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賢沒好氣的白了慶德一眼,開始打擊道:“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那些南方的漢人姑娘們好看的少麼?就說咱們滿族姑娘們也有長得漂亮的呢?再說她長得這麼出眾,萬一選秀時被主子爺看上怎麼辦?你敢進宮跟主子爺搶人不成?”
慶德立馬蔫了,顯然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這個時代的人皇上就是天,天說什麼就做什麼,哪有人有膽子反抗天的?
淑賢也不想打擊自家二哥的初戀,可該說的她這個做妹妹的不說又不成,那位清穿女明顯是個拎不清的,瞧著一點謹慎勁都沒有,心地好有什麼用呢?好心辦壞事的多著呢她若真是嫁到自家來,對慶德可沒什麼好處。再說感情的事講究個你情我願,看多了清穿小說的淑賢一向信奉於‘清穿女配阿哥’這一鐵則,自家二哥是不錯,可跟阿哥比,那身家地位上就差多了。
咱不能講究人品性格什麼的,就是慶德在淑賢眼裡再好,在別的清穿女眼裡也是保准比不上阿哥的。
“二哥,妹妹說句實在話,本來二哥看上的人妹妹只有支持的,可今兒個看了她之後,妹妹就有些沒準了。那位大姑娘樣貌倒是絕對的漂亮,可性格……嘖,怎麼說呢好像太天真了些。我跟你說……”說著淑賢把今天有關安靜的事說了一遍,不管是秋桐擠兌安靜還是安靜和她的那番對話都敘述了一遍。
當然,姑娘們的閨名淑賢並沒說,只說哪家姑娘而已。但光是這樣就把慶德聽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怎麼說人以群分呢?生長在這樣的富貴家庭里,慶德可不是天真的人,再說他身為嫡次子,將來是要分家單過,不能襲爵的。這樣的他需要的妻子只能是跟他並肩的女人,是能幫他掌家的女人,可安靜的性子,說句不好聽的,人情往來掌家理事這類還真不適合她。
好賴話都聽不出,又怎麼能在夫人社交上幫助慶德呢?
慶德聽了自家妹妹的話終於低下了頭沉思起來,至於淑賢,想到安靜頭頂的‘清穿女’三個字也沉默了,她真的被這三個字給嚇著了,生怕自己頭頂也來上三個字,把自己的老底給曝光了。
第十一章 侍疾歸來
第十一章 侍疾歸來
因為參加自家祖母的葬禮弄得朝上不少老臣和誥命或是一病不起或是乾脆嗝屁,康熙也挺不好意思的。而康熙表達自己的不好意思只有一個慣用的辦法,那就是賞
華善作為和碩額駙,又是早年征戰的大將,除卻那次臨陣抗命以外,康熙對華善還是很有好感的。這次華善的病情十分危急,幾次險死還生,因為借用了御醫診治,所以一眾脈案康熙還是能親眼見到的。
其實華善的病因只是風寒入體再加上過度疲勞所致,本不會弄得這麼嚴重。可當年他征戰時受的暗傷太多,積累到現在一齊爆發出來,也就使得小病變成了大病,一病不起了。
康熙在某些時候是個十分仁慈的主子,華善一家又一慣是唯皇命是從的,那是正經八百的保皇黨。即使姓了瓜爾佳氏,當初鰲拜擅權的時候也沒站在鰲拜的陣營中,那是一直鐵了心忠心康熙的。
康熙是那種愛欲讓其生恨欲讓其死的人,華善一家在他心底留下了忠心的印象,他也就相應的給了華善一家很大的恩典和體面。例如華善當初將在外君命不受時康熙免了他的死罪,例如石文炳在華善被奪權之後立即接手父親權位,年紀輕輕就升任正白旗漢軍都統等等。所以這次華善病危康熙未等石文炳上折告假,立即一封聖旨過去,就把石文炳從杭州召回來了。
等石文炳夫婦緊趕慢趕的趕回來時,華善已經足足病了快兩個月了。
“女兒請阿瑪額娘安”淑賢在二門處等了許久,終於見到兩位哥哥擁簇著兩頂轎子趕了過來,等轎子裡的人下來之後。淑賢終於第一次見到這世的父母,並且免不了細細打量一回。
石文炳瞧著只二十多歲的樣貌,略微有些單薄的身子外披著厚厚的披風,只是身上穿的再厚也掩蓋不住他那單薄的身軀,瞧著竟是跟華善的威武完全不同,一副憔悴書生的感覺。淑賢是知道的,自家阿瑪是順治十五年出生,算算年月,今年只二十八歲而已。若是擱現代的話二十八歲還指不定沒結婚呢,可石文炳已經有二子一女,長子都十三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