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起就開始學戲啊”淑賢唏噓了一句,然後神情又溫和了兩分的說道:“秦玉這名字也不錯,人如其名嘛瞧你這扮相可不就像個玉人兒似的。”
胤礽再也忍不住的拔然而起,對著秦玉喝道:“把他給爺叉出去。”
淑賢被胤礽嚇了一跳,也隨之起身阻止道:“爺這是做什麼,他只不過是個唱戲的苦命人罷了,爺別把他嚇著。”
胤礽一聽淑賢這話,火氣更旺了,乾脆抽出腰間的鞭子就往秦玉身上抽。淑賢見狀忙抱住胤礽的胳膊阻止,還不忘命令白謹道:“快拉下去拉下去。”命令的時候還隱晦的使了個眼色,以免白謹搞不清她的心意,真把秦玉拉下去給弄死嘍。
秦玉這個惹禍頭子一出去,胤礽的氣也散了大半,但淑賢卻不想讓這事就這麼簡單的了了,還嘀咕著勸道:“爺您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可嚇壞大傢伙了。哎呀,也不知那個秦玉是不是也被嚇著了,若是心裡有了陰影,以後影響了唱戲就不好了啊話說這秦玉是誰找來的人啊?可真是找對了,唱的這麼好的花旦他還是妾身見到的頭一個呢,真是珠玉在前,妾身真擔心以後看到的都是胭脂俗粉了。”
胤礽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氣眼看著又快冒了出頭,他聽了淑賢的話只覺得不能再刺耳了,於是忍不住怒喝道:“怎麼的?你一個堂堂太子妃難不成還要沉迷於戲曲這等歪門邪道麼?”
淑賢半點沒有被胤礽嚇怕的樣子,挑著眉反問道:“瞧您這話說得,興您喜歡聽曲兒,就不讓妾身也多個愛好不成?您還有政務要忙呢,都能抽時間聽個小曲兒的,妾身成天無所事事的,聽回戲又怎麼啦?對了,秦玉是何玉柱找來的吧妾身還真得賞賞何玉柱,可算是給妾身找著事消磨時間了呢”
淑賢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徹底激怒了胤礽,只見胤礽指著淑賢怒道:“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丟孤的臉”
“妾身怎麼就丟您的臉了?難不成女眷就不能聽戲不成?可沒這個道理,皇瑪嬤有時還叫戲在宮裡聽兩場呢您擱這氣個什麼勁啊?”淑賢勇敢的反駁道。
太后是座大山,壓得胤礽有話說不出,最後胤礽乾脆甩袖道:“總之孤不讓你聽戲,你就得聽孤的。”說完這句沒理的話後,胤礽乾脆一走了之了。
留下淑賢冷冷的站在屋內,道:“興你聽就不能我聽麼?哼沒那麼容易,我偏就跟你槓上了。”
說完後,淑賢也一甩袖子帶人回自己個的寢宮了,她還有事要回自己的地盤吩咐呢,這事可沒完。
……
回到寢宮後,淑賢自顧自的生了會悶氣,然後才吩咐道:“去把白謹叫來。”
淑賢開口後,戰戰兢兢的笛兒等人終於鬆了口氣,簫兒見機得快,聽了吩咐立刻就退下去了,留下笛兒仗著膽子開口勸道:“主子,您這麼做會不會惹怒太子爺啊?”
淑賢嘆息道:“惹怒他也比任由他玩男人好吧?剛才一時之間的本宮也沒想到別的法子,只能這麼做了。哎爺還真不讓人放心,只稍微少盯了他一會就能捅出這樣的簍子,不說這事讓本宮這個當妻子的多為難,若是讓汗阿瑪知道了,本宮和太子誰也得不了好去。”
玩戲子是不少有權有勢的男人慣愛做的事,在這大清朝也算是一種上流社會的風氣了,所以淑賢說太子玩男人笛兒她們也都能第一時間聽明白。明白了淑賢鬧這一出的緣由,笛兒等人就不說什麼了。
的確,這玩戲子的人雖然多,頗有一種法不責眾的樣子,但輪到太子爺身上就不行了,太子身為一國儲君,是不能有這種把柄的。大阿哥那邊可看胤礽看的緊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