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只是知道他大哥不知道從哪裡挖來了一個也叫張明德的道士,扎了個他愛新覺羅胤祉的小人埋chuáng底下了。要不是他大哥弄了這麼一出,胤祉都快忘了他大哥之前在蓋府邸的時候往地里埋了個寫著他自己生辰八字的小人了。
見他汗阿瑪不說話,胤祉便抬頭看向他二哥和六弟。“大哥不會發現扎小人挺管用的,又扎了兩個小人罷……”太子瞧了眼他汗阿瑪點了點頭,胤祉見了以後面色有些不善。“大哥這次做的過了……”
“汗阿瑪也不想再遷就他了,今個敢拿針扎小人說不定明日就敢拿劍來捅朕了。子不教父之過,父教導子不聽那就沒辦法了……”
好說好商量沒有用,那就直接關起來不商量了。
“兒臣這破身子還經得起嚇唬,汗阿瑪儘管來就是了。戲不演認真點不好看,汗阿瑪可別忘了前兩天答應過兒臣的事兒……”康熙聽胤祉這般說辭扯扯嘴角,無奈地點了點頭。“汗阿瑪答應你的事兒自然是不會食言,不過你小子也不能玩得太過……”
“兒臣是養身子去了,哪裡是玩兒……”胤祉抓著康熙的手像小時候那樣撒起了嬌,康熙笑著揉了揉胤祉的頭頂。“都多大了還這副樣子,這要是讓你大侄兒看到了不得笑話你。”
也就是趁沒有後輩和外人的時候能輕鬆輕鬆,儘管康熙還想多呆一會兒但也得帶著太子回宮了。
胤祚在送走了他汗阿瑪和太子二哥以後立馬折回了胤祉的屋子,想要將心中的疑問問個清楚。胤祉也沒瞞著他這個弟弟,將他知道的通通都告訴了胤祚。
“三哥身子骨好著呢,不信你看。”胤祉說罷便要起身,結果被胤祚死死地按在chuáng榻上。“弟弟信了還不成麼,三哥還是好好歇著罷。”
胤祉覺得他在chuáng上養得身上的肌ròu都松垮了不少,再這麼養下去就成了弱jī了。
“萬歲和萬兩可好?些許時日不見他倆還怪想的……”胤祉打了個哈氣說道,也不知賈璉在江南呆的如何了。
應該已經和林家的兄弟聯繫上了罷,希望他的璉兒千萬小心別bào露了行蹤……
胤祚見胤祉有些睏倦連忙扶著他三哥躺了下去,掖好了被子坐到了一旁書桌那裡。“弟弟就在這裡守著,三哥有什麼需要就招呼弟弟一聲。”小全子已經將胤祚沒整理好的功課都拿了過來,胤祚就守在他三哥身邊為兩個侄兒布置著課業。
“你搶了小順子的活計,難不成想讓小順子給兩個孩子布置功課?”胤祉隨口說了句玩笑話便閉上眼睛歇息了,他睡著覺也是在辦著正事兒。
胤祚在給兩個孩子布置課業,他則是找他郭羅瑪法商量日後的事兒去了。
靜嫻的事兒加上他大哥攪的事兒讓他汗阿瑪的計劃提前了不少,他和他郭羅瑪法的計劃也該做一些變動了。
誠親王在太醫為三福晉診斷後匆忙回府,皇上去看誠親王結果出府的時候也是面色不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兒疊在一起,足夠說明問題了。
當誠親王bī迫福晉用藥打掉不滿一月的胎兒,以致誠親王福晉血崩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御史都沸騰了。
這要是再裝孫子不彈劾誠親王,那他們就是真孫子了。
到早朝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胤祉這位王爺身上,在李德全那聲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話音一落便有好幾位御史幾乎同時站了出來。
“今兒倒是熱鬧,一個一個來。”康熙面無表qíng地說著,看著站出來的幾個人里竟然沒有胤禔那邊的人有些奇怪。不過略微思索以後也就不奇怪了,如今那邊已經是和沒人差不多了。
康熙配合著御史那聲qíng並茂的誦讀聲變了臉色,登時便將御案踢翻在地。“保泰你可知罪!”康熙這一反應嚇到了所有人,包括一直準備看好戲的大阿哥胤禔。
他汗阿瑪可是想來喜怒不掛在臉上的,如今能發這麼大的火氣發落他三弟……想必是那巫蠱發揮了作用了罷。
如今他三弟和他汗阿瑪都已經見了成效了,就差他那個太子弟弟了。胤禔跪在地上看著地面露出了笑容,太子要是這個時候為胤祉求qíng定會惹怒他汗阿瑪。
最好趕緊惹怒,然後一對兒被厭棄被圈禁了才好。
不光太子站了出來,從胤禛到胤禩都站了出來。連平日裡比柱子都安靜的胤祺和胤祐都站了出來,儘管如此但康熙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他們。
“朕讓你們出來了麼?這時候倒是來兄弟親近了。朕要圈了這個孽子,你們是不是也陪他到宗人府轉轉?”
見朝堂上安靜得了不得,康熙一甩袖轉身不看下面喝道。“來人,把這孽子拖出去。奪爵圈於宗人府,無詔任何人不得探視!”
“汗阿瑪!求汗阿瑪開恩……三哥他……三哥,你醒醒……”胤祚聽他汗阿瑪下旨以後立馬高聲說道,見他三哥倒了下去趕忙上去扶起他三哥。胤祚以為他三哥昏了過去,結果見他三哥眼珠還轉著扯了扯嘴角想起來這是在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