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完路薛謙骨頭渣子都爛gān淨了吧……
不過能站在前面的大臣可不是只會讀書的傻子,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過來。恐怕這是皇上的意思,只是借著薛謙的手給捅了出來罷了。
學子考試在考場中昏倒那是經常的事qíng,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在裡面熬出來的。其中滋味如何,不願再回想。
但他們已經熬出來了,便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意味。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修繕的銀子該怎麼出,該怎麼花,誰來修建,怎麼修建,一連串問題搞不好便是得罪了一片的人。
誰願意多管閒事。
在考場裡昏倒了怨考場環境不好?怎麼大家都沒昏倒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過去了這麼多年,直到出來個薛謙……
薛謙倒是划算,用些銀子將祖上的紫薇舍人的爵位又給撈了回來……
早知道這麼容易便能得到個爵位,自己家也出一份。
再小爵位那也是爵位啊。
康熙一分錢都沒出便在學子之間得了一個皇上實乃明君聖君的名聲,一連幾天康熙的嘴角都是翹著的。
與名聲相比,給薛謙那一個紫薇舍人的爵位康熙覺得完全不是事兒。
太子今晚到本打算到胤祉的東二所坐坐,但見時辰有些晚了便直接在胤祉的東二所歇下了。以前胤祉便時不時在毓慶宮歇一晚,太子在胤祉的東二所中歇一晚在宮人的眼中那也是在常理之中。
誰讓這兩位關係最好,好得同睡一個被窩呢?
事實上連皇上也是這麼想的。就如同太子的毓慶宮中有胤祉常用的物品一般,在胤祉的東二所里也備有太子所用chuáng榻被褥。
“汗阿瑪這兩天一直這麼高興,估計我們過些天還能出宮玩……”胤祉坐在chuáng邊泡著腳說道。太子任著張起麟為自己捏著腳撇了撇嘴說道。“什麼出宮玩,那是微服私訪,小心汗阿瑪下次出宮不帶你。”
胤祉衝著太子做了個鬼臉,伸著腳讓小順子為自己擦gān後趿著便鞋走到桌邊,拿起寫好的摺子繼續看著。“賈瑚與薛蟠過幾日就要出發去江南了,好想和汗阿瑪商量商量讓我也跟著過去,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京城呢……京郊的護國寺不算。”
看太子要開口,胤祉先將話給堵了回去。太子張了張嘴說道,“二哥也沒去過呢……好三弟還是先陪二哥學看摺子罷,反正日後時間還長著呢,什麼時候都能去……”
“說的也是,到時候把大清都走一遍……”胤祉將摺子合上打了一個哈氣後接著說道。“明天就放榜了,我怎麼纏著汗阿瑪汗阿瑪都說不知道賈瑚的名次……二哥你說汗阿瑪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不知道。”太子簡潔明了的三個字回答了胤祉。胤祉自覺沒趣便脫了便鞋滾到chuáng榻里側,“反正明天就放榜了,賈璉和我打賭說他哥哥肯定能連中三元,我倒覺得賈瑚進士定然不會出錯,就是這會元嘛……不過賈瑚若是會元的話,那狀元他也跑不了咯……我賭賈瑚是探花。”
太子一直默不作聲,心中十分贊同他三弟的說法。“睡覺吧,明天是個什麼結果自然是水落石出。賈瑚的水準什麼樣子三弟你也清楚,這會元他做得起。至於狀元,那便是汗阿瑪的意思了……”
他們的汗阿瑪意思便是先讓賈瑚在外遊學三年回來再參加殿試,這狀元的名頭十有八九便是賈瑚的了。
太子和胤祉這邊都睡下了,康熙卻還在乾清宮忙碌著。考場修繕是明面上的,他只需要時不時的過問一句便可。但這暗衛之事不能讓無關人知曉,所以只能康熙親歷親為。
宮中的暗衛一般都是從幼童時期便開始訓練。但是人便有年老的時候,暗衛過了中年以後身體便不能像少年時期那般敏捷了。起初康熙便將這些人放到各個需要重點關照的大臣家中,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數越來越多……
好在現在有了解決的辦法。
這些暗衛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放在宮外依舊是一大於一的好手。京城周邊孤兒不在少數,這些放出宮的暗便到宮外教導孤兒使其成為日後暗衛的繼任者。這樣一來,暗衛也能將一技之長傳承下去,宮中的安危得以保障。而且京城周圍的孤兒也不至於流落街頭,日後也不會成為遊手好閒之徒。京城的治安也會好上一些……
一舉多得。
在處理宮外暗衛這件事qíng上,薛家可謂是想要捐獻全部家財。只不過康熙沒要,也沒有必要去要。
他只是讓薛謙將店鋪的掌柜都換成了暗衛之人,店中的小二多招些京中閒散之人。這樣一來康熙相當於讓薛謙幫著他來養著宮外的暗衛罷了。
萬一遇到災年,散落在四處又暗衛掌管的米店可以起到平衡米價的作用。哄抬米價的商人見沒有人買高價米,自然而然的便將米價降了下來。至於哄抬米價的商人若是購買平價米倒賣該如何,康熙覺得暗衛可不是吃白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