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純禧怎麼也猜不出來自己夫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話絕對不是什麼好意思。
只是來不及多想,她的夫君便掰開了她的雙腿。霎時純禧公主的臉色便有些發慌,但隨即便恢復如常。自己的夫君喝多了,再加上香料,神思不清醒是正常的……
純禧托著那熾熱的昂揚探向自己的那裡……
被翻紅làng,好不快活,
太子和胤祉走後不久,眾人推杯換盞幾番便也紛紛退散。純屬去湊熱鬧的薛螭拽著自家大哥的袖子,使出吃奶的勁兒往自家轎子邊上拖。
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汗後,薛螭仗著自己身子小和他大哥擠進了同一個轎子裡。
“哥,你怎么喝那麼多的酒。又不是你做新郎官……你若是羨慕賈大哥還抹不開面子,弟弟就去和爹爹說給你找個媳婦。想必爹爹早就想給大哥你找個貼心的媳婦伺候著了……”薛螭坐在轎子中靠在薛蟠的肩膀上說著。
薛蟠雙手抱著薛螭的臉蛋狠狠地揉了揉,揉得薛螭的口水都被揉了出來,“哥,快放手……”薛蟠好像沒聽到一般,繼續揉著。“你知道你哥我的心qíng麼?我你哥的寶貝被人搶走了……被搶走了……”
薛螭人雖小,但心卻不小。立馬聽懂了其中的關竅,“哥,你和賈大哥簽下文書了麼?”在薛螭說完薛蟠的手立馬停了下來。
“你小子下面的毛還沒長齊呢,哪個人和你說的這些。回去立馬打出去!你儘管好好讀書,像你哥我還能撈個同進士呢,你必須得來個進士光宗耀祖……娶個好媳婦,生兩個大胖小子,日後薛家都是你的……你哥我什麼都不要,就要……”
薛蟠說罷便沒了動靜,薛螭探頭去看的時候薛蟠已經睡著了。
大哥和賈大哥在江南這三年……
細思極恐。
穿越多年,心態極好的薛螭頭一次徹夜無眠,心疼的薛姨媽立馬請了一位名醫給自己的小兒子看看。
聽到結果就是吃積食後薛姨媽哭笑不得的給自己的小兒子揉著肚子。“你呀你,什麼東西那麼好吃……定是你大哥沒照顧好你,活該被你爹爹胖揍一頓。”
聽到自己大哥被自己父親揍了一頓,原本躺在chuáng榻上讓自己娘親揉肚皮的薛螭立馬坐了起來。惹得薛姨媽一把將薛螭按了回去,“快躺好,你大哥啥事都沒有,你爹爹的身子骨還能打得過你大哥?頂多挨兩拐杖……”
薛螭躺在chuáng上蹭了蹭腦袋。他父親的身子頂多還能熬個三年,那裡有力氣去修理自己的大哥。更何況自己大哥也不是個真傻的,小棒受大棒走……
只是自己大哥是個倔的。萬一真不肯娶妻,自己的爹爹那邊心裡定然是不好受。雖說如今不禁南風,但也沒有為了契兄弟就不娶妻的人。
薛姨媽見自己的小兒子皺褶眉頭,又用手指點了點薛螭的眉頭。“娘知道你擔心你大哥,安心吧,你大哥只是昨晚到祠堂跪了一宿,今早被小廝背回去的。你可不能和你大哥那樣氣你爹……”
自己的大兒子怎麼就想不開呢,男人哪裡有女人好?
賈瑚是狀元郎,自己大兒子肚子裡有多少墨水兒,她這個娘親還能不知道?詩詞歌賦那個他大兒子都不拿手。要說經商吧,也沒見那賈家辦過什麼大買賣啊……
這兩個人是怎麼看對眼的,日久生qíng?
薛姨媽面上雖然不顯,心中卻是急的了不得。
總不能也讓皇上給指個婚吧,薛家可沒賈家那麼大的面子。
“爹……”薛蟠見自己的爹爹拄著拐杖進了自己的房間,立馬想起來。只是昨晚他跪了一宿,膝蓋腫的老高半分也動彈不得。薛謙見自己的長子還沒有醒悟的樣子,用拐杖杵了杵地。“你要還執迷不悟,我就沒有你這麼個不孝的兒子!”
看著薛蟠還想辯解,薛謙喝道,“閉嘴!”
這一喝不要緊,薛謙猛地咳出一口血來。“算爹求求你,讓爹臨死前抱抱大孫子成不成?”
“爹……我……”
“你有龍陽之好爹爹並不反對,反正爹爹也快要死了都和你說了罷。那位也是有這喜好的,你看那位少了兒子麼?”薛謙指了指上面,薛蟠想了想立馬瞪大了眼睛。
薛謙見自己長子的樣子並不覺得奇怪,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賈瑚尚了公主,斷然不會因你而不和公主jiāo合斷了後嗣。你這份心思有什麼用,你可是薛家日後的家主啊……你想讓薛家再亂了套麼?”薛謙說罷有開始咳嗽薛蟠看著自己爹爹手裡緊攥的帕子上點點殷紅,痛苦的點了點頭。
“全憑爹爹做主……”
純禧公主嫁出去以後不到一個月以後便是大阿哥大婚的日子。禮部是給胤禔定的十二月大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臨近年底,吏部主要忙著宮中新年事宜。哪有空閒功夫細琢磨大阿哥的大婚。
估計下面人也看出來了大阿哥不受寵,辦那麼出彩沒什麼用。是以大阿哥的大婚一切都是按照規矩上來得,不出彩起碼也挑不出錯。
他們大哥大婚,太子和胤祉再怎麼看他們大哥不順眼也不能不去。胤祉只喝了一杯摻了水的酒就要帶著一群弟弟回去了。可能是胤禔人緣是真的不怎麼樣吧,竟然沒有一個人流出想要再坐坐的神qíng。
理由也說的好,該辦差的辦差,該上學的上學。
他們可沒有那三天的婚假。
看著胤祚一副我乖吧的表qíng,再看胤禩就差在臉上寫著“我聽四哥話”的神qíng。胤祉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招手帶著弟弟們去自己的東三所再去好好吃一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