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時候就知道了。問李德全也是在難為他……
而且說是等他辦完差事再進宮,想必也不是什麼十萬火急地事qíng。
胤祉將賈璉之事壓在心底,坐著轎子進了宮。
康熙聽聞了賈璉在工部的一番事qíng,捂著肚子指著一臉尷尬的賈赦笑道。“這小寶兒不愧是大寶兒的兒子,和他爹都是用這招將兩個小傻子騙到手的。”
“三哥還好意思說自己傻,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傻子哄得大傻子這麼多年都沒翻得了身。”康熙讓賈赦的話逗得笑得更歡了,“哼,想壓朕?休想,下輩子也沒門。保泰也得做上面那個!”
“等保泰那小子長大了再說吧,他小人jīng再jīng也不可能懂得qíng啊愛啊。到時候順其自然吧,二人歡好都是互相qíng願的事qíng,若是不qíng不願反倒成了怨偶了。”
康熙想著他大寶貝說的也在理,將頭伸過去嘬了一口賈赦的耳垂。“你啊你,想不想做上面那個?”
賈赦一聽撇了撇嘴,“我的好三哥,一句話逗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換換新花樣。三哥這可是白天,保泰一會兒還來呢……”賈赦連忙躲到一邊去,他可害怕他三哥拿他當教導工具演一副活chūn宮。
胤祉見李德全未將他往乾清宮正殿帶就知道他汗阿瑪肯定沒做什么正經事兒,放開jīng神探查一番果然是沒做什么正經事……
他這是去捉jian還是去看丈母娘?
胤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進去,規規矩矩給康熙下跪請安。輕輕嗅了嗅,空氣中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味道。看樣子他汗阿瑪還算正經……但是那賈赦面臉通紅是幾個意思?頭低得恨不得都塞進褲襠里了。
胤祉突然覺得他可能是來早了,壞了兩人之間的好事。
“保泰起來吧。”康熙叫起後衝著賈赦一挑下巴,想必是賈赦有問題要問了。賈赦向來在胤祉面前沒什麼規矩,低著頭搓了搓手問道。“下官敢問王爺,犬子在工部沒給王爺添麻煩罷……”
賈璉能添得麻煩就是親了他一口,讓自己的心亂成了毛線球一般。但這如何能說得出口,賈赦和他汗阿瑪不覺得什麼,但胤祉可覺得臊得慌。
他雖然不覺得討厭,但是和賈璉的進展要不要這麼快……
“嗯,賈璉乖得很,不讓亂跑就乖乖跟在兒臣身邊。哦,汗阿瑪過些時日要試驗最新火pào的實驗,兒臣想著能不能讓賈璉也跟過去見見。”胤祉想了想還是換個正經點的話題吧。
賈赦一聽火pào實驗也來了興趣,若不是胤祉還在賈赦定要撲過去問他三哥他能不能去。康熙瞧了眼賈赦在瞧了眼胤祉,“保泰覺得合適就讓他跟過去吧,汗阿瑪覺得倒是無妨。”
就算不問他汗阿瑪,胤祉將賈璉帶過去也沒什麼。工部里的人可是比戶部的人聽他話多了,誰不知道那賈璉可是從小和誠親王身邊長大的,感qíng好得不亞於親兄弟似的。
出了乾清宮,胤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汗阿瑪所謂的“要事相商”就是要告知他火器試驗好好準備著?這明顯是在糊弄人的嘛,他汗阿瑪還用眼神承認了。
估計是在等賈赦走了以後再和他說要緊事吧,還是等他走了好和他的大寶貝“白日宣yín?”
胤祉才不管那麼多,出了乾清宮便直奔長chūn宮去給他皇額娘請安,順便再看看未出世的弟弟。大將軍王在他皇額娘的肚子裡還算老實,估計有那道平安符與那玉佩的功效在吧。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胤祉一撩袍子跪了下去。夏果在一旁為皇后打著扇子,chūn杏扶著皇后起身。皇后瞧胤祉還是一身朝服,想必是剛從皇上那裡出來就到自己這裡來請安了。
“快起來,到皇額娘這裡來。chūn杏去做兩個冰碗過來……”皇后連忙將胤祉叫起拉到身邊來,用帕子細細地擦著胤祉額頭和頸間的汗水。“今個怎麼回宮得這麼早?可是又偷溜回來的?”
胤祉趴在皇后的大腿上用手掌摸著已經顯懷的肚子哼道,“皇額娘可是冤枉兒臣了,是汗阿瑪叫兒臣進宮的。出了乾清宮兒臣就過來看皇額娘和弟弟了……再說了這大熱天的出去還不如在工部屋裡呆著呢。”
因為屋裡有冰盆啊……
就算工部沒有冰,胤祉也能用硝石來製冰。一般人搞不到用來做火藥的純淨硝石,但胤祉是何許人也,更何況他汗阿瑪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這件事qíng。
用硝石製冰會損失一部分硝石,但總歸是划得來的。
“十四弟在皇額娘肚子裡可聽話?”胤祉換了一身常服後接過chūn杏遞來的冰碗,一邊吃一邊問道。皇后輕輕轉過身颳了刮胤祉鼻尖上的汗珠,“你十四弟可乖啦,比你和你六弟都乖。”
胤祉吐了吐舌頭,“十四弟要是不乖的話,兒臣就等他出來以後修理他。”
自己的大兒子快成了宮中的孩子王了。胤祚是保泰的親弟弟就不用說了,讓往東絕對不往西。胤禛胤禩兄弟倆從小養在自己身邊,就算如今搬到了阿哥所,幾個孩子之間還是一如既往的湊在一對兒嬉笑打鬧。
胤祺和胤禟兄弟倆和胤祐一樣低調得得很,不出頭也不惹事兒。日後估計就是閒散王爺了……
至於自己那好妹妹所出的那兩個孩子,被供起來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吧。這可都是他們額娘禧妃自找的,要怪就怪沒投了個好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