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瞎想的什麼可能都有……這輩子老四和老八都是親兄弟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九哥?九哥?想什麼呢?九哥早些歇息罷,弟弟就先回去了……”胤俄伸手在胤禟眼前晃了晃,胤禟連忙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九哥再想日後的事兒呢,汗阿瑪今年和太子都要出京這御史知道了不得排隊撞柱子?”
他們汗阿瑪不知道什麼時候玩上先斬後奏了,就算御史想撞柱子他汗阿瑪也看不到。而且那些御史一個個惜命得很,撞柱子死了烏紗帽不久沒了麼?而且反正他們說了皇上也不聽,走個過場而已用不著那麼激烈……
都是套路。
“到時候如何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想也不知道。”胤俄說罷拱拱手便要起身離開,胤禟一把將胤俄拽了回來。這新年得守歲在哪裡不是守,在一起還能說說話打發時間。“哎,九哥都能猜到你現在在愁些什麼。”
年末胤禟和胤俄都大婚,胤俄的妹妹也有了如意郎君。那林家的幼子可是個不錯的人選,林家雖不似賈家那樣但也是簡在帝心的人家。“四妹妹那邊你就放心罷,林懷瑜要是敢欺負四妹妹九哥第一個衝上去削他!”
胤禟見胤俄不說話了,就裝作沒猜到的樣子繼續調侃胤俄。“九哥猜錯了?難不成十弟你是著急回去和你那香香的福晉親熱去不成?”胤禟見胤俄有些不高興了連忙收回嬉皮笑臉向胤俄道歉,他就是嘴欠調侃調侃。
“十弟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罷,早點睡明早起來上汗阿瑪那裡再商討商討出行的事qíng。”胤禟也不qiáng留胤俄了,囑咐兩句便在書房內歇下了。
康熙早早地起來跟著賈赦打著拳鍛鍊著身子,旁邊還站著一個像是學徒的賈芝。“賈芝的功夫真是不錯,日後要給十四的大將軍王的封號就給賈芝好了。”
“三哥要給那我們就要著,就算十四阿哥氣得跳腳也沒辦法……”誰叫他打不過賈芝呢,賈芝的本事那可是賈家的家學。
賈赦看著自己的大孫子有模有樣地將一套槍法武得虎虎生風,滿意地捋著鬍子瞧著康熙。康熙也是很滿意,不過還是指出了賈芝的槍法舞得再快也快不過手銃的一發子彈。賈赦撇撇嘴從袖子中掏出一把手銃將彈匣卸下以後扔給康熙。
“手銃雖好,沒子彈了也就是一鐵疙瘩。技多不壓身,有個後手總會有用上的時候的。”賈赦說的話康熙也是十分地贊同,歇口氣便回了屋子準備用早膳。“也不知道保泰他們在南邊待得如何,保善胖沒胖點……”
賈赦嘗了一口小菜又來了一盅酒後吧嗒吧嗒嘴,心中想著保泰那孩子可是不會虧待了他那張嘴。康熙也反應過來他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倒了一盅酒一口飲下搖搖頭。“那二位什麼時候到大清?三哥多年不見怎麼也得見上一見。”
“這是自然的,到時候三哥別不想接著演戲直接跟師傅和爹他們走了就行。”康熙一聽連連點頭,他再怎麼著急也不差這一年兩年的了。到時候退位以後連詐死都用不著,直接說雲遊去了。
說不定還能起到震懾一番的作用。
康熙和賈赦邊吃邊聊不知不覺便過了時間,一聽胤禟和胤俄過來了康熙立馬結果李德全遞來的毛巾一擦嘴。“保泰的那些東西都拿來了罷,南懷仁來了麼?”
得知都已經妥當以後康熙便去了前殿,安排最後兩個他需要安排的兒子日後的行程。
胤禟畢竟是重活一輩子的人,有些事qíng裝一下不懂就得了。康熙瞧著胤禟的jīng明樣兒突然想起來胤祉小時候,搖頭晃腦說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樣子。
“你三哥小時候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道理你也是懂得的。在外面有時候拿不準主意的就寫信回來,不過你們也大了最好自己拿主意。無論如何記著命只有一條,銀子沒了可以再賺。”
這茶葉和瓷器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還是命重要。
“你三哥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廣東那一代玩呢,你們要過去的時候和你們三哥見上一面再說道說道。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說不定你們懷來的時候就看不到汗阿瑪了。”胤俄當時沒在胤禟身邊不知道康熙的計劃,以為他汗阿瑪是身子有恙了。
瞧著胤俄急紅了眼康熙就知道少說一句都不行,這不就有個想歪的兒子麼?
“汗阿瑪身子好得很,你們來之前汗阿瑪還打了一套拳呢。汗阿瑪過兩年就準備將擔子留給你們二哥了,汗阿瑪也得好好歇歇咯……”
聽他汗阿瑪這麼說胤俄才放下心來,但是出了乾清宮的時候還在順著胸口。他就說他看著他汗阿瑪平時挺健壯的,怎麼能回來就看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