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額圖撮了撮牙花子,抓耳撓腮的想了半天才落下一子,嘴上也不氣餒,只道:“這才哪到哪啊?咱們走著瞧”
索額圖這步走的精,華善也沉思起來,半晌後,他一個氣勢萬千的把棋子按在棋盤上,桀桀笑道:“爺一力降十會,不怵你的陰謀詭計”
索額圖嘖了一聲,動作迅速的挑起剛剛自己下的棋,頂著華善的瞪視梗著脖子耍賴道:“手抖了手抖了,爺剛才就沒想下在那個地方。重來,重來”
華善拍桌子怒道:“你個老匹夫又悔棋慣得你那臭毛病,棋子拿來”
“唉唉唉,你怎麼動上手了你?”
“不動手你不知道爺的厲害”
“君子動口不動手哎”
“君子個屁”
……
兩個老頑童怎麼下棋淑賢是不知道了,淑賢這會正愁得慌呢她的寶貝兒子在這玩爽了,鬧著不走了
淑賢哄兒子哄的,就差管兒子叫祖宗了。
“乖兒子哎乖乖聽話跟額娘走吧”
“不不不”
“弘皙哥哥在家等著跟你玩吶你不想你弘皙哥哥啦?”
“想想想”
“那咱們就走吧”
“不不不”
“那你不想弘皙哥哥啊?”
“想想想”
無限循環中……
最後還是吉泰困了累了,淑賢才在把兒子打包帶回了毓慶宮,而等他們娘倆回來的時候,宮裡都快下鑰了。
娘倆一回宮,第一個見到的就是等在毓慶宮門口的小弘皙,弘皙也是第一次跟弟弟分開這麼久,這會見到吉泰回來了,他立馬歡呼一聲,緊跟著抱著吉泰的奶娘回房去了。淑賢望著小哥倆遠去的背影,長舒口氣,她到現在才深刻的體會到,養兒子真跟養祖宗似的,難啊
