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沒提昨日胤祉獵了一頭老虎,三十多隻láng的事qíng。
胤禔不知道,但蒙古的王公大臣可是都知道了。
尤其是參與了謀害胤祉與胤祚的人更是心驚膽戰,qiáng顏歡笑也掩蓋不住一宿未睡的疲倦。
康熙就當作什麼事qíng都沒發生該笑笑該嘮嘮。
皇上越是這樣,他們越是害怕。
若是東窗事發皇上bào怒,賜他們個痛快也好。但皇上不是那樣的人,他們現在後悔也晚了。
宮中的釘子都折了,他們若是收手就好了……
但千金難買早知道。後悔也晚了,等待他們的只有未知的審判。
胤祉的騎術不是chuī出來的,更何況有他汗阿瑪的吩咐更是卯足了勁獵動物。所以一場下來胤祉收穫頗豐,但依舊僅次於太子。
不過康熙有意要捧胤祉,將胤祉昨天打的那頭老虎和三十多隻láng也算在了其中。
隨後更是當場冊封了胤祉巴圖魯的稱號,胤祉驚得險些掉了下巴,胤禔惱得差點氣炸了肺。胤祚羨慕的眼睛都不會轉了,一直盯著他親哥看。
一切都是套路。
用胤祉的榮耀來掩蓋他姨母所出的那一雙龍鳳胎的光芒。
去年龍鳳胎剛降生的時候,康熙讓太子和胤祉辦差。消息一出,立馬奪了這大清皇室第一對兒龍鳳胎的光芒。
今年,該到兩個孩子的抓周了。就算此時康熙不在京城,康熙也要製造出話題來供人討論。
每到這個時候胤祉就是出來頂包的那一個。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榮寵多了也就習慣了。
回到宮中,就算康熙為兩個孩子補辦了抓周。但宮人討論的還是八歲就能獵老虎,被皇上親封巴圖魯的誠親王。
不過隨外人怎麼評說,胤祉一天天該做什麼做什麼。撥弄著算盤,翻看著帳本。不過臨近年關,胤祉到工部閒逛的次數多了起來。
得知明年皇上萬壽過後誠親王便會到工部來辦差,已經成為工部尚書的戴梓是又驚又喜。
臨近年關大多數人都是樂樂呵呵的。連賈珠從龍源樓出來捏著一百兩銀票都是樂呵呵的,只是不樂呵的只有那麼幾個人而已。
chūn杏瞧了瞧四周,皇后便會意地吩咐屋內的其他宮人都先出去。“怎麼了”
“是宣嬪,今早口出狂言竟稱自己才應該是皇后,清醒後又哭又鬧還將身邊的宮人咬傷了。太醫看過說已經瘋了……”看chūn杏搖搖頭便知是沒得救了。就算有的救皇上也不會命人去救的。
敢害保泰,就讓她活在自己的夢裡罷。醒過來之後發現只是個夢,一無所有的滋味更加的痛苦。
“太后那邊如何了?”皇太后可是一直想指望著宣嬪呢。如今沒了指望,想必皇太后的日子更難過罷。
“太后那邊還是老樣子,不過太醫說已經有起色了……”chūn杏說道。皇后聽著翹起了嘴角,“曉得了,你去把這幾件衣服給幾位阿哥送過去。”
chūn杏接了過去笑著說道,“幾位阿哥穿上皇后娘娘親手做的衣服一定比內務府送來的更英氣。”
皇后甩了下帕子,似是很受用。“就你會說話,趕緊送過去。”伺候皇后這麼多年了,chūn杏豈會摸不透主子的xing子?
賞了自己一個“嘴巴”後退了出去。
皇太后那邊身子哪有什麼病,有病那也是心病,純屬沒病裝病。不過這可苦了他們這些嬪妃,一個個還得去侍疾。好在也沒什麼,過去瞧兩眼說說話就行了。
快過年了再裝病可就是打皇上的臉了,知道的覺得是皇太后活該。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是容不下這個嫡母了呢。
所以皇太后就算真病了,在這時節也得撐著。好歹走一圈新年家宴後再倒下,就像德妃當年似的。
“想她作甚,不過本宮還得謝謝她給皇上生了兩個好兒子。”皇后轉了轉護甲嘟囔道。不知怎地,皇后突然想起了死了多年的烏雅氏。隨即搖了搖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皇太后可憐不?但她做得那些事讓她恨不得立馬衝過去將那些人撕個粉碎,但是她不能。皇上要她等。好在沒兩年了……元後她都能將其熬死呢,一個身子不好的老婆子……
她若是識相,就讓她體面的走。要死想掙個魚死網破,那就別怪她了。
胤祉察覺到了最近宮中氣氛有些壓抑,也知道為什麼會這般壓抑。但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該認真辦差就去辦差,該回宮盡孝就盡孝。
上面有他汗阿瑪和皇額娘守著呢……
胤祉早早地就將戶部的工作忙活完給自己提前放了假,戶部欠銀還得雖然緩慢,但卻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沒了胤祉這個頂頭上司,戶部也亂不了。
加上康熙有意在萬壽後讓胤禛也學著辦差,正好胤祉進宮能多給胤禛講一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