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是所謂的天意使然,弘昭能做皇太孫日後執掌大清都是天意。
“弘昭畢竟是皇太孫,慎重點也是必然的。汗阿瑪只是方法獨特了一些,能找那麼多玉料刻玉璽也是不容易……”胤祉聽後也是扯了扯嘴角,他汗阿瑪最近真是越發的任xing了。玉璽是皇太孫寶,聖旨是正式冊封皇太孫的聖旨……
太子指了一個太監過來將炕桌上的摺子都收走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三弟得知弘昭的皇太孫寶都是用前些日子他孝敬給汗阿瑪的金子鑄造的會是怎麼個反應。
胤祉看著空dàngdàng的炕桌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下了chuáng榻蹬上靴子便在屋子裡來迴繞著。“汗阿瑪這是胡鬧,簡直就是胡鬧。汗阿瑪管我要金子的時候怎麼不說呢,還怕我不給怎麼得……”太子知道胤祉氣的是他汗阿瑪不告訴他三弟,讓胤祉以為他汗阿瑪不信任他了。
太子也下了chuáng榻穿好靴子將胤祉拉回了chuáng榻,不斷地給胤祉順著毛。“汗阿瑪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三弟你的,不過是汗阿瑪臨時想的那麼一出。二哥也是才知道不久,不信三弟你去問十四弟。他這幾日患了傷寒一直被汗阿瑪拘在身邊,他肯定也不知道……”
十四雖說日日都在康熙身邊邊讀書便看著摺子,但胤祉心裡清楚的很。“問他還不如問賈芝,賈芝可是比十四實在多了。比十四小了兩歲,這花花腸子不知道少了多少。”
“賈芝那是隨他爹賈瑚了。如今看著比十四弟乖,說不定日後花花腸子比十四弟還多。”太子捋了捋剛蓄起來的沒多久的小鬍子說道。
現在賈芝看著是個乖乖的小綿羊,日後說不準就能去吃láng。他爹爹賈瑚不就是那樣的麼,看著溫文爾雅實際吃起人來不吐骨頭。
“阿嚏!”十四抱著湯婆子打了個噴嚏,賈芝見十四打了一個噴嚏後連忙遞過去一張紙巾。十四道了句謝便揩起了鼻涕,便開鼻涕邊嘟囔著“臨近年關還患了風寒真是晦氣……”
康熙聽十四連連揩鼻涕的聲音別了撇嘴,看了眼身邊壞笑地賈赦給了賈赦一腦瓜蹦。“還敢笑,十四能患上傷寒你說賴誰。”賈赦放下正給賈芝準備著功課,朝著康熙撲過來表示抗議。
“保善要和瑚兒比試布庫這是我挑唆的不假,但這患了傷寒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皇上,微臣冤枉啊……”賈赦抓著康熙的手便耍起了無賴,康熙借勢將賈赦拽到了chuáng榻邊。“是麼,待熬過三哥這的七十二套大刑再說罷。”
制服無賴的方法只有比無賴更無賴,在和康熙比無賴這方面賈赦是輸得一塌糊塗。
自打康熙萬壽十四撞到賈芝,賈芝就被他十四叔纏上了。知道審時度勢的賈芝乖乖地隨著他的祖父進宮,天天去看那個和他差不多大卻天天自稱叔的傢伙。反正他也是天天在他祖父身邊學習,如今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學習身邊多了個討人厭的傢伙罷了。
雖說賈芝心中對十四天天端出一副好叔叔的樣子嫌棄得要死,但卻對十四的才學和功夫佩服得五體投地。賈芝不是沒問過他爹爹和他的祖父這是為什麼,得來的答案基本上都差不多。
一句人家是你叔,能不比你厲害麼。賈芝起初不信,但看了他十三叔也是厲害得讓他想咬舌頭後就信了……
十四知道他自己肚子裡兩輩子加一起的墨水都不一定能有賈芝那個做狀元的爹和無冕狀元的祖父多,所以賈芝讀書的事qíng就用不著十四cao心了。不過十四閒來無事倒是經常指導一番賈芝的布庫,這個十四自認為他可是在行。
“真不愧是文狀元的兒子,這身子雖說胖乎但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你說叔用力氣了麼,多練練吧……”十四再一次把賈芝按趴在地上後撇撇嘴說道。賈芝知道他自己很弱,但說他爹爹弱這就是逆了賈芝的鱗了。“爹爹很厲害,太子殿下都說爹爹厲害。”
賈芝說的十四自然是不信,看著賈瑚那樣子說不定還沒賈璉力道大呢。賈璉都被他三哥從小壓到大,十四摸著光溜的下巴覺得已他不輸他六哥的力氣和上輩子的經驗來說,應對一個賈瑚應該還可以。
就算不能完勝,起碼也能過上好多招。要是輸了也無所謂,誰叫他投胎晚。才比人家兒子大兩歲,力道沒人爹大不是很正常麼?十四覺得他還是勝的可能xing大,他這個大將軍王做不了好哥哥了那就直接從好叔叔做起。
賈瑚那也不是吃素,像看起來那般好欺負的。當年也是陪著太子上過戰場,殺過敵人見過血的,如今他的長子還在一邊看著,自然是招招狠手。結果靠著經驗和力氣的十四在賈瑚身前節節退敗,嫌太丟人就直接跑出去了。
連中衣都沒穿就跑出去,下場自然就是如今十四這般。
不過就算患了傷寒,十四也堅定地去了弘昭的抓周宴上。不去也不行啊,他汗阿瑪把弘昭的抓周宴放到了除夕,抓完周便是家宴。
“去年弘昭這小子洗三在除夕辦的那是趕巧了,今年汗阿瑪這就是故意的了。那桌子上擺的都是什麼東西,三哥你知道汗阿瑪這是又要搞什麼名堂了麼?”十四站在胤祉的身後,瞧著弘昭坐著的大圓桌說道。
胤祉聽十四這麼說道便曉得了他汗阿瑪真的是誰也沒打算告訴,他二哥知曉了恐怕還是偶然間知道的。“你小子天天都在汗阿瑪身邊尚且不得知,三哥那就更不知道了。估計汗阿瑪是想真的讓弘昭隨便挑一個,看天意如何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