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想好日後怎麼能偷懶就偷懶呢,他汗阿瑪就丟給了胤祉一個任務讓他忙活去了。他還沒給他二哥打工呢,倒先得給他大哥蓋房子去了。
雖說他大哥現在連大婚日期還沒定下來呢,出宮開府更是明年的事兒。但今年就得著手準備……
好在皇子府邸有明確的規制,胤祉只需要安排人就好了。儘量不讓他大哥挑刺,反正都是有規制的,想找事兒就是想越矩。這越矩可是大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破天荒胤祉到他大哥的東頭所去詢問的時候,他大哥破天荒地沒讓胤祉感覺到他大哥有分分鐘想把他攆出去的想法。
胤禔沒有什麼太過分的要求,無非是要房間花園布景之類的。這些都好說,反正又不是讓他胤祉去蓋。就連這記錄也是有工部的小吏站在一旁飛速的記錄著。
唯一需要胤祉做的就是掏銀子……
胤祉想了想,等他出宮開府的時候一定要和他汗阿瑪商量商量,挑個差不多的宅子修一修就得了。他覺得那空了這麼多年的榮國府就不錯,隔壁空著的寧國府留給胤祚。
胤禔見他三弟還能笑得出來,心中登時警鈴大作。
他三弟不會要在他的府邸做什麼手腳罷,比如做個巫蠱人偶之類的埋進地裡面……突然胤禔一拍手嚇了正想著怎麼纏他汗阿瑪同意的胤祉一跳,也把胤禔自己下了一跳。
好在胤禔登時反應過來,qiáng擠出一絲笑容說著他突然想到花園該如何如何。看到那拙劣的演技,胤祉暗自撇了撇嘴就當沒看到。他大哥這是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一肚子壞水兒想要往他身上噴。
說不定這次又會搞什麼亂子呢。到時候身邊可得多跟著幾個暗衛,以免這大哥想借著自己的手往自己身上潑些髒水。這種髒水可是要不得,沾身上了搞不好會出大事兒的。
看時候差不多了,胤祉留下所謂的“給大侄女兒”的禮後便帶著工部的小吏和小順子從胤禔的東頭所撤了。胤祉一溜煙就跑了的樣子讓胤禔看著那一盤金錠很是磨了磨牙。
“給賈元chūn送過去,告訴他爺賞的!”
在賈元chūn五個月的時候肚子裡揣著的那個就被確診為是個小格格了。不能說運氣不好,在這種狀況下賈元chūn懷了個女兒反倒還得恭喜她呢。
聽到是個小格格以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就連賈元chūn也是出奇地稍稍放下了一些心,最起碼爺能留下她的孩子了,日後嫡福晉進門也不會再將其視為眼中釘,ròu中刺。最起碼院子裡其他女人不會像最初那樣下絆子了,他們嘲諷就讓他們說去罷。
早晚有他們哭的那一天……
兒子,早晚會有的……
看著是胤禔身邊近身伺候的太監親自將胤禔的“賞賜”送了過來,賈元chūn讓人遞了一個厚重的荷包給了那太監。看著那太監翹了翹嘴角,賈元chūn便放鬆下來些。
可算是餵飽了這些吸血的蚊蟲。
也不知祖母過得怎樣,兩個弟弟書讀得如何。大弟應該今年秋闈參加殿試了罷,不知準備的怎麼樣了。幼弟有娘親照顧著,應該不會太差……
聽說最近自己大弟寫上了話本,還受到了達官貴人的賞識,想必也能對日後的仕途順當一些罷。娘親也用多餘的銀錢做起了小本生意,想必這日子會越過越好罷。
賈元chūn只恨在深宮中自己絲毫幫不上家裡,反倒讓家中為自己擔心。
自己的祖母還在想著怎麼托人將花了重金求來的生子秘方送進宮中,想必這求人又花費了不少的銀錢罷……賈元chūn慢慢的想通了,日後只能自己靠著自己的大弟在自家爺的後院中長面子。
而不是大弟靠著自己在大爺的後院而長臉,只是自己的祖母始終聽不進自己勸阻。
賈元chūn更希望自己的爺別盯上自己的大弟,免得自己的大弟走了萬劫不復的歪路。萬一有那麼一天也牽連不到自己的大弟,而自己早已經有了退路。
想必這就是最壞的結果中最好的一條路了罷……
賈元chūn畢竟是生了天家第三代的第一人,儘管生的是一個小格格還是個庶出。但康熙總不能當這個孫女不存在,是以賈元chūn所出的小格格無論是洗三還是滿月都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本身也沒什麼好炫耀的,賈元chūn想的很開。
但賈母就是想得歪了,開了祠堂顫顫巍巍對著賈家的牌位磕了三個響頭。
賈珠聽聞這個“好消息”後沒多說什麼,總歸自己要靠自己的努力來為自己謀取出路。
靠女人的裙帶來得終究不長久,更何況自己根本沒有依靠自己在宮中那個姐姐的想法。
雖說殿試都不會落選,但進士與同進士相差一字卻有種千差萬別的感覺。大不了卸任安心的創作話本,日後說不定也能有一部成為流傳千古的名作。
就算自己不去參加殿試,頂著一個舉人的名號也沒有人敢小瞧了自己。
最終賈珠還是選擇了放棄做官。家中還有母親和幼弟,若是自己到地方做官,家中的母親和幼弟該如何是好……
待自己的幼弟長大成人後再說罷。
賈璉考完會試就如同放了羊一般,悠哉游哉的看著他哥準備殿試。全然不見過年前緊張準備會試的樣子。“會試第三就讓你驕傲了?這你若是做了探花郎不得上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