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是不願的,但違逆主子就是死罪一條。若說願意,定會被主子看出來他是違心的。主子爺最討厭說謊的奴才,到時候也是死路一條……
如果被主子叫去為主子瀉火,小順子想著事後一根腰帶掛房樑上去了算了……
怎麼都是死路一條。
看著小順子又跪了下去,胤祉不難猜到小順子的難處。接著說道,“罷了,爺就是說說而已,並未有要折rǔ你的意思。到門口守著罷,把那個誰叫進來讓他伺候爺。”
那個誰就是他汗阿瑪塞給他的小太監。就算問小順子小順子也不知道那種事qíng,還不如直接問正主兒來得方便。
看著小順子有些慌張地出去後叫進來一個腰若無骨的小太監,胤祉覺得他的太陽xué又突突直跳了。
還是用小順子近身伺候得舒心。小順子雖然是個無根之人,但若是小順子不開口沒人會看得出來他身後跟著的是個太監。就算開了口也得好好分辨才能聽出他的聲音到底與尋常男人不一樣。
不媚主,不幸主,忠心做個好奴才,伺候好主子就是了。起碼小順子將他的位置擺得很正。
“你叫什麼名字?”胤祉揉著太陽xué問道。那小太監邊走邊說道,“奴才名叫壽喜。讓奴才伺候三爺……”
胤祉最討厭那種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的男子,雖說眼前之人已經稱不上是男人了。但好歹曾經也是男人,要不要這副比女人還女人的樣子?
小順子可比他qiáng太多太多了。而且東三所里伺候他的人中也沒有這樣的人……
雖說這人是他汗阿瑪說給他挑來的,但他知道這小太監肯定是李德全挑的。
這李大總管板子看樣子不應該挨板子,應該好好去洗洗眼睛。
“放肆!誰讓你過來的!”胤祉見那小太監已經走到桌邊了,立馬喝道。這一步三搖擰得真是看不下去……要是賈璉敢這麼走路他准給他踹趴下。
為了讓他汗阿瑪知道他並不曉得龍陽之事,胤祉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盯著跪在地上眼中含著淚的壽喜。
“起來,站遠點把衣服脫了。”胤祉揮手說道,見壽喜扭捏的樣子胤祉gān脆看向一邊。“這屋裡只有你和爺兩個人,爺要看看爺怎麼和一個男的jiāo合。”
壽喜扭捏了一會兒終究是將衣服脫了個gān淨,不知是有些冷還是因為緊張一直在發抖。
隨著胤祉目光的向下,壽喜身子哆嗦的幅度越大。當胤祉目光落到雙腿之間的那道猙獰的刀疤時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還行,還有羞恥之心。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胤祉想著日後讓小順子給他找個輕鬆的差事罷,畢竟沒有人生來願意雌伏於他人身下。儘管胤祉與壽喜在階級地位上相差懸殊,但生理上的本能反應還是騙不了人的。
“你來說說,爺要怎麼讓你伺候。你雖然挨了一刀,但依舊不是個女的。”胤祉不咸不淡的說道。壽喜將身子轉了過去給胤祉去看那私密的地方,一根被雕琢成了【不可描述】樣子的石棍塞在了私密的部位。
“三爺請看……便是用這個部位jiāo合。男子之處要更為緊緻些,所以有時更受歡迎。”看著主子爺看得認真的樣子,壽喜覺得空口說不如實際做一場體會得更深。“三爺,奴才已淨過腸。不如……”
“你可以下去了”胤祉揮了揮手喚了在門口守著的小順子走了進來。壽喜慌忙地穿好褲子抱著衣服躲到了一旁的屋子裡。
胤祉心忽然平靜了下來,翻了翻擺在案子上的摺子。沒有什麼要緊的大事,回來做也來得及。“小順子,陪爺去趟龍源樓。”看看他的小寶貝還在不在龍源樓。
今日便給賈璉一個jiāo代罷。
轎子到了到龍源樓門口胤祉卻沒有立馬進去,而是讓小順子將掌柜的叫了出來。小順子出場,那誠親王便是來了的。
龍源樓掌柜的立馬跟著小順子出了龍源樓,果不其然見到誠親王的轎子在一邊撂著。“奴才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
“賈璉在麼?”自然是在的,要是不在才出乎了胤祉的意料。
胤祉想了想接著問道,“可是天天都來?”
可不是天天都來麼,一坐還坐大半天呢。
胤祉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天色。“去將三樓的雅間裡的客人全部清空,爺就用爺常住的那一間,午時之前用大紅色重新裝飾一遍。再準備一桌酒菜,到時候爺要用。小順子你去跟著辦罷。”
掌柜的看了看日頭,距離午時可就半個時辰都不到了……再者說大紅色裝修,小順子看著掌柜的立馬將掌柜的拉走了。“就按照主子的吩咐,大紅色。弄成喜房的樣子……”
聽著順公公坦白了講喜房,掌柜的險些沒栽個跟頭。
不過隨即便明白過來,這可能是上面的意思。下面做奴才的照著主子說的去做就是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胤祉坐在轎子裡喝了一盞茶後便進了龍源樓。暗衛辦事的效率就是快得很。
“傻小子,又讓三哥逮到你在這兒了。”胤祉拉了拉賈璉的辮子說道。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三哥上樓。”
上樓就有好吃的,這是賈璉對上樓一成不變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