戰戰兢兢的樣子便會聯想到自己。薛謙對內務府的油水心知肚明,自己對鹽務的貓膩了解的更是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