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臉色越發通紅,最後撂下一句全憑爹爹作主便跑了出去。
“這小子,好歹也得說個高矮胖瘦罷……”
薛蟠這便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賈赦這邊張氏也張羅著往自己的大兒子房中加人了。賈赦卻說張氏太著急了,張氏想了想倒也是。“那便等瑚兒出了考場再說罷,得給咱們的大兒子挑一家最好的,先有了功名,再把婚事定了來個雙喜臨門。”
“哪有什麼最好的……不實際,找個門當戶對瑚兒還喜歡的就行了。”賈赦捋了捋鬍子說道。
“還有兩天瑚兒便回來了,得趕緊將太子殿下送來的補品燉著……”張氏坐在一邊計劃著自己大兒子事qíng。賈赦敲了敲桌子,“咱是接兒子回來,不是請財神爺進府。瑚兒身子骨從小便鍛鍊著能有什麼事兒,頂多身上味道大了些……倒是賈珠那邊,挑一些補品給那邊送過去罷。”
自家夫君說的也在理,張氏哄著小女兒睡覺後便去著手挑些補氣的藥材給那邊送過去了。賈赦躺在太師椅上想著該怎麼去和皇上說說修繕一下考場的問題,以及誠親王丟給他的難題該怎麼處理……
“去把老爺我的官服拿過來。”賈赦戴上官帽後正了正,進了轎子後便向著皇宮那邊趕過去。聽到大寶貝這個時辰要進宮,難道是想找壓來了?康熙嘴角微微翹起,捋了捋鬍子說道。“讓他進來罷。”
賈赦進了大殿向前走了三步一撩袍子跪了下去。“微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康熙用摺子擋著不去看賈赦,忍著笑說道。“賈愛卿請起,李德全賜座。”
皇上的意思李德全明白,李德全立馬退了出去並將大門關上在門口守著。並且吩咐四周的侍衛。“皇上正忙著和賈將軍商量要事,可莫要讓他人打攪了皇上議事。”
李德全將門關上了以後賈赦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現了原形。康熙知道賈赦每次進宮都是全副準備好,見賈赦當著他的面從褲子裡抽出了一副護膝已經見怪不怪了。“還不快滾過來,等朕請你過來不成。”康熙笑罵了賈赦一頓。
賈赦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拖著椅子到了康熙身邊。將袖子中的摺子取了出來jiāo給康熙。康熙瞧了那摺子一眼,“朕還以為你來找朕要給賈瑚提一提名次呢,不是這事兒就行。朕想著還是讓賈瑚下一場再參加殿試罷。這兩年讓他多去遊歷一番長長見識……十六歲,朕給他的名次再高也不會惹人非議。”
和自己想到一塊去的,賈赦點了點頭。“微臣也是這麼想的。皇上你快看我寫的摺子,想了好幾天呢……”康熙好不容易正經起來就被賈赦不正經的話打斷了,“知道啦,看完了三哥好好寵寵你,包你舒舒服服的回府。”
一想到上一次自己被小廝抬回府背進屋子的慘狀,賈赦連連擺手。“好三哥放了我罷,怎麼也得等賈瑚出了場以後,我可是答應了那小子去接他的……到時候又被抬過去我這個當爹的臉往哪放。”
康熙一邊聽著賈赦在磨磨叨叨的說著一邊在看著賈赦寫的條理清楚的摺子。“說完了?”賈赦猛地咽了口口水,點了點頭。“那好,說說摺子里的事兒罷。”
賈赦像是等著誇獎的小孩子,眼睜睜的看著康熙評論他寫的摺子如何。康熙將摺子扔到了賈赦的懷中。“事qíng是好的,但是,銀子從哪裡來?”
“戶部唄。”賈赦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隨後便得了康熙一句唾罵,“這還用你說?朕看著便用賈璉在龍源樓賺的錢好了……”
賈赦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這也不是不可,只是那孤兒的事qíng該從哪裡出銀子?不會還從賈璉那裡拿罷……”康熙伸手捏了捏賈赦的鼻子,“賈恩侯啊賈恩侯,你坑老子兒子的時候怎麼jīng得很!”
康熙用的力道不小,賈赦吃痛的掰開康熙的手揉著通紅的鼻子問道。“銀子不夠?”
“廢話!他攢十年銀子都不夠!開米店藥鋪之事的銀子朕來出!”
“皇上聖明。”賈赦站起來給康熙捏著肩膀說道。
康熙哼了一聲,“少拍馬屁,右邊力道再大一點……”
康熙並未qiáng留賈赦,在賈赦為其捏完肩膀便放他回府了。賈赦也不是空手回去的,順走了康熙御案上的墨錠心滿意足的回了府。
用過飯賈赦支走了兩個孩子後,賈赦和張氏漏了個底。張氏在剛上桌用飯便察覺出來自家夫君似乎有事qíng要和他說似的,今日老爺可是進了宮的……“皇上給瑚兒留了任務,瑚兒過不了多久就得出京遊學了。”
賈赦並未多說,但張氏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門道。“可是瑚兒隻身一人?”張氏最是擔心這個,畢竟兒子才十三,下一場大比也才十六……
將皇上jiāo代的任務辦妥了,給了皇上一個好印象可比功名有用處多了。
自家夫君不就是個好例子?
“非也,還有原內務府總管薛謙家的長子薛蟠,年十四。瑚兒與此人一同遊歷……”賈赦挑了點有用的信息說給自己的夫人聽。
張氏聽後點了點頭,能被皇上選中的人都錯不了。“那薛蟠可曾婚配了?”賈赦猛地一頓,“夫人想給瑚兒找個契兄弟?那薛蟠可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