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看著,想要挖出更多關於他三哥的黑歷史。“汗阿瑪,皇額娘,六兒小時候乖不乖?是不是可聽話了?”
康熙點了點頭,“你可比你三哥乖多了,整天都是笑呵呵的。可不像你三哥,一言不合就揮拳蹬腿開閘放水……”
胤祚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就被他汗阿瑪接下來的話打擊到了。“不過你和你三哥也有xing子像的地方,不高興了給塊點心,扔個金錁子就哄好了。”
“現在給兒子這點東西可哄不好兒子了。”胤祚膽子也像他三哥,什麼都敢胡咧咧。
康熙在胤祉那裡早就免疫了,到了胤祚這兒早就不生氣了。不過還是佯裝嗔怒嚇唬了一下胤祚,“混小子,你想要金錁子就自己賺去。你要是敢把你三哥jiāo給你的玉寶齋辦huáng了,汗阿瑪就替你三哥收拾你!”
儘管康熙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出去怪怪的,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大致意思差不多就不管了。
太子見胤祚有些窘迫的樣子連忙替胤祚打著圓場,換了個新話題來談。“六弟也得像你三哥那樣辦差賺銀兩不誤才好,今日六弟在朝上表現得就不錯。”就是站在大哥前面,就得氣氣他!
“臣弟得令!多謝太子殿下誇獎。”胤祚不知什麼時候也學來了胤祉這套沒正行得樣子。明明很正經的話讓胤祚這麼一說竟然有種想要笑的感覺。太子戳了戳胤祚的額頭,“真不愧是親哥倆,沒正行都一個樣子!”
康熙今日在朝堂上宣告了六阿哥胤祚到刑部辦差的事qíng,眾人在上朝前看到跟在太子身後的榮親王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只是不知道皇上會讓榮親王到六部的哪一步辦差,上朝聽個結果就是了。
敢反對榮親王辦差,那就是在和皇上作對,和他胞兄誠親王以及太子殿下還有四阿哥作對。哪個他們都得罪不起。
既然得罪不起那就受著吧,聽說榮親王也是個xing子好的。總好過整天拉著一張臉,一點qíng面都不講的四阿哥qiáng。
但榮親王作為誠親王的胞弟,那肯定也不是一個善茬子。刑部的官員在下了朝以後都掀開大蓋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心著來總歸是不會出錯的。
只是榮親王都出來辦差了,誠親王怎麼在朝堂上不見了呢?不會是皇上秘密派了誠親王什麼差事,讓誠親王去調查。然後jiāo給榮親王,好讓榮親王立威吧……
想到這個地方的大臣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當年誠親王討要欠銀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在想到榮親王跟在太子殿下身後笑眯眯的樣子,真不愧是和誠親王一母所出。
康熙在長chūn宮內用了飯後囑託皇后好生休息的話後便帶著太子和胤祚去了偏殿。他們用了飯,但保泰可是還餓著肚子呢。雖然太醫說只能吃些熬爛的粥,但總好過餓著肚子罷。
他的保泰最是怕餓了。小的時候抱著他批摺子,沒兩個時辰就能看到坐他腿上的保泰拉拉他的衣袍,軟軟的喚著“汗阿瑪,保泰肚子餓了。要飯飯……”
太子和胤祉不知道他汗阿瑪在笑些什麼,但肯定是想起來關於三弟(三哥)的事qíng了。一人餵幾口,一碗清粥便進了胤祉的肚子裡。
其實胤祉只是身子沒力氣動不了,但思維和意識還是很清醒的。所以他汗阿瑪和二哥還有六弟說的什麼他都知道。
連他十四弟的咿咿呀呀聲都聽了個一清二楚。只可惜他身子現在這個樣子連睜眼都做不到,談何抱一抱大胖弟弟?
康熙坐在chuáng邊說了一些當年胤祉的窘事,好玩的事qíng。隨後便留下太子和胤祚在長chūn宮陪著胤祉了,畢竟他身為一國之君,再牽掛保泰也不能扔下朝政不去處理。
“六哥你快醒醒罷,睜開眼看看六弟。六弟現在也開始像三哥那樣上朝聽政了,六兒也能為汗阿瑪辦差分憂了。”胤祚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補子說道。想了想接著說著他這上朝聽政的第一日感想。
“三哥快點醒來幫汗阿瑪處理政事罷。還有站班的時候能不能讓六兒站到三哥前面?大哥的眼神太qiáng烈了,六兒好像沒的罪過大哥吧……”
太子拍了拍胤祚的後背,“六弟是鐵帽子親王,你三哥是親王。因此,你站班的時候是要站在你三哥前面的。至於大哥……不搭理他就是了。不是你對不得罪他,你就當你和二哥關係好他嫉妒就是了。”
胤祚稀里糊塗被他二哥攆回了阿哥所,反正他三哥這裡有太子哥哥陪著。應該比他在這裡陪著更讓汗阿瑪放心。
正好回去好好看看今天送過來的卷宗,第一次辦差可不能掉鏈子。
前些時日禮部糟了訓斥本就讓那些人提心弔膽的過日子,生怕皇上再來個萬壽後算總帳。今日看到了榮親王站在朝堂之上,再聽到皇上任命榮親王到刑部辦差。有些承受能力差的人已經琢磨著要不要趁著誠親王還沒調查完一切,沒將結果jiāo給榮親王之前就辭官回家。
要知道誠親王是打算給他胞弟榮親王立威的。這若是立威定然是從嚴處置了,這一從嚴就不如自己先認栽辭官回家了。
現如今辭官回家還能裝個衣錦還鄉。要是到時候貶謫的聖旨下來了,面子和里子可就都沒了。
更說不定連命都沒了。
佟國綱和佟國維兄弟二人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六阿哥去了刑部可能是皇上要“大開殺戒”了。回到府里就招來族中之人又敲打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