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拉著胤祚將他按在了原本是胤祉坐著的地方,指著一摞摺子說道。“乖,把請安的摺子挑出來丟一邊,讓張起麟拿去蓋章,剩下的留給二哥就行了。一忙起來什麼煩心事兒都不想了,等忙完了有些事qíng就相通了。”
好歹還有親額娘在,而且他皇額娘也並未因幼子出生便不管兩個長子。只是因為幼子纏身,暫時不能像以往那般無微不至的照看罷了……
像自己的額娘……太子在得知了自己額娘所作所為,覺得有這樣的額娘,自己實在是不配做這個太子。
若不是在自己出生的時候正直三番最緊要關頭,大清急需後繼有人。若是再晚上幾年,想必三弟便會成為這大清更名正言順的太子了罷。
是以每見胤祉努力一分,太子心中的愧疚便多添一分。對胤祉的疼愛更是翻了再翻,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胤祉。
經過他汗阿瑪的整治,請安的摺子已經很少了。幾乎所有的摺子都是一開始便說正事,而不是先拍一通馬屁再不疼不癢的提兩句問題。
所以胤祚挑的很快,挑完了便垂頭坐在椅子上想著他汗阿瑪的話。
太子見被送上來的摺子後又指了一摞摺子,張起麟心中覺得不妥但在太子又指了一遍後還是給胤祚端了過去。
胤祚翻開一本摺子見裡面夾了一張紙條,內容是什麼連看都沒看便合上了。胤祚將張起麟剛捧過來的摺子又捧了回去,“二哥,這些不是臣弟應該看的……”
“又是臣弟……你和你三哥一樣,越長大越拘謹。這裡又沒有外人,而且你也知道這些東西早晚你也得學者看。到二哥身邊來坐著聽,有些事qíng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太子給胤祚借著摺子講了許多的道理,胤祚聽了許多他以前不知道的。
再一次覺得他照他三哥差得好遠,在任何方面都差得好遠。
“你三哥不是正常人,和他比得累個好歹的……不過六兒你也不差啊,你看你書讀的比你五哥好,騎she比你四哥好……”太子又拉出來胤祺和胤禛來給胤祚墊背了。
誰不知道五阿哥幼時養在皇太后膝下,漢文啟蒙較晚,如今遇到事qíng一著急便開始說上蒙語……
至於四阿哥胤禛,雖然周圍人都懼他那張冰山臉,但四阿哥騎she不好之事已經不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只不過是沒人敢像誠親王那般膽子大出天,公然在四阿哥面前點出來罷了。
胤祚在刑部差事不多,但胤祉可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般悠閒自在。可以說胤祉出了宮十萬火急一般地趕往了工部,進了衙門便衝到戴梓的辦公室。
見誠親王這般火急火燎的進了,戴梓以為誠親王又拆壞了什麼東西裝不回去了呢。“王爺莫著急,慢慢來。可是王爺為榮親王講解出現了難題?”
難題?難題倒是有的。弟弟長大了,越來越愛使小xing子了怎麼辦?
這個好像拿板子斧子鑿子一類的修不好罷……
“不是胤祚的事兒,是汗阿瑪jiāo待的事兒。過兩天趁著還能拿打雷當藉口再去京郊實驗一次,過了這次便要大批量生產了。這事兒大吧……”
戴梓如今也可以拍著他的胸脯說他是皇上的心腹之臣,當然明白其中的要害。
“點頭有什麼用,還不快去。”胤祉拍了拍桌子說道。讓工部尚書忙前忙後,他這個管事兒阿哥自然也得忙碌起來不能坐在一旁光喝茶。
胤祉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便進了裡屋翻看起了記錄無數次試驗的數據,多次對比敲定一個最最上佳的方案。
“車夫,再快點。再快點我再給你加一倍車錢……”賈璉坐在馬車中掀開車簾伸出腦袋看了看說道。他在護國寺中為他三哥祈福整整九九八十一天,如今他三哥已經醒來多時,但他為了做得圓滿硬是忍了二十多天將近一個月。
怎能不心急?他已經數不過來他催了車夫幾次了。
車夫那裡是真正的車夫?都是宮中的暗衛假扮的,只是賈璉沒看穿罷了。“公子你要知道,這速度已經在保障公子平安進京城的最快速度了。再快若有萬一您給再多的銀子小的也沒命花了……”
“還有多久才能進京?半個時辰能到不?進了京直接到工部衙門,不用到將軍府了……”
賈璉又看了一遍,還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距離京城還有多遠。
暗衛抽了一下馬鞭,“公子坐穩了,半個時辰保證將您送到地方。”
進了京暗衛掏出令牌直接被放了進去,兩旁人見到這馬車速度如此之快便想到這是哪家達官貴人的吧。既然是達官貴人那哪家他們都惹不起,不管那閒事走好自己的路就是了。
在賈璉的馬車進了京城直奔工部的時候,便有暗衛起身將此事告訴賈赦了。
賈赦絲毫不奇怪,這回打賭她贏了。雖說是他三哥讓他贏的,不然他三哥怎會不知道這兩個小子有多黏糊?三個月沒見,這要是見了面就是gān柴遇烈火……
嘖嘖嘖,等會兒到時候差不多了再派一輛馬車到工部把小兒子“抬”回來罷。
胤祉正看卷宗看得認真呢,突然聽到一聲久違的三哥。抬頭便對上賈璉那泛著水霧的目光,但那句“三哥這不沒事麼”剛到唇邊便被賈璉柔軟的雙唇給堵在了嘴裡。
真真是應了賈赦那句“gān柴遇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