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晚了又玩累了索xing便直接在東三所歇下了。倆小子又都是他三弟的親兄弟,東三所的奴才想要置喙什麼也說不出來。
太子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囑咐眾人不要說他來過這裡後邊回了毓慶宮。
太子殿下做了噩夢,遠在江南的甄應嘉也做了噩夢。這回他又夢到甄家被抄家了,胡亂拿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又灌了肚子一壺涼茶。
“甄二,甄二。”甄應嘉踢了踢睡著了的奴才,“誠親王到哪兒了?”
算算日子誠親王應該走一半多了……甄家終究是要被皇上清算了麼?
不成,不能坐以待斃。得加快多給甄家留幾條後路了……
第157章 加快趕路
胤祉接到康熙八百里加急的摺子連忙拆開,掃了一眼後便合上扔到了一邊往椅子後一躺。賈璉正畫著眼前的景致呢,不經意間瞄了一眼他三哥那不對勁的神qíng。眨眨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難不成江南發生了什麼愁人的事兒麼?
賈璉接過小太監遞來的手巾擦淨了手,隨後又把手往袖子上蹭了蹭。確保手上gān淨一點濕的地方都沒有後才將摺子拿起來,“三哥,那我就瞧瞧了。”胤祉揮揮手讓賈璉隨意,賈璉看完要是不驚訝他就把摺子吃了。
“三哥,皇叔叔這是想退位了?我的媽呀,那太子哥不同意皇叔叔是不是得生氣啊。皇叔叔要是生氣了,太子哥還能當太子了麼?皇叔叔不會生氣了不讓太子哥做太子了吧,那三哥你不在京城,皇叔叔要立誰做太子?”
胤祉無比後悔在賈璉看摺子的時候端起了茶碗,看樣子賈璉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哪一個。好好一碗茶直接扣在胸前了,好在是涼茶……
“你胡說什麼呢,二哥太子之位穩著呢。汗阿瑪也沒生氣,你少胡說……想嚇死幾個啊。”胤祉連忙起身讓小順子給他找件gān淨的衣服換上,脫衣服的時候還不忘給賈璉的大腿根印個靴底印。
賈璉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他這不是太激動了麼?
“三哥,這不是皇叔叔說的太嚇人了麼。你想皇叔叔要是問三哥你想不想當皇帝你怎麼說?”賈璉從小順子手裡接過褻衣,便給胤祉穿著便問道。手還不忘在胤祉的胸前撩撥一把,不過被胤祉踩了一腳後就老實了。
還別說,賈璉的問這個他汗阿瑪還真問過他。當時他直接給他汗阿瑪跪了,這是要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是紅的還是黑的啊……
胤祉自己正了正衣領,甩了甩袖子說道。“你還別說,汗阿瑪還真問我了。老老實實回答想唄,哪個皇子不想當皇上……”賈璉突然像是炸了毛似的抱住胤祉的肩膀,四處打量。“我說三哥,你沒被什麼髒東西沾了身吧……你怎麼……”
怎麼能這麼說是吧,胤祉捏了捏賈璉的臉蛋後將賈璉的手從他身上摘了下去。“我說實話汗阿瑪還有可能放過我,我要是說假話汗阿瑪一定饒不了我。汗阿瑪最討厭說謊的人,再說了想是一碼,做又是另一碼。”
胤祉抓著賈璉的手,錘了捶自己的胸口又敲了敲自己的腦殼。“憑良心說話,動腦子做事兒。二哥對我這麼好我還要去爭奪太子之位,那我還是人了麼?盡我的本事忠心輔佐就是了……又想別的工夫,還不如多想想怎麼賺銀子呢。”
賈璉臉色羞得通紅,胤祉摸了摸下巴說道。“賈探花之前說的那一通亂七八糟的聽起來還漫遊邏輯的,要不你也像你堂兄那樣寫書罷。正好他去江南的龍源樓了,你就在京城的龍源樓說書好了……”
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賈珠在京城靠寫話本混得開在江南也一樣。說賈珠可能沒幾個人知道他是哪裡哪裡的小吏,但一提到王幾都知道是在龍源樓寫話本的那一個。
賈璉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心境,撿起毛筆接著將未做完的畫卷做完。“話本這東西我還是看看罷,要寫還不如作畫呢。”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他賈璉在寫文著述上實在是天賦平平,倒是作畫還是勉qiáng能拿得出手。
胤祉也知道這對賈璉來說有些為難他了,悄悄走到他的身邊圍觀他作畫。不得不說賈璉的作畫倒是有幾分天賦,胤祉雖說畫不好但欣賞的能力還是有的。
賈璉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指給胤祉看。“吶,這個是我這個是三哥……”右邊吆喝得小販,身後拎包的暗衛……都挺傳神。
“我覺得你畫反了吧,這個才是爺罷。嘴巴咧的那麼大絕對是你小子,不可能是爺!”這畫作要是流傳出去,他英明神武的賢王形象還要不要了。雖說他形象也不怎麼樣,但是也不能從賈璉這裡挨黑不是?
胤祉和賈璉都不知道,千百年過後他們還得感謝賈璉流傳下來的畫卷為他們洗白。
要不然每當人們提起他這個“不太正經”的賢王時,腦子裡蹦出來的就是青面獠牙可止小兒夜啼的形象。說道賈璉這位“吊兒郎當”的能臣時,眼前浮現的都是媚主幸上只能以色侍人的模樣。
要不是有賈璉的畫卷傳世,後世之人實在是想像不到那般壯大的事業竟是兩位笑起來這麼溫暖的美男子所創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