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怪三哥。三哥給你好好洗洗,洗香香好睡覺覺。”胤祉說完自己都笑了,賈璉早就羞紅了臉將頭埋在胤祉的胸膛間。
小順子得了吩咐以後便去了柴房,讓裡面的人再將熱水準備好。“主子讓事兒纏住了,如今水有些涼了,你們再去添一些過去。”
柴房的夥計一聽又要要水有些不高興,但在小順子講過後無奈地將一壺壺熱水倒在木桶中。誰讓僱傭他們的人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呢,興許真的是事兒多 ?
事兒多還能一天天不是逗孩子玩就是去歇著?誰知道是真是假呢,有銀子賺不管那麼多了……
小順子只管將他的主子爺伺候舒服了,至於其他的也是一概不管的。將熱水填好以後便退了出去,繼續站在門口為他主子守門。
“唉,你說萬兩和萬歲之間要是較量一番誰會贏呢?賈家也是不缺天生神力的人……”胤祉難得沒在水裡和賈璉瞎鬧,再添過水之後又泡了一段時間便抱著賈璉從浴桶里出來了。拿著毛巾給賈璉擦著頭髮問著,賈璉一聽賈璉說到天生神力便搖了搖頭。
這個他也是不清楚。
“賈家人的天生神力只賦予嫡長子的,像我就沒有那神力……萬兩怕是也沒有,只是要想贏了萬歲也不算什麼難事。萬兩可是個靈活的小胖子,拿那一身ròu往萬歲身上一扒就妥了……”
賈璉說罷便笑了起來,胤祉想著那畫面也笑了出來。“萬兩可得控制點身材了,太胖了對身子不好。三哥小時候就被汗阿瑪嫌胖過,還學泅水來減身子上的ròu。”
“是應該好好控制了,不過日後萬兩長身子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瘦下來了。”賈璉也是同意胤祉的說法,輕吻了胤祉的臉頰又道了聲晚安便翻了個身趟到了chuáng榻裡面養jīng神去了。
“老甲魚你能不能消停點,你信不信大爺現在就下藥讓你的金槍立馬倒下怎麼揉搓都沒反應?”遏必隆在賈代善不老實的手第三次伸過來以後終於忍不住將賈代善從chuáng上踹了下去,指著坐在地上壞笑地賈代善便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孩子們都玩得不亦樂乎,我也想……”賈代善從地上站起來努著嘴說著,遏必隆用被子將他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翻了個身不去看賈代善。“想你個大頭鬼,今晚你自己去睡罷。再有幾個時辰就要見到玄燁那孩子了,我可不想讓你這老甲魚壞了我一世的英明形象。”
賈代善哪能說走就走,登時便翻回chuáng榻上抱著遏必隆不撒手。“我不走,今晚就在你這裡……”遏必隆原本合著的雙眼突然睜開,立馬掙扎著要走。“你不走我走還不成?”
但賈代善的力氣哪裡是遏必隆能掙開的,掙扎了半天遏必隆還是放棄了。不過即使跑不掉也不能讓賈代善占便宜,抓著賈代善的大兄弟便合上了眼。“敢動彈一下就讓你徹底嘿嘿嘿不成……”
“不動就不動,誰動誰是小狗。”賈代善不等說完便雙手握住遏必隆抓著他的那隻手,讓遏必隆想收回去都收不回去。
賈代善覺得全身的血都向下半身涌去,腦子迷迷糊糊沒多大一會兒便睡著了。遏必隆瞧著賈代善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手努努嘴,這時真怕他跑了不成?
都這麼多年了他上哪跑去?跑了誰陪他躺著曬太陽?遏必隆瞧了瞧外面有些發亮的天色嘆了口氣,他只能保持著這個羞死人的姿勢躺到大天亮了……
“阿瑪,阿瑪,有大船來了,是大船!”十四拿著望遠鏡興奮地喊著,賈芝更是激動得說不出來話。“唔,看到了。都站好咯,別給汗阿瑪丟臉知道不?”賈赦已經拉著賈芝站好了,康熙便開始叮囑起這個向來愛掉鏈子的小兒子。
十四做了個鬼臉便乖乖地在他汗阿瑪身側站好,心中像是有小鼓在敲著一般平復不下來。“汗阿瑪,外祖會不會喜歡十四啊……”十四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康熙瞧著十四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糾結的樣子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頂。
他師父向來喜歡小孩子,更何況十四還是他師父的親外孫兒。當然是喜歡得不得了了,這孩子竟瞎想嚇唬他自己。
“哎呀,郭羅瑪法的小保善真可愛。快讓郭羅瑪法抱抱,好好稀罕稀罕……”遏必隆從他的船上一下來便直奔康熙身邊,一把將十四從康熙身邊抱了起來狠狠地親了一口。十四有些發懵,他可算是知道他三哥的力氣是打那裡來的了……
“郭羅瑪法,保善要透不過來氣了,骨頭要斷了……” 十四掙扎地從牙fèng里寄出這麼一句話來,遏必隆瞧著臉憋通紅的十四連忙將他放了下來。“太激動了,太激動了……”
一旁的賈代善見到自己的曾孫兒也是激動得很,一下子便將賈芝推了個趔趄。
兩個小的都有些委屈,兩個老的有些尷尬。至於兩個被晾在一邊的大的也沒舒服到哪裡去,康熙拱了拱手向賈代善和遏必隆行禮問好。“師父這些年可好啊……”
康熙瞧著二位除了頭髮花白了些,而且沒再剃頭之外似乎沒什麼變化。“師父真是駐顏有方啊……”
“不光臉沒老,身子骨也沒散架。要不然能整日東奔西跑,還打下來一塊地麼?”遏必隆一點都沒避諱那會土地的事qíng,這件事兒大家都是商量好的了。
賈代善在一旁想了想表qíng有點不自然,康熙瞧著似乎是有些什麼不能讓讓兩個小的聽到的話要說連忙讓兩個小的先回去了。
這是大人之間又有些事qíng要商量,十四和賈芝乖乖地被李德全送到了一邊去歇著了。康熙拱拱手不知道有什麼事qíng,賈代善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