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看著這兩個老狐狸似乎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
不過誰知道是不是在裝可憐博同qíng呢?只是胤祉覺得這種可能xing不大了,因為他們兄弟仨昨個已經提前告訴這兩個老狐狸結局了。
賣可憐也博不來同qíng,反倒說不定引來他們汗阿瑪的怒火。
相信和兩個人想清楚了以後不會犯傻。
李德全那聲“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話音剛落,佟國維和佟國綱兄弟倆便站了出來。此刻不站出來,那日後也不用再站出來了。
二人跪在地上念著摺子,他們是要辭官了。
康熙的太子們早就知曉了,甚至連摺子的內容都曉得了所以毫不奇怪。下面的大臣也不奇怪,再不辭職難道還要等到掉腦袋麼?
康熙也沒做那種俗套的再三挽留,這還有什麼好挽留的。昨個他可是連手都拍疼了,今個要是反悔他作為帝王的尊嚴往哪擱?
“准了。不過你二人這可是引咎辭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不會對佟家是朕的母家便對佟家再三忍讓,罔顧大清律法!李德全,宣旨罷。”
長腦子的大臣都看出來這是皇上早就和佟家商量好的了,畢竟佟家是皇上的母家不好往死里整。他們要是再站出來說些什麼,可是兩頭都得罪。
說處置輕了萬一佟家日後東山再起,那處置重可就輪到他們了。
若說處置重了,那便是和皇上對著gān,萬一皇上給扣個和佟家結黨營私的帽子那就是死路一條。
沒見最能嚷嚷的御史們都集體閉嘴看著腳下的靴子尖麼?他們做那出頭的作甚!最後跟著說一句皇上聖明就結了。
散了朝以後胤祚手裡拿著聖旨便大搖大擺出了宮,胤祚先陪著胤祉去了戶部。畢竟他四哥今日告假,由他三哥暫代一日這事兒他們汗阿瑪沒有單獨的聖旨。但將手中的聖旨給了他三哥罷,那他又買辦法到刑部領人了。
儘管他是刑部的管事阿哥,但若是沒有皇上的聖旨。那刑部尚書也是不答應放人的……
沒辦法,規矩就是規矩。還讓他先陪著他三哥到戶部罷,他是好弟弟。
戶部的小吏見進來之人是誠親王,只道了句誠親王吉祥便各自gān各自的了。“瞧見沒,還是你四哥有本事,這一點三哥自愧不如。胤祉做不到將那些小吏真當成奴才來使喚,尤其是在工部面對那些匠人的時候……”
胤祚點了點頭,隨後掏出聖旨一展便開始宣旨。
他們是來做正事的,又不是來觀摩學習的。
見過聖旨後戶部的尚書便放了人,只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四貝勒為何沒來。“真沒想到你還能盼著四弟來,本王還以為你巴不得四弟不來好能讓你鬆口氣呢。沒什麼大事,陪八弟過生辰明個就來了……”
胤祚聖旨直接展開擺在了刑部尚書的面前,畢竟要抄佟家的事qíng他在早朝的時候是知道的。所以到了刑部就快多了,帶著兩隊人馬衝到了佟家。
要說唯一有些耽誤就是耽誤在了進刑部大牢將李四兒拎出來。
“誠親王,你完了,你要完了……”李四兒發起了瘋,胤祚趕忙讓人拿東西堵了她的嘴。“掌嘴!”敢著這麼說他三哥,找打!
胤祉拉了拉胤祚的袖子,胤祚立馬明白過來。“惡人自由惡人磨!走,去佟家!”
佟家昨晚都已經將名冊上面的東西整理好,裝到了提前運到佟府的箱子中。戶部清點物品,刑部清點人員。
這些有數的東西和人自然是不需要那麼多的人手的,那剩下的人便是開始跟在兩位王爺身後開始收繳“遺漏”的物品了。
當然,胤祉沒忘記留下話說府東邊禁止任何人過去。因為那邊有岳興阿的額娘在休息養病,叨饒到不好。
“奴才給誠親王請安,給榮親王請安。”岳興阿見到胤祉和胤祚立馬一撩袍子跪了下去。“趕緊起來,沒打擾到你額娘罷。”得知岳興阿已經服侍他額娘服下有安眠成效的藥後便鬆了一口氣。
岳興阿不難猜出兩位王爺找他來的目的,他對於這府里的東西都沒什麼好留念的。“王爺若是不嫌棄儘管拿去,留些能讓岳興阿帶著額娘活命的銀錢即可。”
聽岳興阿這麼說胤祉趕忙拒絕,連胤祚也是連連搖頭。“東府的東西本王和三哥商量好了,一樣不動都留給你和你額娘。至於剩下的就不客氣了……”
還能給他留下他阿瑪院子裡的東西,那些足夠他用的了。
“用不著磕頭,你應該進宮去給汗阿瑪磕頭,只要不是挨一刀進宮就行。努力罷,別辜負了你祖父的期望。”胤祉拉起岳興阿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看著運出來的一箱又一箱的東西,胤祚搓著手問著胤祉。“三哥,還按照老規矩?”
老規矩,按照五三一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