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抿了抿嘴唇點點頭跟著太子進了毓慶宮。
在胤祉走後康熙雖然手中拿著摺子,但是心思完全不在摺子上。沒過一刻鐘便將手中的摺子扔到了御案上,深吸了一口氣後提筆寫了一封書信。“暗衛!”在暗衛現身後指著疊好的那張紙,“送到護國寺……大師手中……”
康熙有些疲憊的靠在龍椅後揉著兩邊的太陽xué,“李德全,你說朕這麼做對還是不對……”李德全哪裡敢議論此事,身子弓著只說了兩個字。“皇上……”
“說罷,朕恕你無罪。”
“奴才小的時候聽過一句俗話,說是小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皇上這麼做也是為了誠親王好……日後誠親王會明白皇上的苦心的。”李德全的話說的很是漂亮,康熙點了點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但願罷,保泰聰慧得很看得出來朕並未生氣……賈赦那邊如何了,那傻子還被蒙在鼓裡呢?薛謙呢,他知道和他爭扇子的人是賈赦是個什麼反應?沒嚇得犯了病?”
李德全點了點頭,“聽說賈將軍現在睡覺都在抱著那一盒子扇子不肯撒手呢。”聽到賈赦的糗事,康熙嘴角難得翹起來哼了一聲。“到時候看他將這扇子送不送給朕,若是吞了的話朕就將他吞咯。薛謙那邊把事qíng的來龍去脈告訴他罷,免得叫他擔驚受怕……”康熙說罷起身伸了伸胳膊,“安寢罷……”
賈赦府里的事qíng康熙是准許暗衛告知李德全的,畢竟不是任何場合都能召來暗衛詢問一番他的“大寶”如何了。但薛謙府里的事qíng就得暗衛現身來稟報了,康熙忍著倦意聽完了暗衛匯報完薛謙的qíng況便睡下了。
薛謙要是真登門道歉了,這事qíng離露餡就不遠了。保泰那個臭小子,自己想了個法子就不管了還得他這個汗阿瑪幫他善後。
罷啦,誰讓自己是他阿瑪呢。老子管兒子,應該的……
李德全在伺候康熙安寢後退了出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皇上今天變臉變得忒嚇人了,好在今晚不是他給皇上守夜,還能躲一躲。他這腿啊,感覺占了二十來年也沒今日最後這兩個多時辰累的慌。
感覺到用在自己腿上的手勁小了不少,李德全甩了一下拂塵抽到了為他捏腿的小太監身上。“晚上沒吃飯啊,這點小勁給咱家捏腿還是撓痒痒吶。”
小太監連忙加大些力氣給李德全接著捏腿,要是得罪李公公了那他這太監就做到頭了。
毓慶宮中,胤祉坐在chuáng榻邊泡著腳手中捏著通靈寶玉甩著上面的穗子打發時間。太子坐在一旁看著胤祉發呆,見泡得差不多了抬了抬下巴。小順子也在想著該怎麼提醒自己主子該擦腳了,這水應該已經有些涼了。看到太子示意後小順子將手伸進胤祉的足盆中,“三爺,該擦腳了。”
“哦,好……”胤祉猛地回過神來說道。太子趿著便鞋走到胤祉身邊坐下,“三弟剛才在想什麼這般入神?”
胤祉盤著腿坐在chuáng榻上看著地面說道。“還在想著該送汗阿瑪什麼好……今天汗阿瑪生氣了就更不知道該送什麼給汗阿瑪好了……今年總不能再送燒jī了。”
關於壽禮的問題,太子從來都沒有犯愁過,都是他的叔公為他準備,他只要知曉叔公為他準備了什麼便好。似乎想一想,他也應該親自為汗阿瑪準備壽禮才好。“先歇息罷,明個再想也來得及,還有一個月準備的時間呢。”
胤祉想了想倒也是,明天求一求他的汗阿瑪讓他到工部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東西能拿得出來。
胤祉最先想到的便是火器,但隨後胤祉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東西真的是非一朝一夕所能研究出來的,南懷仁與戴梓也是盡全力了。要不……把龍源樓一年的收益都拿過來都給熔了再鑄一個什麼東西送給康熙?
胤祉腦子越想越亂,慢慢的變睡了過去。
“你和大哥說老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qíng瞞著家裡人?”賈瑚想了幾天,終於在一天晚上吃完晚膳後將賈璉拽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賈璉連忙擺手說道,“哪有哪有,我怎麼可能瞞著家裡什麼事qíng呢……”
賈瑚還能看不出來自己這個弟弟已經bào露了他有事瞞著?“快點老實jiāo待,是不是你和誠親王商量了什麼事qíng?父親那套扇子是不是就是你的主意?”
賈瑚活了兩輩子,一眼就看出來問題的關鍵之處便是那一套扇子。
“不是我主意……”賈璉說漏了嘴,連忙補救。“也不是三哥的主意……”賈瑚將賈璉的手甩開坐了下來。“少在你哥我面前打馬虎眼,你肚子裡有幾根腸子我能不知道?”
“大腸小腸,一共兩根。”賈璉最快說了出來。“嗯,三哥說的。”
“快點老實jiāo待,誠親王想要做些什麼?”賈瑚一點都不相信誠親王會看上他們家這點銀子。以誠親王的鬼道,自己的蠢弟弟是上了誠親王的賊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