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讓十四貝勒上朝聽政麼,至於先打壓打壓誠親王堵住他們的嘴麼?難道皇皇以為直接將十四貝勒推出來會引起“群憤”不成?
當年誠親王那一系列他們都見識到了,怎麼可能到十四貝勒這裡說三道四……小題大做,真是脫了那啥gān那啥……
覺得猜到事qíng始末的大臣好生在心中笑話了一番康熙,怎麼皇上會做出這等“脫了褲子放屁”的蠢事兒?想明白過來的大臣又開始琢磨皇上懲罰誠親王懲罰得太輕了,光把親王雙俸奪了怎麼能行?
誰不知道京城日進斗金的龍源樓和玉寶齋都是誠親王手裡的產業,就算玉寶齋掛在了六爺的名下那銀子八成最後也流進了誠親王的庫房。
親王雙俸才那麼點銀子,誠親王要是連那點銀子都死扣的話就成了笑話了。
要演戲也得演足了才好,皇上這處罰太輕,太輕!怎麼也得加點碼,降個爵位什麼的才夠意思。
這要是真讓皇上將誠親王的爵位給降了,這彈劾之人可就要名留青史了。一時間御史彈劾的熱qíng高漲,以至於總有許多人裝成路人一趟一趟從胤祉的誠親王府門口經過。
只是誠親王府門口光禿禿只剩兩隻石獅子,連門房都不出來了……
“走罷走罷,誠親王怎麼也得在頭些天好好配合皇上演戲不出來。老劉那倔老頭都派小廝守在誠親王府門口好幾日了,小廝說王府的門連開都沒開開過……”一個路人打扮的人拉著另一個“路人”說著,尋思了一番後二人最終離開了這一條街。
誠親王府門口是一個門房都沒有,但隔壁榮親王府可是有門房的。這來來往往的人和以往有了很大不一樣,這其中的意思他們也是明白的。“今兒上午這都來了幾撥了,這些大人不都挺忙的麼……”
怎麼一個個都像是吃飽了撐的,往牆根底下一杵就是一個多時辰。他們這些有遮擋的門房都嫌天冷凍得慌呢,難道這些人是炭做的不怕冷麼?
“真是搞不懂……”一個新來的門房搓著手說著,另一個門房聽後冷哼了一聲。“你要搞懂了就不用在這大冷天裡在外面杵著當門房了,你就老老實實給王爺看好門罷少不了你的銀子的。”
這裡面住著的兩位爺那可是出了名的出手闊綽,過些時日過了年jī鴨魚ròu白花花的銀子那都是別人gān幾年都不一定能得來的。
想做誠王爺和榮王爺門房的人那可是海了去了,誰要是不想做了那純屬是腦子壞掉了。
大阿哥扔了兩粒銀瓜子大賞了跑腿的小廝,讓他再好生打探打探。“老三這幾日都沒出府?老六那邊你看了麼,爺才不信那傢伙能坐得住那麼長時間的板凳!”
老三老六他們哥倆府邸是挨著的,指不定胤祉就挖門盜dòng從胤祚那邊溜出去了。要是溜出去了,那就立馬聯繫御史再進行一番彈劾!
也不知他三弟最近是怎麼了,總被他汗阿瑪訓斥。上次一巴掌打得臉腫了半邊,前兩天更是用戰功換來的親王雙俸也被汗阿瑪奪了。
這要是再來兩天是不是就可以奪爵圈禁了,緊接著就該太子爺也倒霉了?
他都忍了這麼多年了,等到胤祉被圈胤礽被廢以後他就不用再忍了。江南的甄家也等了這麼多年總得給個jiāo代不是?
等他成為太子的,就拿胤俄第一個開刀!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示好,結果這廝竟然一點回應都沒有!還真以為他沒了額娘以後有人能像他額娘一樣保他了?真是和他死去的額娘一樣蠢笨!
罷了,帝王路總是孤寂的。他胤禔一個人孤軍奮戰也能做上那個位子!
見胤禔招招手,一旁的小圖子趕忙上前。“爺……有何吩咐?”胤禔想了想,從書桌的暗格中抽出了一個信封。“你去將這封信jiāo給張道長,他自會明白的。”
小圖子接過去以後便退了出去,一副木訥的樣子讓胤禔很是放心。上了馬車後小圖子便將信封拆開,將準備了許久的信件替換了進去。
還不知道信已經被掉包的胤禔靠在椅背上悠哉游哉地躺著,腦中想著給那位太子殿下準備一份“厚禮”。gān脆省事兒一同埋在土裡,還能更隱蔽一些。
當年他想借巫蠱一事兒陷害他三弟,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身子一點事兒都沒有。說自己中蠱了誰會信?連他自己都不信……
不過胤禔懷疑自己生不出兒子的事兒八成和那個娃娃有關,暗中讓人將那木偶挖出來以後又找了個道士做了個木偶。
只不過木偶上的生辰八字換成了胤祉的,沒想到還真有效果了。看樣子那個道士做的巫蠱還是有幾分水平,這還沒埋土裡呢就生效了。
這回他要讓這兩個好哥倆一同被厭棄,奪回原本就應該屬於他的東西。
康熙雖說禁了胤祉的足,但可沒說不讓別人去看望胤祉。更何況胤祉和胤祚的府邸本就是通著的,連大門都不用出直接過來就是了。
胤祚就是鑽了這個空子,每日去宗人府走一圈以後便趕回府里到他三哥身邊陪著。一看他三哥剛寫的摺子,胤祚登時便急紅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