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哥可走了。”胤祉不老實的手挑完火兒就不管了,弄得賈璉磨著牙自己解決了。他是一點都不著急,他三哥下了江南有的是工夫在一起。
誰也搶不走他三哥。
走到原本他應該出現的房間,胤祉停下了腳步。三福晉早已梳洗完畢。見胤祉進來行了一個禮,道了聲三爺。
胤祉點了點頭,雙手虛托著三福晉起身的同時向屋裡瞧了一圈。問著昨晚十四睡得怎麼樣,今早問沒問些什麼……
比如說他三哥這個新郎官昨晚為什麼沒過來。
“妾身在十四弟睡著以後就命人報到隔壁去歇息了。十四弟今早問妾身了,妾身說爺去到工部瞧瞧了,十四弟並未起疑便回宮了。”
三福晉一五一十地說著,她嫁給了一個“兔兒爺”還能有什麼好謀劃的呢?
除了一五一十還能做些什麼?皇家可沒有和離。要是像那位賈大人後院的那位瞎胡鬧,那怕沒兩年就得虛弱而亡。
這位出身在赫舍里一族的三福晉很是識相。
位高權重的王爺後院只有她一個女人,不需要依靠手段來爭奪寵愛。至於子嗣她已經想開了,日後和自己同族的太子會過繼給自家爺一個孩子。日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有什麼不肯知足的呢?
三福晉慢慢跟著胤祉的腳步坐上了進宮的轎子,轎子很慢卻很穩估計是自家爺昨晚和那位qíng郎玩的瘋了,在轎子裡還能補上一覺。
不過下了轎子以後三福晉發現是自己想多了,轉念一想便猜到了這麼做的目的。
胤祉見自己的福晉神色突然有了變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事qíng。“辛苦福晉了……”有這個一個聰明伶俐的福晉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時候太聰明,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今日胤祉第一次用他可以在宮裡乘著轎子的待遇,所以一下轎子二人便到了乾清宮門口。康熙瞧了眼胤祉那還算正常的步子裂了咧嘴,“李德全趕緊賜坐……”
“保泰這麼晚才來可是讓汗阿瑪好等。這也罷了,你皇額娘倒是誤會汗阿瑪將你們夫妻倆留了多長時間,差人問了好幾次呢。”
胤祉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他汗阿瑪又看了眼自己的福晉,康熙揮揮手不再留著這兩個孩子。
“都多大的人了還害羞,得了,阿瑪也不多留你們兩個了。免得你們皇額娘再埋怨朕……”
康熙雖然這般說著,但心知皇后定然和他一樣沒什麼好說的。他的保泰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如今大了更是不用阿瑪額娘管了。
皇后果真並未多挽留胤祉和他的福晉,十四早就被掬著讀書識字沒出來纏著他三哥三嫂。倒是太子妃拉著胤祉的福晉說了不少的話,像是在異鄉多年終於遇到了老鄉似的。
太子妃的想法其實和司馬昭之心沒什麼兩樣,所以太子妃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了她的想法。不過是想讓胤祉的福晉進宮陪她安胎,說說話解解悶。
表面意思誰都懂,深層含義也不難猜。
太子妃的娘家人曾經進過一次宮,不過自那以後太子妃便再也沒提讓娘家人進宮陪伴的事qíng。太子妃的親額娘進宮第一件事兒就說太子妃懷有身孕不方便伺候太子,有個族妹如何如何……
這要不是看在自己還是個太子妃的面子上,說不定就直接把人直接領過來扔毓慶宮了。
儘管太子妃知道太子不是對她一個人不感興趣,似乎是對整個毓慶宮的女人都不感興趣。
太子的這種對誰也不敢興趣的樣子並不是故意擺出來,讓人拿捏不准喜好的。而是真真的不感興趣。
雖然知道那個族妹進宮根本不會受寵,但太子妃也不願意讓身邊多一個膈應自己的。
太子妃知太子和誠親王自幼jiāo好,而三福晉又是太子的堂妹。這一步步關係綁得緊緊的,想挑撥太子和誠親王的關係怕是比登天還難。
更何況誠親王為了表忠心連子嗣都不要了,太子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呢?
這個時候她三弟妹自然是要拉攏的人,兩個同病相憐的人總該惺惺相惜一番不是?
畢竟三福晉可以說是和太子妃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日後她的兒子可得指望著自己的肚子生出來呢,所以絕對不會對自己下手。
“三弟你意下如何?”太子轉著手上的扳指明知故問。他三弟下江南只會帶賈璉一人,他三弟妹不可能會跟著過去的。
所以一個人在偌大的王府里待著也是沒意思,還不如進宮陪陪太子妃。
讓兩個自覺……是讓自覺苦命的太子妃好好被開導開導。
胤祉見他二哥轉著扳指他也不自覺地轉起了手上的扳指,這扳指還是他特意向他汗阿瑪討要的呢。如今覺得想事qíng的時候來點小動作似乎能緩解一些壓力……
“弟弟是沒什麼意見。反正弟弟下個月就要下江南了,靜嫻也不能跟過去。能進宮陪陪二嫂說說話也好,免得一個人在府里寂寞。福晉的意思呢?”
自己的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本就同意的胤祉福晉點了點頭。“到時候二嫂不嫌我叨饒就好……”都是千年的狐狸,再玩聊齋就有些過分了。
出了毓慶宮胤祉便回阿哥所看看,他這個阿哥所日後是要留給十四的。看胤祚的意思,怕是要把他的東四所也留給十四。甚至想把東三所與東三所徹底打通,統統都留給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