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葛爾丹老實了,那我們的人就扮成葛爾丹的樣子來攻打自己的人。
這不就是“葛爾丹”犯邊了麼?
要是葛爾丹不承認或是被葛爾丹發現了也沒用,到時候大不了來一句不好意思打錯了。
反正那時候葛爾丹已經被大清剿滅了,想撲騰下輩子再說罷。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穿著甲冑對著鏡子東看看西看看,滿意地不能再滿意了。“爺穿上這一身甲冑真是又英俊瀟灑了不少。”要想俏,一身孝果然是有幾分道理。
胤祉是一身白色甲冑,更是襯得少年英氣。
“三哥,三哥。要抱抱……”十四穿著大紅色的袍子扭著圓滾滾的身子向胤祉跑來,拉了拉胤祉的袍角,見手感不同往日柔軟的衣袍好奇地敲了起來。
“咦,硬的,三哥。”說罷繼續敲了起來。
胤祉身穿甲冑費勁地彎下腰將小胖子抱了起來,托著十四的小手看著有沒有磕到。這甲冑可不是柔軟的衣物,見十四的小嫩手紅了一塊趕忙揉揉。
十四如今已經很坦然接受了這輩子全新的名字,儘管是rǔ名。對於善寶兒的小名接受的更快,畢竟連重生都能接受。換個名字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qíng。
更何況保善,善寶兒還挺好聽的。
“巴圖魯,三哥巴圖魯。”十四儘量裝作小孩子的樣子逗著他三哥玩,見他三哥吧唧親了自己一口便也親了他三哥一口。
這一幕正好讓剛進屋的太子看了個正著,太子對於這個歲數相差懸殊的弟弟也是寵得緊。連忙快步走向胤祉,張開懷抱便要抱十四。“來十四弟也來親二哥一口,二哥也是你親親的哥哥。”
十四咧著小嘴聽話地環著太子的脖子親了太子一口,拉出了長長的一條口水哈哈直笑。張起麟連忙拿手絹為有些尷尬的太子爺擦淨了臉。
不得不說,老鬼十四爺裝起嫩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個小孩子,撒嬌耍賴一點底線都不用考慮。
誰讓他有一個好三哥呢,寵他寵起來那是毫無底線。
就算他指著他汗阿瑪桌子上的玉璽,表示想玩玩玉璽。他三哥都會跑過去問他汗阿瑪要,被他汗阿瑪踢了一腳後回來告訴他玉璽不能玩,然後讓身邊的小太監把他的王印捧了過來給自己玩。
他三哥這麼寵著自己,連帶著他那個太子二哥也是將自己當成寶貝似的。
要知道這位太子大爺上輩子可不拿他們這幫兄弟當兄弟看的,連正眼看都不會看一眼。
儘管十四知道這輩子的二哥和上輩子的太子不一樣了,但看著那一模一樣的臉還是忍不住拿抱著自己的太子二哥出出氣。
康熙見身穿甲冑的兩個人兒子笑著點了點,“你們兄弟倆真是越長大越迴旋。連十四親誰一口另一個也要爭一爭,你說你們哥倆怎麼不比誰在戰場上殺敵更多麼?”
太子看看胤祉,胤祉看看太子。異口同聲地說這,“比就比……”十四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搭上了,在太子懷中拍著手說著比就比。
看著康熙招招手,太子會意地將十四放了下來。“十四弟乖,去上汗阿瑪哪裡去。”胤祉在太子起身後揉著太子的肚子,“二哥彎這一下身子不太好受罷……”
太子直接給了胤祉胸口一拳,“知道了你不把十四抱過去。”胤祉嘟囔了一句,“二哥你倒是把十四弟給我啊,抱著十四弟好像抱著金疙瘩似的……”
十四可比金疙瘩寶貝多了,給多上金錁子都不換。
康熙看著下面這穿著甲冑行動不便還想鬧的哥倆揮揮手,“要鬧趕緊換個地方去鬧,別把汗阿瑪的保善教壞了……”胤祉拿鼻子哼了一聲拉起太子的手便往外走,“二哥咱們走,爹不疼咱們,咱們找咱們娘愛去。”
胤祚當初“爹不親娘不愛”的境地他們也算是嘗了一把。既然十四占著他們汗阿瑪那他們就去找他們的皇額娘去。
十四在康熙懷中咂了咂嘴吧,他三哥還真是敢說啊……不過這話也只有他三哥敢說,他汗阿瑪讓他三哥說了。
他三哥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本事,十四怎麼想也想不通。
康熙見十四咂咂嘴吧以為十四是餓了呢。揉了揉十四的肚皮輕聲問道。“十四餓了?汗阿瑪喂喂……”李德全聽後立馬下去準備十四阿哥的膳食了。
只要十四阿哥被皇上抱到了乾清宮,乾清宮的小廚房便恢復起多年以前的方式。
以前是誠親王想用膳了,一盞茶時間內便端上來溫乎的羹湯。
如今只是換成了誠親王的胞弟十四阿哥來享受了。
十四嚼著他汗阿瑪遞過來的ròu羹,最終決定還是坐起來自己拿著勺子舀著ròu羹往嘴裡填。“阿瑪,善寶兒自己吃。乖乖……”
康熙摸了摸十四頭頂柔軟的頭髮,“善寶兒真乖,比你三哥乖多了。”
皇后見太子和自己大兒子都穿著一身的甲冑進來,連忙招手讓他們免禮進屋。趕快去把那一身氣派是氣派卻行動不便的甲冑換下來。
“保成和保泰怎麼穿著這一身就來了?多不方便,趕快進屋換了。”
身上這甲冑再怎麼改良也逃不過他是jīng鐵所制。想要足夠的安全xing便要有一定的厚度,這厚度一上來重量也就上來了。
所以儘管是數九寒冬,太子和胤祉兄弟倆從乾清宮到他們皇額娘那裡,額頭上還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氣派倒是氣派,但是也不能當常服穿不是?你們哥倆穿這麼一身就過來了也不嫌沉,看看這汗出的……”皇后又成了話癆,胤祉連忙擺手一蹦一跳進了內室。“兒臣去換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