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緩了緩神兒,“哪裡是不高興,老十四這是捨不得他汗阿瑪走呢。”
“這小子還沒出生就這般粘人,要是出來了不得掛朕脖子上?”康熙拍拍皇后的手,“朕今晚再過來看看你。”康熙起身要走剛起身便想起一事。
他這腦子,先前說六兒的事兒就忘了保泰的了。想必皇后已經知道早上保泰該知人事了,不知她這個做額娘的有什麼想法。
康熙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宮女,瞧了眼皇后。“既然是皇后為保泰挑選的,朕自然是放心。教導保泰知人事的人是由皇后挑的,那保泰的福晉可就歸朕挑了。”
值得皇后憂思的人就那麼幾個,皇后真正動胎氣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保泰知人事,該娶福晉了。
但這福晉該娶哪家的問題就讓皇后愁得動了胎氣。
出了長chūn宮,康熙上了御輦發現身邊少了李德全,才想起來李德全今早挨了板子正養傷呢。“魏珠兒,去告訴你師傅,如果他還能動彈就去給三阿哥挑幾個伶俐的小太監過去伺候。要是連人都挑不明白了就不用回來當這個總管了。”
康熙向後一靠,轉著拇指上的扳指想著胤祉日後的問題。
曾幾何時,他想過給他的保泰只一個蒙古福晉。這樣一來就算徹底斷了保泰想要上位的路了。但如今看蒙古的樣子,若是給保泰指了一個蒙古福晉,說不定蒙古那邊還以為他們這邊還是香餑餑呢。
就算到時候保泰沒有那心思,枕邊風教唆著保泰,到時候誰也說不準保泰還會像現在一樣恪守著作為臣弟的本分。
索xing從太子的外家找一個身份合適的罷,到時候對保成和保泰雙方都有好處。最起碼保泰這一脈三代內是若是一直本本分分,榮華富貴保得住的。
至於賈璉,康熙覺得他的大寶貝說得對。qiáng扭的瓜不甜,雖說賈璉對保泰有意,但保泰如今對龍陽之事一竅不通。若是保泰不喜此事,反倒讓原本好意的契兄弟成了一對兒怨偶。
先讓保泰知曉男女之事再說其他的罷。
康熙說將胤祉和胤祚逮回來不過是氣話,說罷不等暗衛接令便改了口。“等這倆小子回宮後就帶朕這兒來!”
胤祉可是真沒帶胤祚瞎逛。出了宮本想到他二哥的吏部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結果他二哥揮揮手就放他兄弟二人走了。
胤祚跟在他三哥身後默默走著,反正他三哥去哪裡他就去哪裡。“六兒想去哪裡轉轉?這次換個新鮮地方罷,老去龍源樓和玉寶齋也沒甚意思。”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胤祉興致沖沖地問著胤祚要去哪裡,結果胤祚一句都聽三哥的讓胤祉熄了火。拉過胤祚的小手說道,“這可是六兒你說的跟著三哥。那我們就去賈璉家玩玩吧,順便再看看大姐。”
他們大姐的公主府就在賈赦將軍府對面,來回串門方便得很。
賈赦一聽門房說有兩位自稱艾三和艾六的小少爺要求見立馬從太師椅上蹦了起來,“快請進來,快請進來。告訴賈璉那小子趕緊回來,就說他三哥找他!”
一見自家老爺這般緊張便知道了在門口等著的兩位少爺是非富即貴的了,門旁連忙大開府門將胤祉和胤祚迎了進去。
“賈伯伯安好,賈璉呢出去玩了?”胤祉一見只有賈赦一個人便猜到了賈璉這小子是出去玩了。要知道今兒他可是沒去工部辦差,賈璉一個白身可是進不去的。
一聽賈璉在龍源樓,胤祉點了點頭。“那賈伯伯我們就去大姐的公主府里看看了。”
提到公主府賈赦面上掛了一些愁雲,儘管賈赦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讓胤祉發現了。胤祉讓賈府的下人帶著胤祚到這將軍府里四處逛逛,他好問問賈赦有什麼苦惱的事qíng。
按理說不應該有什麼愁事啊,現在京城中誰不羨慕賈赦賽神仙的小日子。長子狀元及第還娶了公主,次子也是書都得不錯加上與誠親王jiāo好,日後一官半職是肯定的。
小女兒更是被皇上封了郡主,不知有多少人家盯著呢。
就這樣賈赦還有犯愁的?不會是著急抱孫子了吧。
胤祉覺得他可以出去擺個攤子了,這都能讓他猜到。看著賈赦不再掩飾qíng緒的低落,胤祉扯了扯嘴角。“賈伯伯你也太著急了吧,這才多上時間吶。難不成賈瑚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胤祉想得有些邪惡了,賈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瑚兒他與公主相敬如賓,可是也就是相敬如賓了……”
若是以往胤祉能可猜得到不受寵的公主被嬤嬤把持著,使得駙馬長時間見不到公主。見不到公主就更談不上恩愛,沒有恩愛哪來的孩子。所以往往很多公主的下場都不是很好。
但他大姐不是不受寵的公主啊,她可是享受著兩方的寵愛。賈瑚也不止是一個駙馬這麼簡單,誰不知道賈瑚有太子撐著腰?
更何況他把他大姐的公主府蓋到將軍府的對面就是為了能讓賈瑚與他大姐經常相見。
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