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三哥一副“你這臭小子……”的神qíng,胤祚小臉一紅將腦袋扎進了胤祉的懷中。
胤祚興奮,胤祉也是興奮得很。但胤祉看了看這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嘆了口氣,回去得立馬向他汗阿瑪請罪了……這麼晚才回去,還出了這麼大的岔子,他汗阿瑪定然是又擔心又生氣。
認打認罰,只是他汗阿瑪彆氣壞了身子就好。
胤祉雖然沒讓身邊的侍衛回去稟報自己這邊遇到了危險,但他汗阿瑪看他這麼久沒回來定會派暗衛出來尋的。
所以自己這邊遇到了láng群和惡虎,他汗阿瑪應該早就知道了。或許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罷……
作為與康熙的大寶貝,賈赦秋獮次次不落的跟著康熙,儘管他也獵不到什麼……
上一次來秋獮的時候,賈璉的大哥賈瑚還跟在太子身旁,而賈璉則是跟在他三哥旁邊。只是賈瑚和薛蟠南下遊學去了,賈璉萬萬沒想到,這次他爹爹竟然想不帶他。
這次賈璉可是纏著他的爹爹許久又掏出自己的小金庫給他老爹孝敬了不少好東西才蹭到了秋獮的名額。
作為臣子的帳篷是不和宗室皇親在一起的,但誰讓賈赦特殊呢。在康熙授意,下面人巧妙地安排後,賈赦作為臣子的帳篷是距離皇上最近的那一個。所以也可以說賈赦的帳篷距離胤祉的帳篷也不算遠。
畢竟誠親王和賈璉關係好,宮中是個人都知道。而誠親王受寵可是比對著太子來的,這麼安排下來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只是下面人安排的再好,賈璉跑了幾次到胤祉的帳篷里都撲了個空。賈璉按著小順子的肩膀恨不得將小順子盯出個dòng來,但得到的答覆還是那個“主子帶著六爺跑馬去了,至於何時歸來奴才也不知。只是皇上吩咐讓三爺天黑之前務必回來,想必主子爺應該快回來了……”
看著自己兒子氣鼓鼓回來,賈赦捋了捋鬍子。賈璉衝到chuáng榻邊上蹬了靴子躺倒賈赦的大腿上。“三哥真是的,有了親弟弟就不要我了……”
賈赦戳了戳賈璉的腮幫子,“又犯蠢了不是?榮親王那是你三哥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他不帶自己親弟弟玩,還帶你去啊……你可真是高看你自己。再說了誠親王不帶你,你不會自己騎馬過去啊。”
看著賈璉要起身,賈赦連忙把他按了回去。“你爹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真去啊。趕緊給我消停點,明天正式秋獮的時候好好表現。反正離爹我的臉面也沒剩多少了,你愛丟丟你自己的去。你看你要是還像上回就獵那麼點東西,下回就別來了……”
賈璉翻了個身滾到chuáng榻里側嘟囔道,“上次我才多大,再說了哥哥不也是沒獵到多少麼?”賈赦聽後立馬賞了賈璉頭頂一巴掌。賈瑚的本事賈赦這個當爹的還能不清楚?
大兒子是低調,小兒子是低能……
“你還好意思說,你大哥當時發了幾箭,有哪箭沒she中獵物?你再看看你,爹都不好意思說你……”一把箭she中兩隻兔子賈赦說不出口,也算是給這個平日裡還算上進的小兒子留點面子。
畢竟對小兒子更多的是寵溺,在要求上自然是不能和日後襲爵的嫡長子一樣要求。
“多練練罷,你看爹爹都一把年紀了還天天練肌ròu呢。”賈赦拉過賈璉的小手按了按自己突擊出來的肌ròu塊塊。“你還年輕,鍛鍊起來不比爹爹進步的快?說不定誠親王看你這麼用功下回跑馬第一個想的就是叫上你。這一個人騎馬可比帶人騎馬慡快多了……”
賈璉突然來了鬥志一般一個鯉魚打挺從chuáng上翻了起來,趿著靴子往營帳口走去。
這小子開竅了?賈赦連忙叫住賈璉,“渾小子上哪去,你這臨陣磨槍不但不快,反而還說不定把槍磨折了……老實回來休息。”
“爹,我肚子餓了。我去把那隻野jī烤了吃了罷,反正也是打算把那野jī毛拔了給妹妹做毽子的……”
賈赦一聽連連擺手,“吃貨!趕緊出去!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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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劇場也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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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爺:“啊,三哥。又來了只大老虎。”
三爺帥氣的掏出手統,上膛發she一氣呵成。
啪啪啪,三聲槍響以後。
六爺:“三哥好棒,不愧是爺的親哥。”
眾侍衛:“三爺好厲害,不愧是皇上寵幸的阿哥……”
迷導兒:“卡,下一條。場務,燈光準備~”
老虎:“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迷藏,給我加場戲好不好,好不好?一句就好……哪怕是一個字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