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勺可有傷呢,胤祉也不傻,像以往那般直挺挺的向後倒過去。
康熙見胤祉身子一歪連忙扶住胤祉,見胤祉是“睡著了”輕輕的點了點胤祉額頭上的紗布。“你這小子,想出宮連老天爺都幫你。汗阿瑪答應你還不成麼?趕快好起來罷……”
第二日胤祉果然便如同沒事人一樣繼續活蹦亂跳了,好似昨天腦袋上撞出個大包的人不是他似的。連溫守成為胤祉換藥的時候都心中連連感嘆不已,“不是好了麼?既然好了就莫要包紮了,本來沒多大事兒包了那麼一圈反倒怪嚇人的。”
康熙輕輕的摸了摸胤祉的頭說道,“等會兒賈瑚和薛蟠進宮隨後便要南下江南遊學去了,你若是想去送送他們便去罷,早些回來就是了……”康熙拿著“就知道你小子只是又想找由子出宮而已”的眼神看得胤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到江南先去哪裡?”薛蟠想了半天找出來這麼一個話題,這一路上快要把他憋壞了。賈瑚一路上便注意到薛蟠想和他聊些天但不知道說什麼好,薛蟠難受,他也是不舒服得很……
這人qíng世故可比書本複雜多了……
去哪裡……自家爹爹吩咐過自己到金陵去看看,那便金陵罷。一聽賈瑚想要去金陵,薛蟠便來了jīng神。“金陵?金陵好啊,我跟你講金陵可一點都不比京城差哪去……沒那麼達官貴人可比京城輕鬆多了,在金陵提我薛霸王的名號……”
“咳咳,咱們是去遊學考察。怎麼在你口中聽著像欺行霸市呢?”賈瑚的話讓薛蟠啞了火,撓撓辮子嘟囔了一句。“這話我爹也說過……哎我薛霸王可不是當年什麼都不懂的人了,我知道咱們是穩定市場去了……”
薛蟠還想在說些什麼,馬車突然一停。車夫將凳子擺好後掀開車簾,“賈公子,薛公子。宮門口已到……”
一聽到到了宮門口,薛蟠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立馬收了起來。還別說薛蟠正經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和其父薛謙更像了幾分。
賈瑚站在其身旁理了理袍子想著,若是薛蟠能一直這么正經就好了……
二人進了宮,康熙沒多說些什麼,指了指一旁的兩名暗衛。“在江南多加小心,尤其是賈瑚……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方面多和薛蟠學學。至於薛蟠你將你的長處發揚光大也是本事,做好了朕一樣有賞。”
說罷康熙便把胤祉和賈璉推了出去,“剩下的便由三阿哥代朕說好了,賈瑚出宮的時候順道把賈璉領回去罷……”
“不知誠親王……”賈瑚看了眼賈璉後拱了拱手問道,但剛開口便被胤祉的話堵了回去。“先出宮,到了龍源樓再說。”胤祉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從袖子裡抽出來一個信封扔給賈璉。“吶,汗阿瑪給你爹爹的,不許偷看。”
雖說胤祉在宮中被康熙准許騎馬乘車,但胤祉從來沒這麼做過也不打算這麼做。見賈璉在一旁磨磨蹭蹭的拍了賈璉一把,“還不快點走,等良辰吉日吶。”
賈璉嘟囔了幾句胤祉也沒聽清楚的話跟在胤祉的身側出了宮。
龍源樓內,胤祉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子後,起身鄭重的拍了拍賈瑚和薛蟠的肩膀。“這事若是能成,這江南的水可就更渾了……汗阿瑪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可是這水越混釣上來的魚便更多……有什麼疑難的問題可以讓暗衛傳遞書信與林師傅,畢竟在此事上他可是有經驗的人……”
薛蟠拿著胤祉遞給他的單子拖著臉頰嘟囔道,“沒想到這鹽還能曬出來,這能省多少柴火錢……誠親王為何不在京城中測試,一定要在江南沿海嘗試?”
賈瑚將自己手裡那份一模一樣的紙張細細疊好後裝回信封揣進了袖子中,抿了抿嘴唇說道。“這還不明了?江南夏季是什麼溫度,京城又是什麼樣的,想必在座之中沒有比薛蟠你更了解的了……”
這麼一說薛蟠便明白了過來。江南熱啊……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本王也不多留你們二人了……賈璉我就給他送回府里好了。”賈璉本想說他自己可以回去的,但見自己哥哥給自己連連打暗示便閉上了嘴巴。
賈瑚想著這誠親王巴不得能出了這紫禁城呢,好端端的放著這麼好的機會到京外溜達一圈不去,非要送賈璉回去……賈璉又不是小孩子了,更何況誠親王還沒賈璉大呢。
這麼一想便是誠親王和自己的父親有事qíng說了。
誠親王能屈尊降貴出宮宴請他們二人便是十分難地的了,薛蟠十分明白這麼個道理。隨著賈瑚起身他也起身將胤祉和賈璉送了出去。“這個你拿著,一會兒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含在舌下。”
賈璉接過薛蟠遞來的東西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道。“這是糖?”
薛蟠點了點頭,“這是我們家鋪子裡獨有的糖,防止你暈船的。我也不知道你暈不暈船,總之有備無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