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總管太監姓白,名話。連名帶姓的一叫那就成白話了。聽說這個名字是他剛進宮時的管事太監給取的,貌似是因為這位白總管小時候長了一張碎嘴,逮著一個話題就能白話個沒完,所以才從小白子變成了白話。久而久之,他的大名也就沒人叫了,大家都白話白話的叫他,這個名字也就確定了下來。
只不過在他二十來歲的時候,因為碎嘴的原因惹上了**煩,最後好懸沒身死名消,這才改了碎嘴的毛病,又變成鋸嘴的葫蘆了。
這位白總管也是個能人,後來話雖說的少了,但心眼卻多,在這宮裡不僅自學了滿語蒙語,更是流竄般的待過不少地方,內務府、御膳房、御茶房,甚至連太醫院、奉先殿都待過。這次能把他挖過來給淑賢用,還是華善在宮外使了大力氣的。
淑賢知道這位的底細,所以在見完兩位嬤嬤後第一時間就是召見他。等白總管一來,淑賢就打量上了,只見白總管四五十歲的樣子,眼角和額頭有幾道深深的皺紋,猛地一看並不像宮裡其他的太監一樣白白的娘娘的,反倒有一種滄桑之感。淑賢知道,白總管的實際年齡其實才三十來歲,他的面相這麼顯老,還是早年那場大禍的緣由。
一個遭過大禍的太監,想再次出頭是極難的,箇中辛苦不足為外人道。
“奴才請主子安”白總管瞄準淑賢坐的位置之後,恭恭敬敬的行禮請安道。
淑賢御下時並不愛笑,她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說道:“起吧”
等白總管起身,淑賢才盯著他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好你就好,我不好你也別想逃。再想像之前一樣混完一個地方就換另一個地方那是不可能的了,你知道麼?”
淑賢這是堵死了白總管的退路,畢竟他之前就能在各個部門輪流的待著,別的不提,跑路的本事他絕對是高杆。但淑賢不想要個有後路的人伺候她,畢竟這樣的人做不到完全的忠心,有了退路,誰又能把身家性命都放在主子身上呢?若是不把他後路給斷了,他想跑就跑,淑賢還敢用麼?所以醜話淑賢是要說在前頭的。
白話在這宮裡也不是白待的,他雖說不想一根繩吊死在毓慶宮,但他一個小小的太監,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也是自身難保,所以在來之前就想明白了。
此時白總管面不改色的跪了下來,衝著淑賢磕了兩個頭之後,認命的說道:“主子放心,奴才明白。”
淑賢看了白總管一眼,眯眯著眼道:“你以後用心辦差,我可是從不虧待自己人的。這樣吧我親自給你改個名字,就叫白謹吧以後就當是你的新生了。”
“謝主子賜名”白謹磕頭謝恩道。
見了白謹以後,淑賢又召見了其他管事嬤嬤和太監,然後才讓白謹把毓慶宮的內庫鑰匙收好,又收了內庫的冊子親自查看。她得知道太子的身家如何?日子可不能稀里糊塗的過,夫妻財產得心知肚明才行。
……
“福晉呢?”太子胤礽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膳時間了,他一進殿就對打帘子的小宮女問道。
小宮女一張清秀的小臉上笑顏如花,聲音都嗲了兩分的說道:“回太子爺的話,福晉正在書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