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扎小人胤祉就想起來胤禔自己扎小人咒魘自己想要陷害他的事qíng。“二哥你還別說,大哥還真扎了一個。”
太子聽到胤祉說他大哥真的扎了一個以後立馬起身看著胤祉,神色嚴肅得不能再嚴肅。“他還真敢咒魘三弟你,汗阿瑪沒扒了他的皮?”太子覺得咒魘之事可不是像背後說壞話那樣,挨他汗阿瑪訓斥兩句就完事的。
這最輕也得是一個奪爵圈禁的下場。
看著胤祚也是極為關心自己的樣子,胤祉突然嗤笑了出來。太子和胤祚都是一頭霧水,連那李四兒都入神了。
“說大哥是個稻糙都算誇他了。這孩子扎了個小人,上面的生辰八字是他自己的……哈哈哈……二哥,六弟,你們說我可冤枉了他?”
胤祚最先明白了事qíng的關鍵所在,立馬拉著胤祉的袖子問著他汗阿瑪只不知曉此事。太子拍了拍胤祚的肩膀,他六弟不像他和保泰從小養在汗阿瑪身邊,對汗阿瑪xing子沒有他們了解得深。
“汗阿瑪定然是知曉此事的。大哥想陷害三弟,汗阿瑪是在等大哥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呢。”太子托著下巴推測道。胤祉在一旁附和道,“極是極是。”
胤祚看著有些不死心的李四兒跺了跺靴子。“你這還想咬我們兄弟誰?下一個是不是該到四哥了,隨後便要輪到爺了?”
李四兒看著胤祚,又看了看胤祉。她覺得老天爺是和她開了一個大玩笑,為什麼別人穿越都是到宮中,可以吸引諸位阿哥,而她穿越過來便是歷史名人李四兒她不甘心就這樣,她想靠著她的“先知”來轉變命運。
到頭來,這裡已經不是和正史略有偏差的事qíng了。這壓根就不是她所熟知的大清朝,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上面的人當成一出出好戲來看著。
她太失敗了。
“我知道未來,太子你想不想聽?”李四兒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糙一般來了力氣抱著欄杆大聲說道。太子一怔,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胤祉。“三弟,你信麼?”
“信啊,為什麼不信呢?保泰也會預言呢?這貨無非是想說到時候兄弟們都長起來以後一心盯著二哥的位子,弄得君不君臣不臣,一點兄弟qíng分都沒有。最後兄弟相爭兩敗俱傷最後四弟登了基?”
胤祉一連串說著正史上的內容。歷史這東西他都講了一輩子了,隨便挑一段都是信手拈來。
李四兒聽後哈哈大笑,像是瘋癲了一般。“誠親王,你到底是誰!你不是人……”
“你要是覺得我不是人,那也沒有用。爺說的是人話,長得也是人樣……倒是你現在說的聽起來像是鬼話。而且爺覺得你應該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現在看來是爺想多了……”
太子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瘋了,和一個瘋子有什麼好談的。萬一傷到保泰就不好了,“來人,好好看著她,別讓她尋了短見!三弟我們走罷,今個可是你的生辰,莫讓沾了這個瘋女人的晦氣。”
胤祉點了點頭,拉過胤祚的手jiāo到了太子手中。“二哥和六弟先走吧。我還有些話想對這貨說,放心罷保泰福大命大,妖魔鬼怪都不怕!”
有這堅固的欄杆,又有這麼多人在沒什麼。太子想了想拉著胤祚退到了一邊。
“你想gān什麼?你別過來。”李四兒見胤祉蹲了下來直覺不好,一個勁地向後退著。但最後也只能靠著牆壁打著哆嗦。
胤祉搖了搖頭,隨後露出一口小白牙笑道。“無非是想找你聊聊天罷了。我就想知道你為啥就這麼想弄死我?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說說你吧,如果你當初要是對岳興阿好點,對他額娘好點,或許你的下場也不會這麼慘了……那樣的話,佟家興許還能多活個兩年。”
看著李四兒不可置信的樣子胤祉十分地理解,“這個大清朝還有我們世界的人麼?”
胤祉神棍都裝了,也不介意和這位“戰友”敘敘舊。
“有啊,賈寶玉的娘就是一個。人家可比你老實多了,你淨想著怎麼去害人,人家卻想著怎麼教好兒子。所以你今天落個這般田地……”胤祉接下來的話就不想多說了。
這個話題太刺激人了。
“回去好好想想罷,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總該做些有益的事qíng。比如你說的太子被廢的事qíng,既然我來了我就要做好一個賢王的本分。哪個弟弟不老實就及時地打醒,至於那個大哥就讓他自求多福罷。他要是再和西北有來往,那就別怪汗阿瑪狠心了。”
路都是自己選的,腳下的泡都是自己磨的。
胤祉起身跺了跺靴子,伸了個懶腰。“今天和你說的有些多了,不過多說點也沒什麼。反正你也快要死了……”
大牢裡面安靜得很,胤祉說的每一個字都能被太子聽得一清二楚。
胤祉也不怕被聽到,他說的便是他要去做的。總歸是為了太子好,他二哥會相信他的。
他覺得他的二哥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好得已經超出了對一個弟弟所應有的寵信。他不能辜負了他太子二哥對他的qíng誼,便只能用其他方面來還了。
胤祚默默地走在最前面,他知道此時他不應該說話。他三哥身上背負的使命他小時候不知道,但現在還能不知道?想想自己,胤祚覺得他的三哥真的是十分地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